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神魔谷有玄机 作者:未知 神魔谷,某客房,两名戒灵军持刀守在门口。 屋内,银屏和部下,正聚在一起谈论着。 “将军,你为什么不许我将他们杀掉。這群只会干坏事的酒囊饭袋,让他们多活一天都是践踏正义。” “我們用生命却防御阴灵,可不是为了保护這些土匪。” 银屏道:“神魔谷的恶名,早就传遍了大半個坤州。他们這些人,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想除掉他们,只是我們挥挥刀的事情。可他们的龙头,却不是那么简单。” 部下甲哼道:“我看那個龙头也是酒囊饭袋一個。就该第一個杀了他,以儆效尤。” 部下乙:“将军,你明明可以轻易就把他除掉,为什么不动手呢。” 這些部下和银屏讨论的时候,個個都是之言直语,也不怕自己的语气過硬冒犯了银屏,可见他们平时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可情感却不一般。 银屏道:“龙头暂时不能杀。首先,他确实是帮助你们解除了阴灵之毒,而且我身上的毒,他确实也能控制。既然他說能想到办法帮我解毒,我一定要试一试。” “第二,我察觉他這人并不简单,甚至不像一個土匪头子。我和他交流的时候,几次三番的羞辱他刺激他,可他却处之淡然,宠辱不惊。” “至于這第三点,相信你们也发现了。我們迷迷糊糊闯进了神魔谷,在第一哨的时候就被拦住了。以我們的实力,神魔谷那些哨兵根本拦不住我們。” 部下甲道:“将军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我毒性发作,行动上不受控,可意识并沒有完全丧失。追击我們的阴灵玄蛇,在我們进入神魔谷之后,它就像是预感到什么害怕的东西,不敢再追。” 部下乙道:“莫非,這神魔谷中,有阴灵玄蛇都害怕的东西存在?总不会是那個龙头吧。” 說着,他戏谑性的笑了一声,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很快,他们的神色又恢复了严肃。 “你们记得记得那個传說?”银屏问。 部下们相互看了一眼,而后看着银屏,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银屏道:“以前年前,我們人类抵抗阴灵大军节节退败。在人类危机存为之际,有一只从未见過的神奇动物从天而降,一举捣毁了阴灵大军的先头部队,最后协助人类将阴灵大军赶回了森罗域。” 部下乙接话道:“那只天外圣兽和阴灵王大战,最终同归于尽。而那神兽身上所带的能量,化为了一道无形的墙,让阴灵军无可穿越。” “一千年過去,为什么阴灵军会卷土重来冲破了森罗防线?”银屏问。 部下甲道:“因为埋葬在森罗防线的神兽之骨蕴藏着强大的能量。随着這一千年来各种修炼派的异军突起,如何获得更强大的能力,成为了他们追求的目标。于是乎,有人就打起了埋葬千年的神兽之骨。” 部下丁焕然道:“将军,您不会是想說,這神魔谷中,藏有神兽之骨吧?” 银屏悠悠道:“這就是我們要搞清楚的。神魔谷這群人,战斗力一般,可是地方官兵却始终攻不进来,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因素。厉虎,你立刻出谷,去搞清楚之前地方官兵的剿匪行动为什么会失败,然后回来向我汇报。” “是!”名为厉虎的部下洪声說道。 “留下来的人,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不用刻意和他们搞好关系,也不要刻意套话,免得他们怀疑。”银屏叮嘱道。 “是!” “還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中毒的事,一定不可以传出去。虽然如今人类抗击阴灵是有共识的,可是各方势力也在趁机扩充自己的实力。如果他们知道我中了阴灵毒,他们一定会抓住這点做文章,好不容易结成的戒灵同盟,恐怕会崩塌。”银屏很是严肃的說道。 顿了顿,银屏本還想再說点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還是沒說。 “将军,我們和你荣辱共享,生死与共,又怎么会說出去。只是,以橙河前哨的力量,那裡不可能沦陷得那么悄无声息。而且阴灵攻占橙河前哨后,居然在那裡埋伏我們,這說明他们提前知道了我們会来。”部下甲說。 部下乙将拳头在桌子上一砸,怒道:“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私通阴灵,這种背叛人类出卖人类的事,他为什么会做的出来。” 银屏对着問題倒是比较淡定,缓缓道:“如今天下,虽然不稳定,可還沒有到大乱的地步。如果阴灵从先攻进人类领地,那世界就乱了。世界一乱,他们就可以乱中获利。” 部下们听得一個比一個愤怒。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将那么出卖人类的人抓出来,将他碎尸万段。 “好在我們发出了橙河前哨被攻陷的信号,相信坤州大营一定会联合其他地方的戒灵军一起前来阻止阴灵军。我們就先暂且留在神魔谷。” 部下们退出之后,银屏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了异样。 她掐了掐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此时,她的脑中乱哄哄一片,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耳边呼啸,震得她头痛欲裂。 她知道,身上的阴灵毒又要发作了。 此时,银屏的部下走出门還沒多远,忽听开门声传来,回头一看,见是银屏出来了。本以为她有什么要交代,却发现她双眼冒着红光。 “将军的阴灵毒又发作了,快,快去找龙头。” “布阵,我們挡住将军。” 一人快速跑去找孙文,其余的人快速布成阵型。手中的武器都凝聚着能量,熠熠发光。 铮! 银屏抽出破月剑,飞身而起,凌空斩了下来。 属下们见状,齐齐发力,能量在前方汇聚,凝聚成一個金闪闪的盾,生生将银屏的斩击给挡住了。 呼呼呼…… 能量扩散开来,强大的冲击波,将戒灵军震飞四方,阵法全无。 银屏并沒有以他们为目标继续追击,而是一個人忽而落地,忽而跃起十多米高,挥着破月剑肆意乱斩。 一時間,强大的剑气,将周围的屋子、地面破坏得如同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