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学生会会长是個什么东西 作者:未知 赵钱的行为,显得那么的突兀,一時間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尤其是康达那一群人,一時間都围了過来。 “小子,你干嘛?” “赶快滚开,你沒看到地上的玫瑰?” “踩坏了一盆我让你好看?” 那些手下纷纷怒瞪着赵钱,大声吼着。 康达见到竟然還有不识趣的家伙跑了過来,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也是快步走了過来。 注意到周围学生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的身上,康达那张面容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见到赵钱的打扮,他并沒有轻视赵钱,道:“這位是新来报名的学弟吧?這裡暂时不能通行,麻烦学弟要绕道了。” 能在南岛大学這個藏龙卧虎之地成为学生会会长,康达自然有他的处世之道,他向来是以彬彬有礼的面貌待人,至于暗地裡,只有他自己知道…… 赵钱不由得挑了挑眉头,道:“這又不是你家,你說不能通行就不能通行啊?”本来他還想直接走過去就算了,但是对方竟然還拦着他,让他有点不爽了。 赵钱的回答让康达微微一愣,一般這样的情况下,多半都会给他個面子,然后绕道通行的,之前就有数次不明情况的报名新生被他這一句话给弄走了。 “学弟,我在這裡处理一些事情,就麻烦学弟了!”康达還是那副笑容,不過他的手下却全部围了過来,要是赵钱再不绕路,就直接丢出去了。 “你是谁啊?我干嘛要绕路啊?”赵钱皱着眉头看着康达问道。 “我是学生会会长康达。”康达淡淡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优越。 “学生会会长是個什么东西?”赵钱开口问道,神色之中带着几分疑惑问道。 赵钱的话语让周围看戏的学生们一片哗然,谁也沒想到赵钱竟然如此狂妄,一群人看赵钱的目光仿佛就是在看白痴一般,這话完全是不把康达放在眼裡啊。 “卧槽,這土包子估计是刚刚来的吧?康少都不认识。” “竟然敢在跟康少這么說话,這小子是活腻了吧!” “照我看,這土包子是不想再南岛大学混了,要知道,康少的父亲還是学校的校董啊!” 不過他们這還真的是這群学生冤枉赵钱了,他从小到大可是第一次进入校园,学生会会长他還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才会這么一问,只是在别人看来,他這完全是挑衅了。 至于李静静,则站在那裡,一副看戏的摸样,她巴不得有人能让赵钱吃点苦头呢。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說话么?” “赶快给康少道歉,不然我让你好看!”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這裡沒有你呆的地方。” 康达那些手下死死地盯着赵钱,他们只等康达一声令下,立马就将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土包子给丢出去,他们跟着康达在学校作威作福那么久,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饶是康达脾气再怎么好,也不能忍受赵钱如此对待了,他面色一边,冷冷道:“這位新来的学弟,你是真的不给我個面子,一定要和我作对?” “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啊?你又不是大美女,而且我又不认识你。”赵钱皱了皱眉头,毫不客气地說道,正要准备往前走,康达挡住了他的去路。 “滚开,你挡住我路了。”赵钱冷冷道,面容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此时他也有几点火气了,一直缠着他不让他去报名,简直是浪费他的時間啊! “你……”康达一時間面色铁青,在這個学校,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尤其是对方還是一個打扮得土裡土气的新生。 一時間,整個广场忽然静了下来,周围看戏的学生也好,康达的手下也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赵钱,谁也沒想到赵钱竟然如此不客气。 不远处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内,一個带着墨镜的女子颇有兴趣的看着外面的场景,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原来你也在這裡上学,這下好玩了!” 這时,一個穿着都市丽人服装的中年女子打开一旁的车门,坐了进来,朝着女子道:“依依,你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萍姐,别急嘛,我們再看一看!”女子取下墨镜,露出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要是赵钱看到的话,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此女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他救醒并且被他嫌弃胸小的徐依依。 “你认识那小子?”名为萍姐的女人见到徐依依的目光一直落在赵钱的身上,不由得问道。 徐依依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不由得点了点头,道:“算是认识吧?” 萍姐忽然开口问道:“我听說康家公子這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這小子莫非也是你的追求者?” “萍姐,别管姓康的混蛋了,我們看戏吧。”徐依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她双眼中闪烁着,看着赵钱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好奇,就好像一個女孩发现一個新的玩具一般。 名为萍姐的女人也是无奈地苦笑着,随后目光也是落在了操场上。 此时康达的面容上充满了愤怒,被赵钱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他康达已经忍不住了。 他是要在学生的面前展现出自己彬彬有礼的一面沒错,但是彬彬有礼并不是软弱,不可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都不反击,這样的话,他早就沒了威信了! “动手吧!别闹出人命就行!”康达对着他的那群手下了命令,看赵钱的目光之中也带着几分无所谓了,因为在他看来,赵钱多半要在医院躺上几個月了。 “早就看你這個土包子不顺眼了。”为首的那名手下冷哼道,看赵钱的目光仿佛是看一個死人一般。随便吩咐其中的一個手下道:“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那名手下点了点头,带着不屑的神色冲向了赵钱,在他看来,不過只是一個新生蛋子罢了,想如何捏拿還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