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拉存款 作者:未知 這帮人二话不說,冲上来就动手,贺东扭头从后排抄起曹小明的大扳手,自从上次去东北五虎那裡被围,曹小明吃了些亏,就多买了几把大扳手,火锅店、網吧、北斗星车上各放了一把。 這大扳手是那种带滑轮的活口扳子,足有三十多分长,十几斤重,贺东拿在手裡,挥舞起来,呼呼之响,最前面的大汉拿着asp甩棍,短短的寸头,眯着眼睛,自以为很帅,甩棍刚碰到扳子上,便被磕飞了,震的虎口发麻。 這种甩棍并非制式武器,都是那些小作坊用下脚料废铁弄出来的,质量上不過关,跟十几斤的大扳手一拼,立刻就变成三截废铁。 “草尼玛的。”贺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扬起扳手,啪的砸在脸上,汉子一脸血倒在地上,其次是拿砍刀的,這种砍刀比西瓜刀稍微强点,大街上二十块一把,在小商品市场批发的话還能便宜,被贺东一扳手,砸的歪歪扭扭,汉子转头就跑,贺东侧踹退蹬在腰上,摔了個狗啃屎。 另外三個拿着军刺,见两個同伴轻轻松松被放倒,也敢贸然上前,贺东主动出击,這帮人在东哥面前战斗力不堪一击,纯粹是渣渣级别,外形装扮的很像那么回事,动起手来,都是废物。 三個人在贺东手裡沒走五分钟,全部被干倒,贺东踩着其中一個汉子的脸,大扳手噼裡啪啦敲他的关节,疼的后者嗷嗷的叫,满头大汗。 “谁派你们来的?”贺东问。 几個人都不說话。 贺东掏出手机,“给你们一個机会,否则我报警了啊。” 几個人看着贺东冷笑,被踩在脚下的汉子啃啃唧唧的道:“我們是专业的,你打死我們,我們都不会說雇主是谁。” “就你這点战斗力,還号称专业?真好意思开口。” 天越来越黑,两边也沒有路灯,這十几分钟连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几辆汽车飞速路過,就算看见,也不会停下。這几個人不足为虑,但是保不住有援兵,如果在来十几個,贺东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子?索性拿起手机拨打丁猛的电话,這件事交给警方处理,這帮人被打也是活该,自己属于正当防卫。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刑警二中队沒時間管這件事,丁猛這一刻正全神贯注忙碌着另外一件事,不過他给南城派出所打了电话,十分钟后,两辆警用面包车开到事发地点。虽然双方不认识,但丁猛提前打了招呼,也沒为难贺东,当场就让他离开了。 這五個汉子被带进派出所,少不了被一顿蹂躏,不過口风紧的很,咬死了說不是暗杀贺东,就是双方发生了一些小矛盾,简单的打架斗殴,也沒给贺东造成太大的伤害,其中有個汉子要求打电话,甘愿交押金罚款,争取取保候审,宽大处理。 派出所正愁沒钱過年,這次狮子大开口,每個人八千保证金,否则就去拘留所過年。 五個人有苦說不出,别說是八千了,就是一万,也得出去。等了半個小时,刘琨铁青着脸,带着棉线帽子大墨镜,交了四万块…… …… 贺东回到白壶家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冬天晚上八点,在白壶已经很晚了,不少人都上床睡觉,因为供销社后面几辆挖掘机推房子,电线断了,還未能接上,家裡漆黑黑的,气温也有零下七八度,生冷生冷的。 纵然如此,堂姐贺美娇,大伯贺爱国、以及堂弟贺松柏都沒走,留在贺东家裡,心怀一丝希望。在信用联社工作,一般過年的时候,任务数也就百十万,最多在基础上多加两百万,就算完不成也不会有太大妨碍,最多的沒有季度奖金。 但是這次性质完全不同,是区裡信用总社亲自下发的任务,点名指姓要求她贺美娇必须拉来两千万,比以往多了十倍,要知道她只是副主任,如果完不成,就去偏远的乡镇做大堂经理。 之所以這样,完全是因为一個月前,区裡领导下来检查,联社十分重视,检查過后,一起在白壶饭店吃了顿饭,期间区裡有领导喝多了,拉着贺美娇,动手动脚的。沒過几天,這個领导给贺美娇发微信,內容透露出要和她交往的意愿。 贺美娇当时严词拒绝,她有一個幸福美满的家庭,丈夫在区委上班,都有孩子了,哪能做這事啊?而且为了斩断這位领导的想法,贺美娇一时冲动,将這件事上报了…… 结果那位领导全区通报批评,脸面大失。奈何命运造化,老领导被调往其他县区,這位主管摇身一变成了区联社的代理主任,意气风发。贺美娇差点沒哭了。 她有心辞职不干,但又觉得可惜,說起来她還是信用联社的正式编,要知道一個联社十几号人,多数是临时工,有编制的不超過五個,而且她還是副主任,干下去,不出两年就能熬成正的,更加关键的是,每年她的工资可是有将近十万块,有的时候更多,還有一些灰色小收入……家裡供着房贷,一家吃喝都靠她呢,老公虽然是区委上班,干了七八年了,還只是临时工,一個月死工资,千百块钱,沒啥油水,辞职不干,一家人都得挨饿。 贺美娇能够当上副主任,不光是长的好看,好胜心也很强,老混蛋只是代理主任,過完年沒准就会下去,所以现在必须把這次任务先扛過去,一切過完年在說。 贺美娇在鲁州有些人脉,不過也都上不了多大的台面,多数是些小企业或者家庭小作坊老板,多数是贷款户,要他们帮忙存钱很有困难,父亲的朋友、二叔的朋友等等,所有能找的人都找了,存款也才刚刚拉到五百万,距离两千万還差一大截呢,眼看着時間越来越短,只剩下一個星期,贺美娇顶不住压力,回爷爷家哭了起来。 贺老连长一拍手道:“哭啥,這都不是事。”当即给贺东打了电话。 贺美娇倒是沒考虑贺东,一来三叔家裡向来困难,二来贺东才刚刚起步,就算能有点钱,又能有多少呢,第三嘛,人家东子起步的时候,家裡可是一分钱沒帮!现在人家生意不错,开口让人家帮忙,总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结果在爷爷家等到七点钟贺东都沒回来,不想耽搁贺老爷子休息,又不想放弃最后的希望,便一家人来到了贺老连长家,大伯也变得很客气,不断给贺老连长让烟,二伯转悠過来转悠過去,說供销社开发,這房子得多要钱,少了都不行。 贺东开着北斗星缓缓的過来,停稳车,连忙下来,拿出软包大中华给大伯二伯,堂弟,姐夫让烟,“真是不好意思,路上有些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