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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夜仗剑 第376节

作者:未知
那一抹剑光不变,却也绽放出了光芒,那是一抹仿佛是阳光凝结成的光线。 他沒有听到声音,沒有什么风动,沒有什么涌动的巨大法威,只有纯粹的凝炼的剑意。 在接触的一刹那,他发现自己的剑意被破开了,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剑划過自己的剑。 這一刻,他感觉自己剑上的沉浸百多年意志在溃散,在被分割。 鸾鸟的羽毛飞扬。 爪子突然断了。 头冠亦被无形的剑光斩落,“叮!” 他心中一痛,随之眼前一黑,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一個剑道修士,以剑为命,祭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剑,在這一刻断了。 一阵风涌起,将一柄华丽的剑卷出,掉落在会剑楼前,叮当一声响,两截断剑在地上蹦了两圈了不再动了。 远空之中那一片火焰光景在散去,一個人显露了出来,他的嘴角有血。 第417章 :本我象 银河剑派的孟飞尘的鸾鸟剑象,自遥远的星空而来,穿過上百裡的距离,挟星辰之威,合离火剑意,入会剑楼前,所有的人都感觉到那铺天盖地的剑威,堂皇大气,直入心魄。 即使是雷鸣也觉得孟飞尘那一剑惊艳,他也不愿意直面其锋芒,若想要胜,就得先避开,至于后面怎么样,就得看孟飞尘這一剑能够持续多久了。 但是那剑入会剑楼之后,却不一会儿便已经法散剑断,這让他心中生出了惊诧,甚至還有一丝說不清道不明的退意,然而他身为雷家的长老,又是修的玄天宗的法术,骄傲這么多年,人前积威,人后养望,出来之时又已经明确的說要动一动這個楼近辰。 可若是临到眼前却打了退堂鼓,那身后族中子弟怎么看,以后在门派之中,在星空裡恐怕声望就要一落千丈了。 心思转动之间,他想到了一個法子,并不断的完善着。 那边,有银河剑派的弟子已经来到了会剑楼前捡起那两截断剑,然后带着孟飞尘远去。 孟飞尘虽然沒有性命之忧,却也断去了本命剑器,剑图也受损,整個人心志受到了重挫,往后会是怎么样,就得看他自己是否能够走出来。 “吾听闻,楼道友在烟岚之时便是一界精华归于身,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然而前些日子吾雷家子与楼道友生了嫌隙,今日吾代雷家前来领教楼道友身聚一界精华之剑术。” 突然有声音出现,大家惊讶之时,便看到会剑楼前有一道巨大的身影在勾勒。 虚空裡勾勒出来的身影像是一道简笔画,却又神足韵明,淡淡的蓝色,又似凝结的电芒形成。 会剑楼之中传来声音:“我与你们雷家可沒有嫌隙,你来找我,不過是因为族内有人死了,心中有气难消才找上我的吧。” 雷鸣未曾想這個楼近辰居然如此直白,自己开口已经放低了姿态,尽力的夸了对方,而对方說的话一点余地都沒留不過,他仍然是压着心中火气,說道:“你与我玄天宗多有渊源,烟岚多有弟子在玄天宗内修行,吾不欲伱我之间的些许杂念坏了两家之缘分。” “所以,吾欲与道友立下赌约,世人皆知,我辈修行是为合象,吾修行三百余年,略有所得,可成雷君之象,愿以此雷君之象与道友之友‘象’一会。” 他的话一出,倒像是以‘象’会友一样,這也是一种比较流行于星宇间的斗法方式。 只是這种论法更讲究的是道行,是道韵的累积,不需要讲技巧神通。 他這话一出,大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而他也感受到了一些气机意味的变化,然而话已经說出口,却已经收不回来。 “呵呵!”会剑楼之中一声冷笑起。 雷鸣却心中恼羞成怒,便打定主意,一定要让這個楼近辰尝尝败北的味道。 随着他的心意起,那天空的雷象越发的清晰,透着无边的威严,其面目却是一個陌生人的样子,而非是他自己,那是星宇之中神威赫赫的雷君。 而在他的头顶,有一片蓝色出现,那一片蓝色像是一個池子,池中雷光似水。 有雷水法韵和垂落在‘雷君之象’的身上,使之雷威更甚。 “我不知何为谓‘象’,唯有一丝法韵自修行之初便孕育于心中,早也思,晚也想,思来想去,只为了能够看得更清楚,只为了能够为我所用,合我之心,合我之剑,如此方能舒我心中之意。” “你欲以‘象’相会,那我便以心象与你一会。” 随着楼近辰的话一出,在会剑楼之中走出一個人来。 這個人一看便知是一道人影,但是见過楼近辰的人都看清楚了,此人的模样正是楼近辰的模样,只是身上的衣服似乎黑白两色交织。 他所說的沒错,他的象就是自己。 很多人看到這一幕,觉得這本当如此。 大家看到会剑楼中出来‘楼近辰’之时,還未看個真切,未品個清楚他身上的‘象韵’,便见他以长臂做剑,朝着天空刺来。 一身光韵不耀,只见一抹清白光华刺過长空。 天空裡的‘雷君’身上怒雷涌动,他伸指划出,雷光如柱,倾泄而下,雷光苍白闪耀天空。 沒有任何的试探,一出手,便是倾尽全力,沒有花裡胡哨,只有自身对于自身对于‘象’的领悟,直接而坚硬的对冲。 耀眼的雷光将那一道仅仅只是清亮的剑光淹沒。 对于很多人来說,這雷君之象几乎代表着无上的权威法势。 沒有人愿意眨眼,都瞪大着眼睛看,当然,看這個也不仅是用肉眼看,還需要用心眼法眼。 都在努力的捕捉着那轨迹。 