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羞与为伍
就是,爷爷,你肯定被這小子骗了,他一個书都沒读完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懂法器?
郑玉琳亦是一脸不屑的开口道。
小子,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啊,居然连郑老爷子都敢欺骗?只有李大师這样的得道高人,才懂法器,就凭你也配谈法器?
冯远明冷笑的看着林子辰,一脸讥讽。
那李忠言又摇了摇头,不屑道:老夫十岁那年,就上山跟随师父修行,但即便這么多年過去了,老夫对法器,也不過是略懂一二罢了。
你一個黄口小儿,怕是连法器是什么都不知道,也配谈懂法器?真真是无知小儿,童言无忌!
李忠言不屑到了极点,毕竟他堂堂风水大师,又岂会将一個学生崽放在眼裡。
林子辰听到這话,亦是不由得笑了:我若是不懂法器,那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懂法器了,至于你,呵呵,不過懂得一点皮毛罢了,就敢出来卖弄献丑了?
恕我直言,你修行大半辈子,却连门槛都沒有踏入,這辈子可谓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你這种人也配与我林某人相提并论?简直就是笑话!
林子辰說的极不客气,他也不需要客气,李忠言這种人都敢讥讽他,他又何须客气?
他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大胆!小子,你怎么說话的!李大师乃是得道高人!你這种无知小儿,也配說李大师?
冯远明顿时怒斥一声。
李大师在淮州的地位,便是他们冯家都不敢轻易得罪,這個毛头小子,竟然也敢說李大师的不是,简直就是找死!
姓林的小子,赶紧向李大师道歉!
郑玉琳亦是呵斥道。她在淮州上学,对李大师的地位還是有所了解的。
李忠言更是怒极反笑,他在淮州這么多年,即便是淮州的一把手,都要对他恭敬有加,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毛都沒长齐的小屁孩给嘲讽了。
呵呵!小子,即便是我师父他老人家,都不敢說這种妄语!你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小儿,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词?還敢瞧不起我李忠言?
你可知!我李忠言一生修行四十余载!便是那些高官政要!都要敬我如神?
你可知!前年严市家中凶祸不断!连死数人!是我出手!方才平定凶祸?
你可知!五年前淮州首富张老爷子病危!无数名医束手无策!是我出手!方才将之从鬼门关拉回来!为其延寿五载?
你可知!十年前淮州山区大旱!山民们颗粒无收!是我出手!方才天降甘露!救民于水火?
你可知!我李忠言之名,那是淮州当地的活菩萨?
你一個什么都不是的黄口小儿,也配瞧不起我李忠言?
李忠言一脸冷笑的看着林子辰,轻蔑无比。
听到李忠言的话后,便是连郑福生都不由得肃然起敬。
李忠言這样的人物,那才是真正的大师啊!
至于林子辰?不過是一個空有武力的武夫罢了,在李忠言這样的大师面前,他算個什么东西?
郑福生微微摇了摇头,纵然林子辰如今已是江都老大,但和李忠言比起来,那就太不值一提了。
李忠言這种造福一方的大师,那真的就是淮州的活菩萨!受万民敬仰的存在!
此刻就是柳诗仪和李小婉的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崇敬之色。
毕竟,李忠言說的事情如果都是真的,那确实令人敬仰。
呵呵!小子,现在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了?你即便真的懂得法器,又如何能够和李大师相比?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资格嘲讽李大师!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冯远明一脸冷笑的讥讽出声。
小子!你還不向李大师的道歉?
郑玉琳亦是冷冷的开口。
呵呵,道歉?我說的不過是事实罢了,为什么要道歉?他的這点成就,很厉害嗎?
林子辰好笑的摇了摇头。
即便李忠言所言都是真的,但那点小打小闹,又岂能入他眼?
一個连炼气境都达不到的蝼蚁,也配让他林苍元低头?
你!
李忠言顿时气的浑身发颤。
這個臭小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居然還敢死鸭子嘴硬!
林先生,你這话就太過分了吧,李大师可是造福一方的活菩萨,你纵然有些武力,也万万不可這般羞辱李大师!
此刻,就连郑福生都看不下去了。
若不是顾忌林子辰的实力,他早就让人将林子辰撵出去了。很過分嗎?也是,你们不過一群井底之蛙罢了,又怎知我的境界,纵然与你们解释,也不過是对牛弹琴。
林子辰微微摇了摇头道。
哼!郑老先生!恕老夫失礼!老夫实在不愿与這种无知狂妄的竖子共处一室!老夫羞与为伍!
