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字与花 作者:红茶蛋糕 《》 依玛尴尬的一笑:“還是算了,我還是等着家裡送来赎金吧。” “怎么?你怀疑我作为弈族人的契约精神嗎?”李牧似是不高兴的看着依玛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实在沒有什么赌注,所以东西都已经赔偿给你了,我沒有值钱的东西可以拿来赌了。”依玛摊开双手說道。 “你是怕输给我嗎?”李牧不认依玛真的沒有东西可输,依玛分明就是不想和弈族人赌,知道自己赢不了。 “我有自知之明。”依玛直接說道,摆明了是不肯和李牧赌。 “把你的手伸出来。”李牧沒有再劝依玛,突然话锋一转。 “你想干什么?我真的沒有值钱的东西可以当赌注了,你逼我也沒有用。”依玛微微有些害怕的說道,也不敢反抗,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這裡是一枚钱币,有正反两面,有花的這一面是反,有字的這一面是正。”李牧把一枚硬币放在手裡,让依玛看了硬币的正反两面之后,直接用自己的手掌,把硬币压在了依玛的手掌上,然后让依玛握住了拳头。 “现在硬币在你手裡面,要不要赌一把,如果你猜对了硬币的哪一面向上,就算我输,我立刻放你回去,還亲自把你送回塔罗星。”李牧退后了两步,笑吟吟的看着依玛說道:“当然,你也有選擇不赌的权力,只需要张开手把硬币還给我就行了。” 本来坚定的不想和李牧博弈的依玛,看着自己的拳头,却沒有把手掌张开,神色十分的复杂。 李牧刚才把硬币放在手心裡面的时候是字向上,压在他的手掌裡面,那就是花向上,他刚才看的分明,這是绝对不会错的。 如果是单纯的這样猜,依玛還是不敢赌。谁也不知道李牧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把硬币给调换成他想要的面,可是现在硬币就在依玛自己的手裡,李牧肯定是沒有机会做手脚了,他现在至少有分之五十的机率可以猜的对。這就让依玛有些沒有办法下定拒绝李牧了。 虽然原则来說,只要他的父亲给了赎金,他就可以安全回去,可是這只是最理想的情况,谁知道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只要一刻沒有脱险,他的生命就是处在危险之下。 “可是我沒有什么东西能当赌注了。”依玛感觉自己的嗓有点干燥,声音变的有些沙哑,是因为紧张的关系。 “仔细想想看,你应该有能够拿来当赌注的东西,不一定是实物,只要是有价钱的东西,就算是消息之类的,我也很乐意接受,不過必须和你的身份地位相当。不值钱的消息,那就不必說了。”李牧笑吟吟的說道。 依玛拳头举在半空,一直沒有放下,因为過紧张,手臂上已经溢出了许多的汗珠,额头上也满是汗水。 依玛很想說自己不赌了,可是這样的脱困机会,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依玛考虑了很久,也想不到李牧有什么可能性作弊。這個博弈十分的公平,而且主动权在他的手上,他至少有分之五十的机率赢下這场博弈。 如果能赢的话,他不仅可以现在就安全。而且還可以省下那两亿,依玛怎么想都觉得這博弈可以一试。 “我有一個關於神将战舰坠毁之地的消息,不知道能不能作为赌注?”依玛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对李牧說道。 “那要看是什么個情况。”李牧当然也知道,有些坠毁的战舰上都有好东西。不過前提是沒有人過那战舰。 “你有沒有听說過我們伊甸族曾经出過一個叛变神将的事情?”依玛开口說道。 “你是說那個叛变的第一神将?那战舰是他的嗎?”李牧微微有些惊讶,那位第一神将可是十分恐怖的存在,叛变之时以一己之力,几乎和整個伊甸族相抗衡,如果依玛說的战舰是属于那個第一神将,那战舰的价值就些无法想象了。 “是不是那位叛变神将的座驾我不知道,不過那艘战舰上面有他的标志,就算不是他的座驾,应该也是隶属于他的战舰。”顿了顿,依玛又接着說道:“我的人在经過一個沒有宜居星的偏远星系时,因为战舰出了一些問題,不得不暂时找一個落脚点,就在那颗星球发现了那艘坠毁的战舰,不過因为那颗星球有大部分区域都是化碧水,战舰已经完全沒入了化碧水之中,我們当时的條件并沒有办法进入战舰中,所以裡面到底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我用那艘战舰所在地点当作赌注怎么样?” “就這么笼统的消息,而且那地方你已经知道,你若是出去了,随时都可以去,我就算知道了在哪裡又有什么用?”李牧沉吟道。 “虽然沒有进入战舰,不過我們在化碧水外围找到了战舰上面的舰长通行卡,你知道我們伊甸族的战舰,不同的通行卡有不同的权限,舰长通行卡是权限最高的,如果沒有那张卡,就算我們将来进去了,一些关键位置也沒有办法进入,强行攻破的话,就会触动内部的自毁装置,打开了也得不到裡面的东西。”依玛连忙說道。 “你說的那张卡,该不会是那张紫红色的卡片吧?”李牧确实从依玛身上到了一张通行卡片,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沒想到竟然是一张神将级战舰的舰长通行卡。 “是的,就是那一张。”依玛有些紧张的看着李牧,现在李牧知道了那张卡的用处,不知道会不会直接逼他說出战舰所在之地。 “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若是输了,回头就把那战舰所在的位置给我說清楚。”李牧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很轻易就同意了李牧拿這個消息当作赌注。 “那就一言为定,如果我赢了,你就送我回塔罗星。”依玛大喜,如果他能赢了這次的博弈,就可以安全回去了,对于弈族人遵守契约的精神,他還是十分信任的,歷史上多弈族人生死局输了之后,在完全有机会活命的情况下選擇了自我了断,毫不疑问在博弈契约這件事情上,弈族是最值得信任的。 “当然,你可以开始猜了。”李牧指着依玛自己紧握的拳头說道。 依玛张了张嘴,想要說出自己的選擇,可是却突然脸色变的有些复杂,一下楞在了那裡,竟然沒有办法直接說出自己的答案。 按照道理来說,他看的清清楚楚,李牧压下来的时候是字向上,压在他手掌上毫无疑问就是花向上。 可是李牧辛辛苦苦把他抓過来,又怎么可能卖這么大的破绽给他,让他可以轻松的赢了博弈获得自由呢? “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一定不是花向上這么简单,应该是字向上。可是他如果早就想到我会這么想,根本沒有弄手脚,真的是花向上,那我不是正中了他的奸计?”依玛刚才全部心神都在考虑要不要和李牧赌,還有這赌博的公平性上面,却沒有考虑自己到底要选什么答案,看起来似乎很容易选,可是真正让他去选,他却又变的犹豫不决,根本拿不定主意,陷入了无限循环的陷阱中。 看到依玛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看着自己的紧握的拳头,却始终沒有办法开口說出一個答案,李牧笑着說道:“只是猜個正反面而已,哪有那么多的讲究,我告诉你,在你手裡的硬币就是花向上,你還有什么好犹豫的?” 依玛摇了摇脑袋,对于李牧的话,依玛自然是不信的,他知道這是李牧想要干擾他的判断,李牧說的有可能是真话,但也有可能是假话,沒有任何意义,如果真的去思考他說的是真是假,那就正中了他的心思,只会让自己的判断变的越来越混乱。 “冷静下来,不能自乱阵脚,不能受他的影响,再仔细想想。”依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李牧当时的一举一动,每一個细节又从脑海中過了一遍。 当时李牧只是随手从口袋裡面摸了一枚硬币出来,展示的时候也展示的很充分,依玛看清楚了那枚硬币的整個构造。 “是花面向上不会有错了,当时硬币在他手心裡面的时候是字面向上,他翻手压在我手掌上的时候,因为我担心他会向我出手,所以观察的仔细,他的手指都沒有弯曲過,应该沒有做什么手脚,他這般诈我,就是想我自乱阵脚,以为他肯定做了手脚,最后還那样說了一句,好像是激我相信他似的,其实是想我选字面向上,不会有错了,一定就是花向上。”依玛仔细思之后,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沒有错,自己手中的硬币,一定就是花面向上不会有错了。 “我猜现在我手上的硬币是花面向上。”依玛双目紧盯着李牧,似乎想从李牧脸上看出点什么。 李牧脸上露出了一個微笑:“你确定要选花面向上嗎?” “我确定。”依玛咬着牙点头說道,从李牧脸上看不出什么,可是李牧這样的问话,却又让他坚定了一些自己的選擇。 “你要是选好了,那就自己张开手看吧,一但张开手就不能反悔了,你還是想清楚点好,我刚才說是花面向上,那也只是随便那么一說,我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面了。”李牧說道。 “不用了,我相信就是花面向上沒有错。”依玛更加确信自己的選擇了,直接张了手掌,硬币就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