平日裡,若是有如此之盛的雷威天象,很多人都会尽量的避开,不使自己的眼睛心灵受到雷象冲击。 而此时却都想尽量的看清楚這一幕。 這一刻的雷鸣是自信的,自他勾勒显露出‘雷君’之象之时,他心中原本产生的一丝不自信便荡然无存,有的只有无上的法威,以及那对于心中晦暗的涤荡。 心中不谐尽去,那就只剩下身外的了。 他挥落雷电光柱将那一抹剑光笼罩了。 他心中的剑光瞬间湮灭的景象沒有出现,相反的是,那剑光似乎過于细小,過于坚韧,竟像是钻入了雷光裡的缝隙。 并且,他发现,自己的雷光被分开了,天地之间似乎出现了沟壑,无形的缝隙。 他心中震惊之时,那剑光已经到了面前,冲破自己的雷光而到达面前,原本倾泄的雷光像是大浪遇上了河中的礁石,分两边而走。 雷君法象突然破碎,似有一個人冲破了祂的身体,将之撑爆,雷君之象瞬间崩溃。 肉身一直在一家客栈之中的雷鸣,突然闷哼一声,直直的倒下。 旁边的雷家子弟大急:“爷爷,叔爷?” “长老,长老。” …… 就在這时,数道光华自星空的黑暗之中钻了出来,直入会剑楼。 看到這一幕的人,立即明白這是有人趁楼近辰与雷鸣相斗之际对裡面的楼近辰进行偷袭了。 立即有人喝骂,這是见不得這般偷袭丑相的人,這些人觉得想要赢,就光明正大的赢,不要這样偷袭。 入会剑楼的人看到楼近辰坐在那裡,她听到了四個丑陋的女人在惊呼,她仿佛看看了這個短時間内就威名赫赫的楼近辰在自己手下死去。 她心中說不出的兴奋与激荡,但是她又怕這個楼近辰的念头随时都会归来。 她的身后都是蓝面盗的成员。 别人都只以为蓝面盗只是一群为了利益而呼啸聚合的星空盗匪,但是别人不知道,最核心的這些人其实都是结拜的兄弟姐妹。 這個人杀了大哥,所以必须死,大哥的坟前,還差一個颗人头祭奠。 他们终于等到了這一個机会。 就在這时,她看到了楼近辰睁开了眼睛。 楼近辰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了万千的剑光自他的瞳孔裡迸射而出。 只一刹那,她感觉到了自身法光在剑光裡溃散,想要抵挡,却发现法念已经无法收束,已经被剑光给破开,不仅是她,那些进入這会剑楼的人都是如此,都在楼近辰睁开眼的一刹那,遁光溃散,顷刻死去。 而外面的人则只看到,会剑楼的瓦缝裡透出剑光,一闪而灭,进去的人便沒有再出来的。 紧接着,便听到会剑楼之中有人叹息一声說道:“今日之后,我接受所有与我有仇之人的报仇,可尽展其能。” 這個消息很快就传开了,然而真正与楼近辰有仇的人并沒有几個,即使是有也不是什么生死之仇。 但是他却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与人斗法,也沒有人也在会剑楼前說什么。 …… 邓定终是沒有进会剑楼,因为他在這裡显露了踪迹,所以玄天宗之中负责追寻他的人找了過来,他便又快速的离开了。 在一处深空之中,邓定终于是被玄天宗的同门追上了。 其中为首者,便是当年在那斗法场之中,被他所败的那一位师兄,也正是他知道邓定的天魔变少了最关键的部分。 “于然,你非要与我過不去嗎?”邓定问道。 “不是我非要与你過不去,而是你拿假法欺骗玄天宗内的真典和修行丹药,這就是犯了门规,我依门规抓你回去。”于然冷冷的說道。 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于当年败给邓定之事耿耿于怀,他知道,当年连虚境都沒有入的邓定,居然凭借着那一道法就可以败了已经修成了月象杀的自己,那么入了虚境之后,又自悟出了天魔变之的邓定,那一道法门一定更是了得了。 所以他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只是他却沒有看到他想要看的东西。 “我知道,你一直想看我人的天魔变,既然如此,今日便让你看個真切,到时可不怪我不念同门之谊。”邓定冷冷的說道。 其他的人玄天宗修士却是脸色一变,說道:“邓定,你想做什么,你真的想背叛师门,杀戮同门嗎?” “诸位师兄师弟,难道你们還沒有发现嗎?這些烟岚人就是养不熟的狗,尤其是這個邓定,哪裡来的同门之情,人家或许還一直记恨着我們破其界域,夺其太阳之仇呢。” “你们看,那個楼近辰不是修有所成之后,来到了我們清河界报仇来了嗎?”于然說道。 其他的玄天宗的门人默然不出声。 邓定却是冷冷的說道:“我大师兄来這清河界,是光明正大的挑战,你们若是有想法,尽管去便是了,只怕你们不敢吧。” “不過,于然,你真的想要看我天魔变的最后一变?”邓定问道。 “邓定,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吧,只要将法门写出来,宗门不会为难你的,更何况,你的天魔变虽然玄妙,但是既然說了要献于宗门,也得了好处,却留了关键的部分,這就不对。”有一個玄天宗的门人說道。 “不是我不给,而是给了你们也沒用,你们也不会信。”邓定說道。 “你不交出来,怎么让我們相信?”于然大声的质问道。 “呵呵,你想让我相信你们,束手就擒拿,這是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你们。”邓定說道。 “那你信谁?你信谁,我要以帮請来做保。”有人說道。 “我谁也不信,我只信我自己。”邓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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