第一百一十五章 屏风浦之恨
大宋颜如玉传!不知過了多久,赵德芳才将宋若情放开。
“走吧。我們转一圈。”赵德芳抿了抿嘴。
“好。”
宋若情跟在他的身后,两人隔着一丈远的距离。
“你生气了嗎?”宋若情柔弱的问道。
该死,自己只不過是跟他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为什么心裡面有总有一种自己深深地伤害了他的内疚之感呢。
自己的心裡早就被姓夏那個浪子占满了,哪裡還容得下别人呢。
“沒有生气。”赵德芳停住了脚步,伸出纤长的右手牵起宋若情的手道,“其实我想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
宋若情心裡泛起一丝丝的无名的感动,一头扎进赵德芳的怀裡。
“德芳哥哥,谢谢你。”宋若情心裡暗念,她情愿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赵德芳下巴抵着宋若情的秀发,宋若情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味轻巧地钻他入鼻内,他低头俯视怀裡的妙人儿,秀发如云,眉目如画。
宋若情望着赵德芳,眉眼含情:“那我們以后便是最好的朋友了。”
赵德芳双手恋恋不舍地放开宋若情,怀裡空了,顿时感觉一片冰凉。
他心裡怅然若失,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内心裡面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但他仍淡然一笑:“嗯。最好的朋友。我送你回长公主府。”說着吹了一声口哨,一匹骏马飞奔了過来,赵德芳飞身上马,将手递给宋若情。
宋若情亦飞身上马。两人共乘一骑,返回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门前,宋若情跃下马背道:“德芳哥哥,慕城這几天都念着你呢,你不进去看看嗎?”
赵德芳道:“我還有事情要赶回东宫就不进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吧。”
“是。德芳哥哥。”宋若情道,“路上小心。”
赵德芳驾马决然离去。
宋若情心裡默念,德芳哥哥,我不想你为我白白付出感情。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我的心早已坚定只爱夏燃彦一個人。
夏燃彦你在哪裡,我很想你。我愿意为了你,感情一片空白。
夏哥哥,你会知道我在等着你嗎?何日何日,我对你的情意才会重见天日?
赵德芳回到西殿宫中,坐在八仙椅子上,沉言不语。
赵德昭佩着鱼肠剑步入进来,见着赵德芳一個人静静地坐在大厅内若有所思,只身悄身进来。
“德芳。”赵德昭轻轻地唤着赵德芳。
赵德芳沉言不语,依旧沉言不语,手裡摩挲着杯子。
赵德昭给他的杯子斟添了些温热的茶水,赵德芳想也不想往嘴裡送。
“啪啦。”赵德昭快速用手掌打掉赵德芳手裡的茶杯,“别喝,烫。”茶杯击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洒在地面上,冒出一丝丝的热气。
如果是把這滚烫的茶直接喝下去,估计会把喉咙烫哑吧。第一百一十五章屏风浦之恨
赵德芳這才反应過来,望着赵德昭。
“你怎么回事,精神如此恍惚。”赵德昭道,“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无人可恋,何来失恋?”赵德芳道,“你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過来看看你。”赵德昭望着略有些冷清的西殿道,“看来你的爱情又呜呼唉哉了。”
“那倒不至于。”赵德芳道。
“哈。”
“大哥。”
“說吧。”
赵德芳把宋若情婉拒之事详详细细地說了遍。
“若情這丫头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善良。”赵德昭道,“她表达得如此婉转,其实是不想伤你的心,唉,她也算用心良苦了。看得出来,她心裡面是藏着某個人的。”
“哦,是谁?”赵德芳道,“她有跟你說過?”
“沒有,我猜的。”赵德昭道,“不然,我想不出她为什么连机会都不给你。”
“若情啊若情,我该拿你怎么办。”赵德芳道。
“唉,我說你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在你身边,不還有一枝解语花么。”赵德昭道,“她虽然是娇气了些,但她也是好姑娘。”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赵德芳道,“对了,你刚才是给父皇請安吧,他說了什么。”
“他說要给我选妃,选妃這件事由皇后操办。”赵德昭道,“我正为此事愁呢。”
“你不是喜歡栖影很久了么。”赵德芳道,“栖影姑娘宛如水中仙葩,跟大哥你是天造地设。”
“嗯,栖影是块贤妻良母的料子。可是我怕我给不了她什么。”赵德昭道,“我倒是更愿意成亲之后,带着栖影逍遥于江山如画中。但是父皇却說,要把更多的军务交给我处理。”
這时,窗外的什么东西发出细微的啪啦一声。
“什么人在外面?”赵德芳闪出银锏,破门而出。
“锏下留人。是我王继恩呐,二皇子我给您送午餐来了。”王继恩被迎面而来的杀气吓得混身发抖,“刚才走得太急,踢到了阶梯石,還好汤都沒洒。”
王继恩的双手被溅出来的汤汁烫出了几個小红点。
赵德芳收起银锏,望了一眼赵德昭道,“辛苦王总管了,你下去吧。”
“是是是.....老奴還要去侍奉皇上,等告退了。”王继恩将东西放下后便退出房门。
“大哥,最近王继恩跟皇叔走得极近,王继恩這個人留不得。上次我們押送粮草被袭,說不定就是...”
赵德昭打住了赵德芳:“二弟不必再說了。”
赵德芳道:“要是以后他做了皇上,我們兄弟俩還有好日子過嗎?”
赵德昭道:“王总管是父皇患难与共的兄弟,父皇要是知道你杀了他,你說父皇会不会扒了你的皮呢。”
“可,要是他偷听到了,到时跟皇叔說怎么办?”赵德芳道,“皇叔野心不小。”
“這事還得从长计议,我們先吃晚饭吧。”赵德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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