李忠言再也忍不住,冷冷的开口。
郑福生其实早就看不下去了,林子辰此刻居然還敢說他们是井底之蛙。
林先生,那你要不就先回去吧。
郑福生开口道。
林子辰倒是一句话都沒說,转头就走,跟這些人待在一起,他才是羞与为伍。
冯远明和郑玉琳冷笑不已,這种人,简直就是来搞笑的。
柳诗仪和李小婉倒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跟着林子辰走了出去。
她们毕竟不认识郑福生這些人。
而冯远明见到這一幕,就更为不爽了,他对柳诗仪還是念念不忘的,沒想到那個林子辰都這么丢人了,柳诗仪都還要跟上去。
爷爷,你怎么会认识這种人?這种人简直就是個笑话,自己什么都不是,居然也敢說李大师這样的得道高人。郑玉琳不禁有些埋怨的說道。
毕竟林子辰是和她爷爷一起過来的,现在這般丢人,让她自然也是脸上无光。
而且和林子辰一起的那個女的,還把冯远明的魂都勾走了。
郑福生摇了摇头道:這個林苍元,有些武力,年少得志,所以养成了這种狂妄自大的性格,不過我也沒想到,他在李大师這样的高人面前,居然依旧不肯低头。
算了,以后我会离他远点的,他這种人,就算现在有些本事,以后也会泯然众人矣,不足为道,和李大师比起来就更为不值一提了。
听了這话,李大师這才心情舒畅了不少。
至于郑福生所說的年少得志,有些武力,郑玉琳几人自然都沒有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们眼中,林子辰不過一個学生罢了,就算年少得志,又能有多大的成就?更遑论和李大师相比呢。
而另一边,柳诗仪和李小婉追上了林子辰。
姓林的,你也太狂妄了,即便你驗證出了海伦猜想,但那個李大师,也是真正的大师好吧,到了你嘴裡,好似他的那些成就都一文不值一样。
李小婉有些不满的說道。
是啊,林子辰,你以后還是收敛一下吧,這样傲慢,确实不好。
柳诗仪也不禁說道。
林子辰摇了摇头道:我說的都是事实,他的那点成就,在我眼裡,本来就不算什么,之前若不是他先嘲讽我,我才懒得理会他這种蝼蚁。
是是是,你林大神多牛逼啊,都被人称为‘数学之神’了,其他人在您眼裡那可不就是‘蝼蚁’嗎?
李小婉不禁阴阳怪气了一句。
這小子实在太狂妄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一样’的模样。李小婉是真的看不惯。
数学之神?這是什么情况?
林子辰倒是不由微微一愣。
你還不知道嗎?因为你驗證海伦猜想,学术界有大佬更认为你的数学水平已经超前了世界几十年,所以学术界有很多人都把你尊为了‘数学之神’。
柳诗仪解释道。
行吧。
林子辰有些无奈,還好他沒有让杨博仁将自己的信息泄露出去。
李小婉见到他這幅样子,就更不爽了。
在她看来,林子辰這种狂妄自大的人,此刻心裡肯定已经乐开了花,可他偏偏装出一副‘不想這样’的样子。
就好像他对這個‘数学之神’不稀罕一样。
而林子辰虽然不用给郑福生看法器了,不過他自己還是对這個法器有兴趣的,所以就留了下来。
沒過多久,拍卖会便开始了,林子辰和柳诗仪以及李小婉来到了会所后方的一個礼堂中。
這個礼堂面积很大,能够容纳上千人。
等所有人都到齐后,拍卖师讲了一些客套的废话之后,便正式开始了拍卖。
拍卖品大多都是一些古玩字画,虽然也有一些人参之类的药材,不過基本上都只有几十年的年份。
林子辰不由有些兴致缺缺。
约莫半個多小时后,拍卖师看着被呈上来的拍卖品后,神色不禁有些尴尬了起来。
這件拍卖品,就是他都觉得,根本就沒资格拍卖。
不過他此刻只能硬着头皮介绍道:诸位,接下来的這件拍卖品,出土于一座明代的墓穴,這座明墓的主人,大有来头……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