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落叶归根 作者:未知 早年时期,苏珊曾经被宰卡安排在皇宫,专属尤努斯国王的护士。当时的目的是希望苏珊能够找机会直接干掉尤努斯,在那個时候,尤努斯的长子,昔日王储已经战死在国家部族的反抗战争之中。 但不等宰卡催促苏珊动手,尤努斯就查出了癌症活不了多久。 苏珊可以說是宰卡最信任的人之一,宰卡成为国务卿之后,苏珊就隐退到了幕后,成为了宰卡的智囊团队中的一员。在班内西港口,苏珊和一辆从南韩运来的货船接头,老九和皮蓬立刻跟踪了上去,发现他们从班内西直奔去了塔布尼耶市,车辆进驻了塔布尼耶南部郊区的一個加工厂。 老九潜入进去发现,从集装箱裡面卸下来的除了外面的一箱箱水果,裡面却是正儿八经的黑家伙,其中還有数枚长條的导弹……而這個工厂挂着制造自行车的幌子,实际上裡面进行的是武器的组装工作,由于防卫相当严密,老九不敢深入,只能選擇暂时撤退。 這個消息让贺东为之震惊,当即决定带人亲自去看看這個兵工厂。 …… 贺东从布鲁克林归来,带回干掉瓦希德的消息,让哈裡斯很是振奋,就在当天,通過一些了一系列的手段,将被干掉的瓦希德的照片,上传到了網络上,并且雇佣大量的水军在脸书網和推特上疯狂转载。 這一则消息很快被远在北大不列颠地区的扎菲尔看到,這個消息再次成功重重打击到了扎菲尔,上次寻宝任务的失败,王灿的失踪,让扎菲尔十分悲痛,甚至怀疑王灿和哈裡斯联手坑害了他,任务失败后,王灿也联系不上,這更加加重了扎菲尔的猜疑。 這两天他感觉身体有些不妙,容易疲惫,肤色发黄,他本是白人,這种黄看上去很是病态,他知道一定是身体某個地方出现了問題,否则不会這样。 在北大不列颠地区,他的生活很是拮据,伦敦当局暂停了给他的所有补助,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将他当成筹码送回哈裡斯,以此换回和哈裡斯在石油方面的交易。 生活艰难的扎菲尔已经对复国死了心,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自己的儿子,沒想到却是看到這种情况,哈裡斯這個沒有一点良心的狗东西,竟然真的杀了瓦希德。 扎菲尔悲痛欲绝,身体实在坚持不住,只能去看医生了,医生经過初步检查,情况不乐观,建议他转院去大医院。扎菲尔沒有遵守,在病历诊断上,他发现了血液样本数据,還有關於他肝脏的检测,初步诊断为乙肝晚期…… 一瞬间,扎菲尔差点崩溃。 他沒有去医院,而是回到了住处,就在這個时候,他看见了失踪多日的王灿,在王灿身后還有一個人,也是老朋友了,杨立。 …… 在北大不列颠疯狂训练了三個月,十八名彪悍无比的特工,在王灿的带领下,雄赳赳气昂昂的跨過地中海,来到了利亚得。王灿满怀壮志雄心,结果任务還是失败。 任务失败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巨大损失,十八名特工死的死,抓的抓,除了逃出来的王灿,其他人一個沒剩下。好不容易打捞出来的五十個箱子也变成了别人的嫁衣,埋藏在朱夫拉绿洲裡面的大量财宝被哈拉斯挖掘。 价值過亿的东西,就此瞬间消失。 巨大的落差让王灿无脸面对干爹,他在香港打劫分来的赃款也花的差不多了,可以說前途渺茫。好在王灿有着過硬的心理素质,選擇重新来過,在一家中医诊所内结识了得了肺痨的杨立。 起初,王灿对這件事還藏着掖着,時間久了,王灿和杨立相互吐露了心声,一個想为干爹复国,一個想为兄弟报仇。两人达成一致,王灿可以帮助杨立为他兄弟曹寅报仇,但前提是杨立需要先跟着他去看看王灿的干爹。 杨立得知他干爹竟然是扎菲尔时,整個人当场石化,紧接着苦涩摇头笑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好糊弄的人。杨立和曹寅在利亚得打過仗,对扎菲尔的为人相当了解,但杨立說出他心目中扎菲尔的为人时。 王灿差点和他拼命,甚至提出,道不同不相为谋,大不了一拍两散。 杨立见王灿是個汉子,不忍心他陷入扎菲尔利用的圈套。另外,這年头想找一個合适的伙伴太不容易,杨立不想放弃他,当即說可以陪你去见见你干爹,我也想看看老朋友了。 两人并沒有立刻前往大不列颠,主要是杨立的身体,在中医诊所中治疗了好长時間,各种抗生素都沒用了,只有中医的辩证治疗,還稍有作用,這一治疗竟然消耗了几個月。 通過這段時間的交流,杨立和王灿彼此间的信任程度不断地增加,杨立的身体也好了很多,但依旧咳嗽,肺活量大大降低,由于肺活量的降低,他的力量、爆发力大不如从前,能达到以前的六成就不错了。 如果是以前,王灿這种级别的汉子,远不是杨立的对手。但前段時間,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两人交手,落败的竟然是杨立。躺在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杨立有种巅峰已過的落寞感。好在,他的枪法還在,在這上面王灿還不是他对手。 …… 扎菲尔沒想到在這裡会碰上杨立,当年那個腰裡别着两把枪的精壮西北狼汉子,不過现在看上去,他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见到扎菲尔,王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咣咣咣的磕头。 扎菲尔颤颤巍巍的将他扶起来,說孩子,你不必這样,你做的很好。或许這就是天意! 這一刻扎菲尔已经看开了很多事,什么复国,什么报仇都是虚的,沒有一個好的身体,這一切都是過眼云烟。王灿能够回来,跪在他面前,說明王灿并沒有出卖他。 王灿說任务失败了,对不起干爹,不過不用灰心,我找来了帮手,一步步从头再来。 扎菲尔苦涩一笑,說我已经来不及了,前段日子我查出了肝癌,晚期,沒得救,估计最多也就活個一年半载的,你要真想当我的儿子,就送我回利亚得吧。不管怎么說,我都是阿卜杜拉家族的一员,曾经我也是那個国家的总统,我不想死在外面。 王灿一听,鼻子发酸,眼泪哗哗的落下,觉得干爹太不容易了。 杨立也沒想到会出现這样一种情形,他本来還想着接触扎菲尔看看這個老狐狸還有什么资源可以利用一下,现在看来最有价值的,只剩下這個干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