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都是演技派的 作者:七贝勒本尊 脱离了丁家父子的视线,陈心安的脸上才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撇撇嘴。 面前有人大步走過来,本来還一脸笑意,看到陈心安的脸色之后,脸顿时拉长了,跟长白山似的。 市局刑侦队的队长徐清。 “你笑什么笑,不想看到我是吧?我還不想看到你呢!”徐清看到陈心安這個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陈心安愕然,這丫跟自己八字犯冲啊,哪跟哪呢你就跳出来硬怼我? 沈长生笑呵呵的說道:“你俩怎么一见面就這样啊!都是年少有为的好青年,应该相亲相爱才对嘛! 对了小徐,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整天都是一個人来来去去的?就沒有想找個男朋友的念头嘛? 我看陈先生就很不错,跟你很相配啊!” 徐清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陈心安說道:“开什么玩笑!我跟他相配? 沈老,你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吧?哪就看出来我跟他配了? 就算這世上男人死的只剩他一個了,我也不会看上他啊!” “哈哈哈!”陈心安乐了,指着徐清大笑起来。 徐清黑着脸骂道:“你有病啊?笑什么笑?” 陈心安笑着对她說道:“你才有病!這世上就我一個男人了,你觉得我会看上你這种男人婆? 你以为是我兔儿爷? 什么样的美女不是我随便选的?” 徐清怒了,一拳向陈心安的鼻子砸去,嘴裡骂道:“你說谁是男人婆?我打死你!” 沈长生大笑着說道:“好!你俩打吧!我来做裁判!看谁能笑到最后! 不過给我听清楚啊,就算要打也得遵守规则,毕竟男女有别,有些地方不能乱来的,知道了嗎?” 陈心安当然不会让她打到,闪身避過,只是有些奇怪地看着沈长生。 這老小子今天有点怪啊,怎么好像在挑事一样? 商会会长這么闲的嗎?在這乱点鸳鸯谱外加火上加油,引发战争? 而且陈心安看着他的动作,一直都有些夸张。 說话声音很大,而且還用手指着自己的身上,语气虽然是调侃,脸上却沒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反而有些凝重和一丝丝惊惧! 這老头怎么了?在搞什么鬼? 徐清虽然脾气臭,却也不是傻瓜,也感觉到了沈长生今日的异常,也歪着头打量着他。 三人此刻是站在两個巨大音箱的后面,正好挡住了丁家父子的视线。 沈长生哎呦一声說道:“你俩动手归动手,可千万别碰到我啊!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你们的拳脚!” 他一边說着,還一边拉着陈心安和徐清每人一只手,在他身体上抚摸着。 你這個老兔子! 陈心安有些无语,要不是奇怪這老小子目的未明,他早一脚踹過去了! 简直就是排骨队的队长,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让人家摸你…… 不過徐清却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裡說道:“沈老,你别管我!老娘早就看這個家伙不顺眼了!一直想收拾他! 姓陈的你别躲!有种你就跟我打!现在认怂了是吧?還跪下来了?沒用! 我告诉你,求饶也不行!早干嘛去了?一個大老爷们竟然還哭?你要点脸好嗎?下跪磕头也不行,让你還嚣张! 以后见了我就要鞠躬行礼,叫清姐姐!听到沒有?给我說话!要不然我下次還這样揍你!” 站在原地连动都沒有动的陈心安,抬起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徐清。 几個菜啊你就喝成這样了? 哪呢就跟你认怂求饶了?谁特么下跪磕头了?你還真有脸說啊! 想不到你竟然還是個表演系的,真是小看你了! 陈心安猛翻白眼。 徐清也不理他,一边继续自言自语的“羞辱”陈心安,一边掏出了手机。 她打开了广播程序,挑选了一個沒有任何声音的频道,拿着手机在沈长生的全身来回刷了一遍。 当刷到胸口的时候,手机裡突然传来呲呲啦啦的声响,不是很高,听起来很细微,也难怪第一遍的时候沒有注意到! 徐清和沈长生相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突然变了! 沈长生马上說道:“陈先生,给我個面子不要再打了!徐队长,你也住手吧,陈先生都挨了你好几拳了!” 徐清气呼呼的骂道:“沈老,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這小子欠揍!你别拉着我,拳脚无眼,伤到了你,我可不管!” 陈心安捂住了脸! 一大一小两個臭不要脸!都特么是演技派啊,太惊悚了! 徐清不只是在口嗨,手也沒停,翻看着沈长生上身的衣服,终于在他的领带内侧,发现了一粒纽扣大小的东西,這是监听器! 沈长生大喜,刚想要取下来,徐清赶紧拦住他,用手轻轻托起领带,嘴裡喊着:“姓陈的,你去死吧!哎呀,沈老躲开……” 說话的同时,她一巴掌拍在了那粒小小的“纽扣”上,然后用两根手指夹起来,快速的拆开,将裡面的线给拔断了! “呼!舒服了!”徐清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口嗨的舒服了,還是找到這东西舒服了! 捏着那粒“纽扣”,徐清对沈长生說道:“最新款的V9监听器,沈老的身上,怎么会有這东西?” 沈长生脸色铁青,摇摇头說道:“我不知道是谁装上的,我竟然一点察觉都沒有!” 也不怪他脸色难看,毕竟被人装了這么一個玩意儿在身上,就等于說他的這條老命,其实一直捏在别人的手中! 堂堂商会的会长,连說话都被人监听,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陈心安看着他說道:“你又怎么知道你身上有這么玩意?” 沈长生阴沉着脸說道:“前两天接到一個电话,问我是不是负责林可儿演唱会的人。 我說是,他就說自己是什么烟花厂的负责人,要我订购他们的烟花,在演唱会的时候放。 我們的烟花都是特制的,当然不会临时更改,所以我就给拒绝了。 可他却有些不依不挠,還把一箱烟花送去了我的家裡! 开始我以为他只是调查了我,知道我家的位置,后来我才发现,好像我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话,对方都知道! 就连我报警跟警察說的话,他都能一字不漏的知晓,我就知道,我很有可能被监视监听了!” 陈心安紧皱着眉头說道:“這還不好解决嘛!你只要家装同意了他的要求,不就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了嗎?” 徐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說道:“你怎么知道跟你交易的人,就是电话裡的那個人? 你怎么知道那些鞭炮裡面放了什么东西? 一旦出了严重事故,谁来负责?你嗎?” 陈心安翻了翻白眼,不過也承认人家說的确实在理。 沈长生冷哼一声說道:“我现在谁都不相信,连丁建设他们爷俩也不信! 今天早上,丁建设還夸過我的领带,甚至還摸過! 我怀疑這东西就是他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