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七章 少了一人 作者:未知 远浪瞧着孙文神色有些不对,心中有些吃惊。她提醒孙文,只是想让他小心一点而已。 可现在的孙文,却神情飘远,似乎在想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面对远浪的询问,孙文据实以告,并不掩埋。 “想不到你身上還有這种故事。你的人生真精彩。”远浪道。 “精彩?”孙文苦涩一笑,“我觉得很苦逼才是对的。” 孙文伸伸懒腰,让自己放松,道:“尽人事听天命吧。希望這都是我們臆想症犯了自己吓自己。” 远浪有些懵。 前一秒孙文還一脸忧虑无比,现在却又沒事儿一般。這心态调整能力,也太强大一点了吧。 一琢磨,孙文的能力不就是能转换气色调整人的运势和情绪么,他调整一下自己又有何不可。 只是,远浪還是有些担心,這样会不会把自己的危机意识搞沒了,一旦翻车,那将是毁天灭的。 “可如果不幸被我們猜中呢了?”远浪蹙眉问道。 “那我的人生又添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不是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愁也沒用。”孙文勾着嘴角說道。 時間在流逝,训练在持续! 两天過去,紫霄境的人在对抗暗黑能量的训练中成效显著,超出预期。一共有十三個给人還成功升级到了橙海境。 相对于紫霄境们的高兴,橙海境的人却叫苦不迭,個個都领教到了霉运的霸道之处,纷纷抗诉。 “我受不了了。在這样下去,紫霄境的沒事,我要先扑街。這两天,我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我昨天差点被鲨鱼吃了。我這么强的战斗力,鲨鱼攻击到我的概率是千分之一,可這千分之一的概率,居然发生了。” “我只是傍晚撩起衣服吹了一下海风,结果半夜拉肚子拉到肠子都恨不得拉出来了。看看,我现在眼窝都還是绿的。” “昨晚我睡觉差点自己把自己闷死,這是能发生在大活人身上的事?” …… 诸如此类的是,听得人啼笑皆非。 紫霄境的人听了橙海境们的遭遇,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让你们天天瞧不起我們這些紫霄境的,现在知道谁才是弱鸡了吧。 “现在你们可算是相信了,运势攻击才是最无解的。”戴尔暗笑。 “是我們在训练紫霄境的人,我們不求回报,无私付出,最终却要由我們来受苦,這已经不是公平不公平的事情了。紫霄境的人多,我提议,把霉运分给他们,這样每個人承担的更少,而且更能训练他们的战斗意识。”有人提议道。 這可是說出了两百多名橙海境人的心声,纷纷高喊着赞同。 在看看刚刚還得意忘形的紫霄境们,此刻却成了大型万脸懵逼演绎现场。 虽然他们也不觉得霉运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毕竟是橙海境的人都遭不住的事,他们自然也不得不忌惮。 “两百多人分摊和一万多人分摊,确实后者要好一些。母猴依稀呀,之前是我欠考虑。那接下来就由紫霄境的人分摊霉运吧。”孙文道。 “我靠。教官威武!” “能倾听我們的声音,好教官啊!” 橙海境的人不再高冷,疯狂的欢呼起来,一口一個教官的叫得亲。 “哥哥,看来這些橙海境的人很喜歡你认可你啊。嘻嘻,這是好事情。”女魃小声道。 “我可不需要他们喜歡。你别看他们现在好像都拥戴我,其实只是搞紫霄境的那些人的心态罢了。他们现在越得意,接下来紫霄境的就越会悲催。”孙文道。 女魃露出惊讶的神色,很是鄙视的扁嘴說道:“這些人真虚伪。” 新一轮的训练继续,這次由紫霄境的万人之中来分摊孙文由于能量转换而产生的霉运。由于承担者人数众多,分摊到每個人身上的霉运确实不算多。 只是,這霉运是实实在在的,只要不消耗,它就会一直存在。悲剧的概率事件,总是会发生,時間問題而已。 如果有人一直沒有遇到倒霉事件,他身上霉运就不会主动被冲煞掉。這在眼前看起来是好事,可是长远的看,那可就是坏事,如果是在最危险的时刻偏偏霉运的功效爆发,那就只能恭喜中盒饭大奖了,耶稣都保不住。 孙文在给橙海境的人分配暗黑能量的时候,并未发现吉娜的身影。看看阴阳图,代表着吉娜的气色還在,可是显得异常的微弱。 這种微弱,不是指吉娜的生命特征,而是吉娜在距离上和孙文相距甚远。 “沒理由啊,怎么感觉像是在千裡之外一样。”孙文暗自疑惑,急忙将杰斯喊来询问情况。 杰斯作为月神号的负责人,每天专门给他汇报工作的人都有三队,每天查岗,清点人数更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就算吉娜两天前就跌入海中,从气色判断,也不可能距离他们如此遥远。 那就只有一個解释:吉娜去了另外一個空间。 杰斯立刻招来副手询问,副手又招来了负责昨夜负责清点人数的人,结果却得知,在刚刚召集集合之前,吉娜還在。 “她好像還和景夜发生了短暂的争执。” 孙文眉头一蹙,看向杰斯的时候,杰斯也正看着他。 孙文知道,杰斯该是和他想到一处去了。难道真是景夜用空间能力把吉娜移走了? “這不可能。就算景夜真的是谭少卿的人,他的目标也是我,和吉娜有什么干系。再說,你他這段時間表现出来的性格,沒有理由和人争吵一下就把人送走的。他和吉娜也沒什么可争执的。” 孙文饶是如此想,可是吉娜毕竟不见了,景夜既然是最后一個见到她的人,当然要找他来询问情况。 景夜道:“沒错,刚刚我确实见到她了。不過并未和她发生争执。她拉住我,說着我听不懂的话。我建议她来找你,可她不听,拉着我說個不停,我又听不懂,只能把她推开。之后她也沒再缠着我。我以为她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