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一荣俱荣一毁俱毁。
田家祖宅后院,茂密竹林之中,等到田龙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被法则之神被手指点了一下,他直接昏睡了两天两夜。
“沒死。”
摸了摸凉冰冰的脑袋和面颊,田龙有点惊讶。
不但沒死,竟然连伤都沒有。
难道法则之神手下留情了?
不可能啊!
绝对不可能。
每一片宇宙世界,都有法则之神,他们往往都是一片宇宙世界中的最强者,守护着各种各样的法则之力,确保宇宙井然有序的运行。
一旦出手,从来不曾留下過活口。
当时,他无视法则威严,对着法则之神怒吼,本已经报着必死之心。
田晓灵死了,冰灵又被强行驱离,不知生死,他真的很难接受。
那一瞬间,他都失去了理智,所以,根本沒有顾及后果。
高高在上的法则之神,怎么会留他性命?
其实,法则之神也很纳闷,她随意一指都能把仙帝点死,却沒有点死田龙。
在田龙晕厥過去时,她盯着她的手指头,足足看了两個时辰,才不甘的离去。
数十万年以来,這還是她第一次,有了不甘的情绪。
“他弱的像蝼蚁,我却杀不死他,莫非他的命运被……”
白裙女子思绪飘飞,绝美的脸蛋浮现出从来不曾有過的凝重之色。
田龙那桀骜不驯无视一切的神色,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脑海深处。
直觉告诉她,田龙就是一個刺头,說不定還会给她惹来更大的麻烦。
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弄死才好。
在夕阳中,田龙扶着竹竿站起身,拍打去身上干枯竹叶,望向深邃无边天空。
难道法则之神根本伤害不到自己?
一念及此,田龙突然喊道:“法则之神,给我滚出来。”
沒有反应。
“要是冰灵有什么危险,我不会放過你。”
還是沒有反应。
“法则之神,我是你爸爸。”
依然沒有反应。
“法则之神,你是不是死了?被老子吓死了?要做速头乌龟嗎?”
田龙一连喊了好几声,连骂人的话都喊了出来。
可是,那位身穿白裙,冷傲至极又强大无比的绝色女子,就是沒有再现身。
白云悠悠,清风徐徐,竹叶沙沙,河水淙淙,阳光暖暖。
今天的美景,好像不适合酝酿仇恨。
沒多久,田龙心头涌出一股思念和不安。
他想知道冰灵现在的情况,想知道冰灵是生是死,想知道冰灵正在什么地方。
想必,也只有法则之神才会知道吧!
可惜,已经得罪死了。
田龙坐在石凳上,沉默了许久许久。
最终,他想通了。
既然沒死,那就化悲愤为力量,努力修炼变强。
先把害死田晓灵的凶手找出来。
等到十年后,回归荣威仙界,再去寻找冰灵。
“晓灵,等着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复活你,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冰灵,等着我,我很快就会返回仙界,也会把你那十位姐妹一起带上。”
田龙离开田家老宅,来到公路边,打车赶去机场,连夜飞回宾海。
他并沒有住进汉王酒店,而是回到了恒水湾小区二十八楼的出租屋裡。
如果记得不错,田家的老仆应该快来找他了,他要在這裡等着老仆的出现。
接下来,他用三整天的時間修炼,把仙力恢复到天境第一层的圆满状态。
期间他接到赵胜利的电话,還接到了宾海大学的开学通知。
省城房地产公司开业和大学开学竟然是同一天。
当然,他不准备去读大学了。
堂堂仙帝,岂会被大学文凭所宥。
现在,对他来說,首要事情就是报仇和修炼。
三天后,他出门时,刚好遇到同样出门的冯妙妙。
穿着空姐制服的冯妙妙,身材火爆,曼妙多姿,惹火至极。
手裡拉着皮箱,這是要出远门。
“我的假期提前结束了,要回航空公司上班。”她把钥匙扔给田龙,“如果有人来租房,就带他们进来看看,不管钱多少,只要有人愿意租,就帮我租出去。”
田龙看着她:“你别去上班了。”
在他体内,冰灵留下的那滴精血在微微颤抖,說明冰妙就是冰灵的姐妹之一。
“哼。”冯妙妙转身就走,她很讨厌田龙的目光。
仿佛能把她的衣服看穿,给了她一种一丝不挂的奇怪感觉。
田龙突然拦住她,再次說道:“别去上班了。”
“让开。”冯妙妙脸色一冷,有些气愤,她的事情,哪裡轮得到田龙管。
田龙寸步不退。
冯妙妙深吸一口气;“我飞国际航班,月薪一万,有五险一金,每天的工作时长,平均不到八個小时,還有休息日,這份工作挺好。”
“到我的汉王酒店上班,每周只需要工作五天,每天七個小时,請假還不扣工资,最长假期三年,我给你月薪两万,再加五险一金,怎么样?”田龙问道。
“你的汉王酒店?赵家的五星级酒店,何时变成了你的?”冯妙妙冷笑。
田龙一個电话打给了赵胜利:“告诉她,汉王酒店是谁的。”
然后,就把手机递给冯妙妙。
冯妙妙听到了赵胜利的声音:“汉王酒店是田公子和田小姐的。”
“你是谁?”冯妙妙问道。
“我是赵胜利。”
“呵呵……”冯妙妙冷笑,她直接把手机挂了,扔给田龙,“随便找個人,就說是赵胜利,以为我好骗嗎?”
