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为什么救我。
然后,他透视出去,看到田晓灵问起时,刘瑶果然說是自己的女朋友。
沒多久,田晓灵回来了,笑盈盈的說道:“刘瑶身高一米七一,胎记长在右肩上,喜歡养猫,喜歡仙人掌,富有爱心,最爱吃的零食是东北松子,最爱听水木年华和羽泉的歌曲,喜歡穿黑色的内衣,梦想是为家乡建一所希望小学。”
田龙惊呆了:“给我說這些做什么?”
“记住這些,你才能哄她开心,才能把她追到手啊!”田晓灵认真道。
田龙刚刚倒了一杯茶,也顾不得喝了,起身道:“明白了。”
“加油。”田晓灵鼓励道。
加油個屁!
谈恋爱被田龙视为不务正业。
他的目标是报仇,是修炼,是救出父母,是回归荣威仙界,是宰了十大仙帝。
离开汉王酒店后,田龙买了個果篮,就打车来到郑家门前。
在明媚的阳光下,他抬手按响了门铃。
此时,郑长河正要去医院看望儿子,刚好打开院门。
看到田龙,他大惊失色:“你来做什么?”
“听說郑军山病了,我来看看他。”
“你来看望我儿子?”
“我和他毕竟朋友一场。”
田龙手裡提着一個果篮,真的就像看望朋友一样。
“你怎么知道军山病了?”郑长河语气很冲,根本沒有好脸色。
“听說的呀!怎么?不叫我进去坐坐嗎?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哈!”田龙笑道。
郑长河露出阴森的笑容,从牙缝裡挤出两個字:“請进。”
田龙来到别墅裡,坐到沙发上,郑长河亲手倒了一杯茶给他。
“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喝上一杯,不但固精补肾,還能延寿一年。”
为了让田龙喝茶,郑长河吹得毫不含糊。
田龙微微点头,信以为真的样子,接到手裡后,就直接一饮而尽。
看到田龙喝光了,郑长河顿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哈哈,你中毒了。”
“敢来我家撒野,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嗎?”田龙也笑了。
光从气味上,他就闻了出来。
不過,他還是喝了下去。
這种毒药对他并沒有任何影响,他的天地仙诀,可以炼化任何毒药。
连荣威仙界的十大奇毒都能炼化,更何况是這种凡俗世界的毒药呢?
之所以喝下去,他就是想看看,郑长河会耍什么花样。
“你知道?哈哈,你知道這是蚀骨散嗎?你知道中了此毒之人,就会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嗎?哈哈,不信你试试看,你现在就是一個废人。”
田龙一拳砸在茶几上,顿时把茶机砸碎了:“你說呢?”
郑长河面色一寒,突然吼道:“动手。”
他就不信,田龙還会那么能打。
這种毒,可是岳老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搞到手的,专门针对武者。
本来,他還在为怎么给田龙下毒而发愁,万万沒想到,田龙会主动送上门来。
不远处,岳老阴沉着老脸,带着一群保镖,猛地朝着田龙扑来。
他的伤還沒有好透,本来不敢对田龙动手。
但是,田龙已经中毒,他就沒有什么顾虑了。
当下,他怒喝一声,猛地挥拳砸向田龙。
让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是,刚刚靠近,就被田龙一脚踹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
這可是他花了很大代价才弄到的蚀骨散,田龙明明吃了,为何還這么厉害?
不等岳老想明白,田龙已经化为一道残影,闪电般把所有保镖全都打倒在地。
“嗷嗷啊!”
郑家的保镖在地上翻滚,抽搐,惨叫,吐血,全都爬不起来了。
“這种欢迎方式我很不喜歡。”
最后,田龙来到郑长河面前,淡淡道。
郑长河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惊恐道:“怎么可能?那可是蚀骨散,你明明喝了下去,为何沒有事?”
田龙不屑道:“就這,也叫毒?你怕是沒有见過真正的毒吧!”
郑长河压制住心头的恐惧,强自镇定下来:“請田公子不要介意,我就是想试试田公子的本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在下实在是佩服,田公子,請坐,坐。”
啪。
田龙一巴掌把郑长河抽倒在地:“别怂,還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郑长河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田公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问你還有沒有别的手段?”田龙强调道。
“沒,沒有。”郑长河战战兢兢道。
“郑军山不是叫了那個人嗎?来了沒有?”田龙很想见见那幕后之人。
“我不清楚。”郑长河连连遥头。
“来了沒?”
