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算人不算己 作者:未知 “還行。我也沒有好好孝敬過他们。”孙文依旧不卑不亢。 别說王志文怀疑這是托,孙文都有些怀疑。 看一眼就能知道這么多信息,简直比警察局裡面的個人档案都清楚。 如果說看出他是至阴之身,這他還信,居然其他的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這就有点過了。 当然,孙文自己有超凡能力在手,对于任何事,他都秉承宁可信其有的原则,所以始终态度友好,沒有像王志文一样出言质疑。 而且,他确实也想知道自己身上的未解之谜。 如果真能遇到一個林文海那样的大师指点迷津,自然是三生有幸的美事,为什么要拒绝呢。 王海给孙文使眼色。至于是什么意思,孙文倒是看得懂,无非就是让他主动請求让大师帮他改一改。 改命這种事,若是让别人帮求,着实不合适。 改对了,那当然是有功;若是改不好,那就是败人品的事情,甚至会人上人命是非,得不偿失。 這個中内涵,王海作为一個江湖人物,還是看得通透的。 孙文知道王海是真心想帮他,自己也确实想知道一些事,当然就主动让大师忙帮支支招。 “不急。我今天来是帮助王先生的。你的事,我們改天再聊。”马东曦說。 “我也是這個意思,看看你到底是有真才实学呢,還是真把我打听清楚了故意来欺诈王海的。”孙文心中暗想,嘴上自然是感谢。 “大师,我們這就开始還是……?”王海恭敬的问道。 “不急,先喝杯茶。”马东曦說。 王海一拍脑门,一脸的歉意,“是我糊涂了,真是对不起。大师,這边請。孙文,你也来。” 王海引着马东曦和孙文上了二楼,楼上设有一间专门招待贵客的房间。 在這裡,能看到海岛风景,也能看到江水入海,风景非常的好。 “你家裡装修的时候,是不是经過人指点?”马东曦问。 王海点头道:“是俊逸大师帮忙的。在這裡买房子,也是他的建议。” 马东曦道:“我认识他。按理說,对一個已经過世的人,我不合适說他什么。不過,這人是半吊子水平。风水這种东西,必须得精,否则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害人不浅。轻则害人一代,重则祸及子孙。“ 王海听得倒吞了一口凉气,道:“经過俊逸大师的指点后,我的生意确实是好了很多。” “他有沒有告诉你,他過世后,他留下的东西你必须得悉数清理掉?”马东曦问。 王海摇摇头,眼神略显不安的看了看墙上的那一幅“禅茶一味”的墨宝,這就是俊逸大师留下的东西之一。 马东曦也看出来了,道:“這就是命师的缺点之一。算命的人,算天算地算他人,唯独不能算自己?” “为什么?”孙文忍不住问道。 “因为算别人,那是泄露天机。算自己,那就是窥探天机。”马东曦說得很是严重,脸色也非常的肃然。 孙文却暗自踟蹰上了。不窥探得天机,何来泄露之說。 按照马东曦所言,由于俊逸大师自己的命格,他遗留下的东西,会给活人带来无妄之灾,是必须随着他的死亡而付之一炬的。 孙文观察了一下那一幅“禅茶一味”,发现上面飘荡着一层略带红润的白“气”。 以阴阳图提供辨色能力半点,這一幅墨宝,就算不能带来好运,也绝对沒有厄运這一說法。 反而,這四個字确实写得很不错,留個几百年,如果能把俊逸大师炒作炒作,說不定還能卖個好价钱。 至此,孙文更加有些怀疑马东曦的真实能力。 “或许是我沒完全参透他的意思。”孙文這样安慰自己。 喝過茶,马东曦掏出罗经开始確認方位。 這可是一個看起来非常古老,却非常精致的罗经,比起店员带個孙文的那個,显得非常的高大上。 马东曦东南西北的走了一遭,什么方位住家庭妇女,什么方位主家庭主人等等全說了一通。 孙文看過的风水书上的內容,虽然很多字压根沒见過,不過大体上讲個什么意思還是明白的。马东曦此时說的,确实和书上所讲的无二,甚至更为通俗易懂。 孙文不禁又对自己的疑问长生了怀疑,难道真是自己冤了马大师? 最终,马东曦跟着罗经的指引,到了王志文的收藏阁外停住了,面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王海察言观色,察觉到不妙,急忙介绍這屋子是干嘛用的。 “你這栋家宅,确实选得不错。可是,這裡面的东西,把你家宅该有的好运全给镇住了。基宅不稳,祸及裡面住着的人啊。轻则破财,重则有血光之灾,更严重的,可能家破人亡。” 听到马东曦這番话,王海吓得脸都绿了,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额头。 跟在后面的王夫人也是惊得不轻,主动上前說道:“大师說的真是一点都不假,就在您到来之前,我儿子和他姑家的表弟就在這裡面打得头破血流。大师,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王夫人不要慌。我既然来了,就是来帮你们的。”马东曦說。 他倒是沒有提钱的事,這就显得有些高端了。說“钱财是身外之物”吧,装得假了点,谈钱吧,又和他的身份和修为不符,不說自然是最好的。 开门进去,看到一屋子的狼藉,王海气得一口气差点沒喘上来。要不是马东曦在,当场就发火了。 他儿子买的這些玩意花了多少钱,他大致還是知道的。 现在好了,全变成一堆垃圾了。 而這,似乎也更印证了马东曦的言论。 孙文静静的听着,始终一言不发沒有打岔。 马东曦說什么,他都会拿着自己的店比较一番。毕竟,现在他的店只是他這個风水小白自己改了一下而已。 马东曦对地上那些破碎的手办沒什么兴趣,目光很快就落到了那一只纯金的哥斯拉和那一块翡翠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