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3章 黑手 作者:未知 這次闹事的不是二队的老队长或者是有威望的人,而是几個年轻人,這帮年轻人老姜有的都沒见過,只有一两個面熟的,知道是老队长家的儿子,跟在老姜身后的几個社区干事,对這几個青年可是认识 看见他们就是一阵头疼,感觉這件事不好办,這群人不好劝。 为首的青年叫做王刚,今年二十四岁,初中辍学,就开始在白壶胡乱混,领着二队的几個小青年,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未成年的时候,就被关进少管所過,出来后多次被打击处理,十九岁的时候,還因为打架斗殴致人轻伤,被判刑两年!出来后,就在鲁州混迹社会,据說背后還有大哥,绝对是老油條一個。 除了這些個年轻人,就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了,一個個推着小三轮车,义愤填膺的跟在這些青年身后,這些老头也不尽是二队的人,有一部分来自其他地方,浩浩荡荡,将近七八十号人。 和這帮人相比,老姜等几名社区的领导干事,显得气势羸弱。 “都走!别在這闹事啊,回头让派出所抓你们。”老姜软硬兼施,摆事实,讲道理。都是老街坊,不能因为這种事,闹的不愉快。白壶的這块土地,也该是开发的时候了。 为首的青年王刚根本就不尿老姜,嘴裡叭叭抽着烟,咧嘴冷笑,露出一嘴又黄又碎的牙齿,“姜叔,大家都是白壶老人了,你当选這主任,我還投你一票哩,你是拿到好处了,我們可還在這干着哩。当年,這片土地被征用的时候,一亩地尼玛才几百块,加一起不到五千块钱!现在多少?五千万啊!” 他故意大声嚷嚷,后面的一帮老头气的捶胸顿足,仿佛在咒骂些什么。 老姜皱着眉头道:“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当年的人均工资也就十几块,现在多少?啊!你怎么不說了?民国战乱的时候,一盒子火柴還好几十万哩,你咋不說了?” 王刚不屑的摆摆手,“你年纪大,你是当官的,你牛逼,我比不過你,也說不過你。你說的啥道理,什么事实,我都不管!那是你们的事,我现在就是代所有二队的群众請愿,這块土地是俺们二队的,当年主席老人家分下来的,现在你们转手就卖五千万?還要不要脸?我們要求将土地還给俺们!” 后来有老头子跟着叫喊,“還给俺们,還给俺们。” 随后一群人拉着白條幅将工地完全包围起来,還有青年弄来了七八辆飞彩三轮车,上面悬挂着大字样,写着上访专用车,大量老头子,开始在年轻人的帮助下等车。 老姜气道:“你们干什么?這是干什么去啊?啊!” 這帮人根本不搭理他,王刚坐在第一辆车上,大手一挥,“走!” 白壶派出所的面包车开来了,将近退休的老警长看到這种情况,也无法阻拦,跟老姜一起只能劝慰。两人劝的越厉害,王刚越是来劲,带着這帮人浩浩荡荡离去。 沒办法,老姜和老警长只能坐着车在后面追赶,同时老姜跟办事处联系。 這個消息樊震宇在第一時間知道,他根本不在乎,這帮人纯粹是无理取闹,老供销社的土地完全是在合规合法的情况下进行竞拍了,任何人、组织、团体不能干预,闹事就闹吧。 果然,半個小时不到,八辆飞彩三蹦子开到了办事处门口,将大门给堵上,又拉白條幅。 樊震宇二话不說,当即要求派出所将主要涉事人员进行逮捕。 五千万资金已经到办事处账户上,這笔钱的到账,预示着很多問題可以解决,派出所的设施需要更换,奖金补贴需要下发,派出所几個民警,带着十几個协警立即出动。 一看为首的是王刚,双方见面彼此都清楚,当即要逮捕王刚,王刚吓的撒丫子就跑,其他几個青年见大哥跑了,也跟着离去,剩下的几十個老头老太太大声嚷嚷,“一天五十块,谁给钱?啊!谁把账结一下。” 樊震宇听到這個消息不由的笑了,原来是几個小混混雇佣无知群众,有目的有针对的闹事,当即将几十個老头老太太遣返。 樊震宇是個亲民的基层少壮派干部,他不希望和村民关系闹的太僵,当即将白壶社区的老姜,已经二队的几個有威望的人找来,做這些人的工作。土地的价格是有水分的,当时的情况老姜知道。 贺东本身就是二队的人,他的爷爷贺保宗,在二队威望更高,也是因为這一点,二队的人并不愿意去闹事。王刚只是被人利用,一個小屁孩,兴不起风浪。 将這些人找来,樊震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說当年征地各個方面沒有今天完善,物价也无法和今天相比,如今价格确实虚高了一些,這也是开发商们竞争造成的。办事处为了扶植白壶乡村发展,愿意拿出一部分资金来帮助白壶建设。 听到這种情况,所有人的心都或多或少平衡了一些,村民代表、白壶社区等人纷纷签字,表示支持拥护办事处的做法,坚决抵制违法聚众闹事…… 沒想到会是這种情况,一分好处沒有,還弄的裡外不是人,家裡的老头子都不认他了。這让王刚异常气愤,当即找到了让他闹事的那家迪斯公司,要求他们赔偿精神损失费。 事情沒能成功,迪斯公司负责公关這件事的小领导,也被王冠一一通大骂,当然不会给王刚好脸,一個电话,找来了公司几個高级保安,将王刚請了出去。 王刚不依不饶,打电话纠集了十几個青年来迪斯公司闹事,结果被公司的高级保安一顿暴揍,王刚更是倒霉的被打断了手臂。王刚当即住进了医院,并且向分局报警,要求他们处理殴打人的相关保安,另外還向法院起诉迪斯公司,要求他们赔偿。 這些做法,王刚驾轻熟路,以前不知道干過多少,往往进行到這裡,公司该有人出动了,和他进行谈话,商量赔偿的問題。 王刚心裡想好了,這回赔偿不要個一百万就不能饶了迪斯公司。 结果在一個暴雨夜中,王刚在医院的病床上,突发心脏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