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盛情难却 作者:七贝勒本尊 本就不是小气的人,再加上今天陈心安是真给他长脸,路文虎对這小子自然是不会吝啬。 亲手给他写了一张通行证,還盖上了章,交到了他的手上。 陈心安這才心满意足的把通行证揣在口袋,拉着宁兮若就走了。 为了怕陈心安不认识路,路文虎還是派高齐把陈心安和宁兮若送去了花房,然后再回来。 不得不說,人家路老的花房,比起一号公寓的小院,可大多了! 而且那些名贵花草的档次,比起爷爷培育的那些,只高不低! 陈心安拉着宁兮若的手在裡面转了一圈,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野参王、金杉花、天女草、黑牡丹……发达了! 媳妇儿,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啊! 如果這些制作药酒的话,那品相比起现有的原液還要高上一等!” 一旁的高齐傲然說道:“那当然,這些可都是首长半辈子的心血。 收集起来可相当不容易的! 陈先生,你可真够幸运的。 首长愿意忍痛割爱,送给你几盆。 别人想都不用想。 這可是首长的宝贝,别說送了,有人出高价想买,首长都不舍得的!” 陈心安咧嘴一笑,点点头說道:“我是挺幸运的,路老就有点不幸了……” “你說什么?”高齐沒听清,反问了一句。 陈心安掏出手机說道:“沒什么,我要打個电话,叫我兄弟开车過来拉走。 我那辆车可装不了這個! 齐哥给门口哨兵說一声,等会有人报我名字,就把人和车放进来!” 高齐点点头。 他知道,陈心安的座驾也是无价之宝,自然不能用来拉這些花花草草。 他摆摆手对陈心安說道:“那你自己在這裡选吧,我赶紧回去了。 首长身边沒個人不行!” 陈心安微笑着点头說道:“那齐哥你赶紧忙去吧,我這边你不用操心,搬完了我自己会走的!” 高齐急匆匆的走了。 半個小时后,一辆卡车停在了花房门口,肖章带着几名装卸工人在车上跳了下来。 陈心安大手一挥,对众人喝道:“装车!” 宁兮若有些于心不忍的拉着陈心安的胳膊說道:“老公,有点過了吧?” 陈心安拿出那张路文虎亲手书写的通行证,叹息一声說道:“盛情难却啊! 宁兮若白了他一眼,不說话了。 目送首长的车队离开军总院,路文虎和公孙胜同时松了一口气。 公孙胜微微一笑,对身边老友說道:“好了,如果陈小子的治疗管用,华老再撑十年,不是問題!” 路文虎哈哈一笑,对公孙胜說道:“那你我岂不是也要跟着撑十年,不得下来? 不過這样的局面,也不正是你我二人想要得到的嘛! 這個陈小子,我真是越看越喜歡。 功夫好,医术好。 关键是心地善良,年轻有为! 我理解你为什么一门心思的想要拉拢他了! 這种人才,我也想要。 可磨破了嘴皮,也只不過是让他做了個教官。 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任!” 想起了陈心安下象棋赢了他那么多钱,公孙胜沒好气的說道: “老路,你可别把這小子当成一尘不染的小白兔。 他啊,就是個吃肉不吐骨头的貔貅! 不過有一点比较好,他既然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路文虎冷哼一声,一脸不悦的說道:“公孙,我可不想听到你說陈小子的半点不是! 我现在对這孩子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容不得别人讲他半点不好! 高齐,陈心安走了沒有? 沒有的话,叫他過来一起吃個饭!” 高齐点头說道:“刚才门卫那边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路文虎也想起刚才跟华老商量事的时候,门卫竟然把电话打到了他的私人手机裡。 一般這個号码是不允许随便打的,所以路文虎背着华老把门岗传达兵给臭骂了一顿。 现在想来是陈心安离开,传达室跟他汇报一声而已。 路文虎拉着公孙胜的胳膊說道:“公孙,走,我带你去我的花房看看,那盆黑牡丹应该开花了!” 公孙胜一脸惊喜的說道:“边境上送過来的那盆? 听說是从那個大毒枭的家裡搜出来的。 全世界都不超過五株了?” “错!”路文虎撇嘴一笑,竖起一根手指說道:“单层瓣的,全世界不超過五株。 而像這种双层瓣的,全世界仅此一株!” 公孙胜一脸羡慕的說道:“那可要好好欣赏一番了!還等什么,走吧!” 军用龙旗载着两名大佬,缓缓停在了花房门口。 高齐下车打开车门,請路文虎和公孙胜下来。 “闻到花香沒有?我說开花了吧?”车门一打开,路文虎就陶醉的闭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 拉着公孙胜的胳膊下了车,路文虎一边走一边說道: “用它的花瓣泡茶,可是难得的美味! 等会我請你尝尝……” 他的话只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站在花房门口,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玻璃长房,半天沒反应過来。 扭头看了看四周,是我的花房啊,沒走错。 可我的花呢? 难道是我下车的方式不对? 路文虎转過身,一声不吭的回到了车裡,砰的一声带上了车门。 十秒钟后,他又自己打开车门,笑眯眯的走到了花房门口,对公孙胜說道:“我的黑牡丹就在……” 长房内,别說种在花盆裡的花了,连一些珍贵的草都被挖出一個個大坑给刨走了。 现场就像是遭了龙卷风一样,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路文虎脸都白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這一切,嘴唇颤抖的說道:“怎么了這是?招贼了?我的花呢?” 公孙胜一脸同情的看着他說道:“老路啊,如果我猜想的不错,你的花都被人家给偷走了啊!” 這特么用得着你来猜想? 這不是明摆的事实嗎? 可关键是,這是什么地方? 什么贼有這么大胆,敢来這裡偷东西? 而且這不是一盆两盆啊,整個花房都被清空了! 這是贼嗎? 這是個貔貅啊! 貔貅? 路文虎浑身一颤,想起了刚才公孙胜评价陈心安的话。 立马扭過头,对着同样目瞪口呆的高齐叫道:“马上把执勤的人给我叫過来!” 高齐马上给大门口打电话。 很快,几名绿装一路飞奔跑了過来,在路文虎面前立定敬礼。 路文虎铁青着脸问道:“我问你们,那個陈心安在走的时候,拉了多少花离开的?” 班长战战兢兢的說道:“多少沒有数過,反正是一辆卡车装满了……” 卡车…… 路文虎一個趔趄,差点躺在地上,眼珠子通红的问道:“那混蛋還带着卡车来的? 你们怎么不拦住他? 要你们执勤有何用?” 班长苦着脸說道:“首长,我們拦了啊! 可他有您亲手写的通行证,上面還有您的私人印章! 我們還是不放心,给您打了电话。 可您說他想拿就拿,您同意了的,我們就不敢拦了啊!” 路文虎眼前一黑,一头栽倒! 吓得高齐连忙把他给抱住。 路文虎脸色苍白,望着面前空荡荡的花房,悲叫一声: “陈心安,我戳你姥姥! 卑鄙无耻贪得无厌的王八蛋玩意儿! 我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