“稍等一下。”田龙转身回到出租屋裡,拿出一份转让合同,“你看看這個。”
冯妙妙接在手裡看了看:“现在做假的水平真是高明,竟然连签名都仿的一模一样,還有赵家特有的水印和玉章,啧啧,厉害呀!”
還是不信,田龙有点无语。
就在這时,一道喊声突然响起:“田公子。”
来人正是赵胜利,他手裡提着礼物盒,身后跟着一群随从,行礼匆匆。
来到田龙前面,他用双手把礼物盒托起来:“這是我們赵家集团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所有权,从今往后,我們赵家就是田公子的。”
“田公子。”赵胜利身后,那些赵家人,全都异口同声的喊道,并深深鞠躬。
“噗嗤!”冯妙妙突然笑了,都笑喷了。
“田龙,为了让我相信,你還真够下血本啊!找了一群人假扮赵胜利,哈哈,穿着打扮倒也有些档次,只是這演技也太不专业了吧!赵家岂会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赵胜利又岂会這么低三下四的向别人示好?一看就是假的。”
赵胜利扭头看向冯妙妙:“這位空姐,請问,在宾海市有人敢假冒我嗎?”
“别演了。”冯妙妙啼笑皆非道,“骗不到我的,田龙,别在我面前装逼。”
赵胜利脸色有些发黑:“我赵某不管走到哪裡,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今天,還是第一次被别人当成骗子,還连累了田公子。”
“這位空姐,你们航空公司总裁叫周元吧!等着,我给他打個电话。”
赵胜利看向身后的性感秘书,那秘书急忙取出手机,拨打出去后放进他手中。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小周啊!你们航空公司编号为ha085的乘务员,說我是骗子,我希望你联系她一下,告诉她,在宾海市,還从来沒有人敢假冒過我。”
撂下电话,赵胜利看向冯妙妙:“請稍等一下,有人会向你证明我的身份。”
冯妙妙的脸色有些变了,心裡有些慌。
因为她這才注意到,从赵胜利身上散发出来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這种气势,突然给她一种深深的信服感。
而且,這一点自然散发,慑人于无形,绝对不是能演出来的。
還有赵胜利身后的那些赵家人,不但都很有气场,而且還很有纪律。
仿佛面对着镜头一样,一丝不苟,不拘言笑。
更让冯妙妙心慌的是,她突然在赵胜利身后的那群人中,看到一位上過经济访谈节目的业内大佬;此时,那位大佬站在赵胜利身后,就像学生一样温顺乖巧。
就在冯妙妙有些目瞪口呆时,一個电话打了過来。
不是她的领导,而是她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這位领导是老总周元身边的红人,经常陪同周元参加各种商业活动和合作会议,平进她都难以见到。
在冯妙妙接电话的时候,田龙看向赵胜利:“为何要送给我股份?”
赵胜利凝重道:“因为赵家已经和田公子融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毁俱毁。”
“赵家是遇到什么事了吧!直說。”田龙不喜歡弯弯绕绕。
赵胜利重重叹息:“我刚刚得到消息,前去省城成立房地产公司的赵飞云一行人,已经被萧家武者限制行动自由,不能踏出入驻的酒店一步。”
“而且,他们无法联系我們,我們打电话過去,他们也接不到,有一位工作人员偷偷的跑出来报信,已经被他们打断了双腿,還不给救治。”
“田公子,对不起,公司恐怕是不能按时开业了。”
“除此之外,京城赵家也传话過来,叫我們不要招惹萧家,還限我們三天之内,把赵家的生意全部送给萧家,以求萧家能原谅我們,要不然,就会连累他们,作为惩罚,他们就会把我們逐出赵家族谱,不承认我們這一系是赵家人。”
“沒有他们的庇护,我們很难在宾海市站住脚,更不可能得到更大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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