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为什么放弃治疗 作者:未知 赵钱摇了摇头,道:“可是刚刚来的這老头子自己都有病,怎么治好你爷爷的病?” “啊,葛神医有病?”陈梦然哑然的看着赵钱。 “肯定呀!”赵钱点了点头。顿了顿,他继续道:“我可是等着救了你爷爷之后你跟我私奔呢。” “……”陈梦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反而說道:“那我們现在进去看看吧!”作为孙女,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爷爷现在的情况,随后和赵钱悄悄地走进了疗养室。 疗养室内,陈浩带着郑重的表情的朝葛神医道:“葛神医,我父亲就拜托你了。” 陈家能成为南岛市四大家族之一,他父亲的分量不可谓不重,尤其是在這個关键的时刻,他父亲绝对不能任何的闪失。 “老朽尽力而为。”葛神医露出了一個和蔼的笑容,掀开病房的帘子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一脸紧张的看着那個帘子,完全沒有人在意偷偷跑进来的赵钱和陈梦然。 许久之后,葛神医从病房之中走了出来,他伸出手,跟在他身后的一個弟子连忙递過一块毛巾,他接過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葛神医,幸苦您了!我父亲怎样了?”陈浩连忙凑過去问道。 葛神医慢慢开口道:“刚刚老朽为陈老爷子做了一次检查。” “那结果呢?”陈浩的脸上写满了急切。 “须知這世界上生死有命,老朽也无能为力啊!”葛神医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怎么会?”周遭的陈家众人表情不一,有的阴沉着脸,有的双目放光,正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而陈浩瞬间面如死灰,仿佛丢了魂一般。 “爷爷!”站在角落的陈梦然也如遭雷击,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葛神医开始感叹道:“陈老爷子劳累大半生,留下一身顽疾,早已经错過了最好的治疗時間了,老朽有心无力呀!实在对不住啊!”說完,露出了一副无比自责的模样。 “葛神医,這事情不能怪您。”陈浩不亏是陈家的家主,瞬间就整理好了心中的情绪,问道:“葛神医,您老在医学界也是权威之一,我有几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您。” “陈家主但說无妨。”葛神医点了点头。 “家父還能活多久?”陈浩问道。 葛神医答道:“最多還能撑三天。” “有沒有办法能让家父再撑几個月的時間?”陈浩继续问道。 “人各有命,陈老爷子的命已经到此了。”葛神医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時間,整個疗养室内都鸦雀无声,葛神医的摇头算是宣判了陈老爷子的死刑了。 “我刚刚沒說错吧?這老头子自己都治不好,怎么治别人。”忽然,一道平淡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众人都不由得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說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陈梦然身边的赵言。 “葛神医有病就不能治别人了?這小子脑子有問題吧?” “這是谁带来的野小子?說话怎么這么不知轻重?” “土包子,這裡有你說话的地方么?” 一時間,群情激愤,纷纷指责起赵钱来了。 “不是让你带他走么?怎么還在這裡?难道连我這個父亲的话都不听了?”陈浩一脸愠怒地盯着自己的女儿,面色铁青。 “爸,我……”陈梦然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葛神医摆了摆手,道:“老朽我自认为医术浅薄……” “原来你自己知道自己有病啊!那为什么放弃治疗呢?”话還沒說完,赵钱就打断。 “好了,现在轮到我治疗了,救完人我們就私奔!放心,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在我面前都不是問題!”赵言朝着陈梦然說了一句后便朝着病房走去。 “笑话,葛神医都救不好,你能行?” “年纪轻轻就知道說大话,也不怕风闪了舌头。” “這到底是那裡来的江湖骗子?” “来人!给我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骗子轰走!”此时,陈浩也已经忍不住了。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冲了出来,朝着赵钱走去,形成了一個包围圈。 “等下!打之前先问一下,你们家的厕所在哪裡?最好是大一点的。”赵钱看着不远处的陈梦然问道。 陈梦然对于赵钱提出来的問題完全有点莫名奇妙。她指了指远处的一栋别墅,道:“大的還在裡面。” “那么远,好麻烦。”赵钱扫了四周一眼,透過阳台看到外面的湖泊,道:“這湖也不错。” 周围的人们被赵钱的话语弄得是一头雾水。 此时,一個保镖已经冲向了赵钱,展开了雷霆一击。 保镖的雷霆一拳眼看着就要落在身形瘦弱的赵钱身上,赵钱忽然一個转身,反手一抓,直接抓住保镖的肩膀,随后用力一甩,直接将保镖丢出了房间,精准无比的丢到了房间外面的湖裡。 赵钱展现出来的武力值吓得周围那些权贵们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這么大力气?” “沒看出来這小子還是有两把刷子啊!” “是這小子有点生猛?還是說保镖太菜了?” ……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让为首的保镖有点挂不住脸面了,他怒道:“一起上!” 一群保镖瞬间全部冲了上去,两個保镖从上面进攻,三個从下面进攻,将赵钱彻底围住。 “砰!” “哎呦!” 围抓赵钱的保镖全部撞在了一起。 而赵钱早就不在原地,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其中一個保镖的身后,他如法炮制,抓起那名保镖就往湖裡丢去。 随后,赵钱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不同的保镖的身边,抓一個就往湖裡丢,抓一個就往湖裡丢。 周围的人们只听到“咕咚咕咚”的响声,不過几個呼吸的時間,数十個保镖全数被赵钱丢入湖中。 场面一時間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之中,周遭的人群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赵钱,谁都沒有想到陈家的一干保镖在這個年轻人面前如土鸡瓦狗一般,如此的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