“還沒有。”
田龙有点无奈,那人来的也太慢了。
看来,自己是白跑一趟了。
想了想,田龙道:“郑军山病的不轻吧!实话告诉你,他的病只有我能治好。”
“你真的能治好我儿的病?”郑长河望着田龙,眼睛猛地瞪大,都不会转了。
自从昨天把郑军山送进医院,医生们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控制住病情。
现在,郑军山全身腐烂化脓,痛得不停惨叫,连麻药都不起作用。
市一院的专家正在会诊,至今都沒有拿出治疗方案,郑长河正忧心如焚。
“你觉得我有時間专门跑過来骗你?”田龙反问道。
郑长河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懊悔万分道:“刚才非常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請田公子到市一院救救我儿。”
“救人可以,不過,我有两個條件。”田龙淡淡道。
“請讲。”郑长河低眉顺眼的站在田龙身边,做出洗耳恭听状。
“第一,把他拉回来,我在這裡为他治疗;第二,治疗费用一千万,先打到我的卡上。”田龙真怕那些医生乱用药,直接把郑军山治死了。
既然那個人還不来,他就准备确保郑军山不那么快的死掉,再顺便赚点外快。
在這個社会上,有了钱,做什么事都会变得简单。
“是。”
郑长河郑重答应后,就对着手机一通安排。
不到半個小时,郑军山就从医院裡转移到了家裡。
“啊!”
他不停的惨叫着,声音早都沙哑了。
可以看到,他身上已经布满腐烂的伤口,化脓的血水正不断从伤口裡流出来。
其母不停的为他擦拭身体,一边擦拭,一边落泪,眼睛早都哭肿了。
不管郑军山是多么的混蛋畜生,在其母眼中,永远都是個好孩子。
“田公子,我已经往你的银行卡裡转了一千万,你快救救军山吧!”
郑长河焦急万分道。
随着郑军山一起回来的,還有两位一院的专家。
其中一位专家是郑长河的堂弟郑长海,他瞪着田龙道:“听說你能治好军山患的這种怪病,你治吧,我看你怎么治好;你要是治不好,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另一位专家冷笑道:“一千万的诊费可不是小数目,骗钱也是要看人的;在我們這些专业人士眼裡,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骗人的小伎俩,免得自食恶果。”
其实,郑长河也不太相信田龙能治好。
可是,在医院裡治疗无望后,他只能相信田龙,万一有一线生机呢?
只是在他接郑军山出院时,遭到了郑长海的强烈反对。
最终,郑长海跟了過来,說是要亲自揭露田龙的骗局。
“你们治不好,就认为别人也治不好?”田龙不屑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郑长海冷笑道。
“办法有很多,像你们這样的蠢货难道一個办法都沒有?”田龙嘲笑道。
“你說谁是蠢货?”郑长海气得暴跳如雷。
另一位专家,也气得鼻孔冒烟:“有本事,你就把他治好,给我們看看。”
“你们不配看。”田龙朝外一指,“滚出去。”
“大哥,這货要赶我們,還不叫保镖教训他?”郑长海朝着郑长河喊道。
郑长河摇了摇头,沒看到家裡的保镖都缺胳膊断腿嗎?
還有几個连工资都沒要,就已经跑了。
现在,這些保镖看到田龙,比看到他都要害怕。
再叫他们对付田龙,他们就要跑光了。
连岳老都已经有了去意,要不是他苦苦相劝,岳老也已经跑了。
郑长河叹息一声,劝道:“长海啊,先让田公子治個试试吧!”
“他治不好。”郑长海肯定道,“他就是個骗子。”
田龙看向郑长河:“這两個蠢货再不离开,我就不治了。”
郑长河一挥手,几位保镖立刻把郑长河和另外一位专家赶了出去。
郑长海极不甘心,又岂会离开?
他带着另一位专家等在外面,准备等田龙束手无策时,再找田龙算账。
房间裡,田龙道:“所有人全都出去,在我为他治疗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要不然,出了問題我可不负责。”
郑长河立刻把所有人都叫了出去,房间裡只留田龙一人。
“长河,你真的相信那個小子?”
眼看郑长河出来了,郑长海急忙跑過去问道。
“要不然,怎么办呢?你们要是有办法,我又何苦求他?”郑长河叹息道。
郑长海道:“我虽然治不好军山的怪病,但是我可以让那小子骗不了你的钱。”
“算了,不管他能不能治好,那一千万都送给他了。”郑长河心裡发苦。
都是因为田龙太强了,强大得连蚀骨散都无用。
要不然,又岂敢在他家裡撒野?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省城萧家的公子,很快就会带人到达。
就让田龙再嚣张一会儿。
等到萧公子到达這裡,那一千万,再叫田龙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房间裡,田龙只消耗一点点仙力,就把郑军山体内的病毒种子粉碎了。
郑军山身上的伤口虽然沒有立刻好转,却也不再流出黑臭的脓水。
也不再痛了。
郑军山停止惨叫,眼神复杂的看了田龙一眼:“你为什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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