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家 作者:一枝轩 85. “撒手。” “撤脚。” “跪倒。” 陈晋张嘴呵斥,抄起一根钢管,指哪打哪,基本一管子下去就废了。苏德志带来的這些人,不是捂着双手躺在地上打滚,就是失去所有攻击力,低头求饶。 “我去他個叉叉。” “這……” 原本嘈杂不堪的现场,顿时死寂下来。无数双眼神盯着陈晋,像是活见鬼一般。他们嘴巴张了张,哑口无言。 “成哥,這小子一出手,沒我們什么事了。”罗成后面走来一位青年,他擦擦额头的汗,有点心惊。 十五六岁的少年這么霸道的身手,莫說是他们,罗成也是第一次看到。 “看样子先前跟我单挑,陈晋留了后手。”罗成心裡发慌,這身手他還想着往后多切磋,只怕真如陈晋說的那般,要揍得他哭爹喊娘了。 “轰。” 陈晋一人单挑全场,在用钢管抄翻唯一一位挡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人后,他一步跨上对面茶几,居高临下的看着长发男。 “嘶嘶。”长发男倒吸凉气,吓得脚后跟贴墙,背脊都是冷汗。 “還打不打了?”陈晋问。 “我,我。”长发男战战兢兢,最后一转身,蹭的跑沒影了。 陈晋耸耸肩,俯身拿起一杯茶,一手拎着钢管,一手提茶痛饮,绕着等待区晃荡。而现场,除了罗成一堆人站着,其他或躺或趴,沒一個能站立。 “都愣着做什么?去给咱陈哥上茶。”罗成吆喝一嗓子,示意旁边的人给陈晋倒茶。然后他转身推开隔间的手拉门,斜靠在门框侧,笑眯眯朝着裡面道,“大老板,外面的都被放倒了。” “哐当。”罗成不愧为混黑的,他一甩手,直接将染血的军刀扔在桌上,眼神不善的盯向苏德志。 苏德志庞大的身躯挪了挪,油光铮亮的大光头,顿时就渗出冷汗。兴许是不甘心,他微微偏头瞟向外面,就看见一道年轻的身影,正漫无目的的晃荡,所到之处,他的人全部吓的缩到墙角,瑟瑟发抖。 “那,那個人是谁?”苏德志咬牙指向背影朝向自己的陈晋。 “呵呵,我最近聘請的年轻人,你不会是想挖墙脚吧?”慕风眯着眼睛笑,然后话锋一转,气势强硬道,“苏德志,既然场子拼完了,你抢我的那几個商业区,该松口了吧?” “不然……”慕风眼睛瞄向桌面上血迹尚未干涸的军刀。 苏德志脖子一缩,赔笑道,“好說好說。” 陈晋对裡面的谈判沒有兴趣,他耽搁了几分钟,提前下楼,站在星级酒店巨大的广场上,若有所思。 罗成随后出现,他拍拍陈晋的肩膀,友善的递上一根烟,但被陈晋决绝。罗成笑笑,点烟长吸一口,這才道,“在想什么?” “想家。”陈晋怅然道。 陈朝现阶段内部调整,在外界看来是原始资本重组,属于正常的商业运作。但陈晋却能感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也许陈朝真的内乱了。也不知道陈余生那老王八蛋,扛不扛的過来。 “哎,老头子,我是真想你了啊。”陈晋心裡想着。 “噗。”罗成听到陈晋言简意赅的‘想家’两字,嘴巴一歪,差点将香烟喷飞,他无语道,“想家那就回去看看啊,在這裡纠结什么?” “不敢回啊。”陈晋搓搓脸,语气无奈。 罗成知道這涉及私人秘密,他识趣的闭嘴,随后又不甘寂寞,再次吱声道,“听說你在浅川保护雨寒小姐?” “嗯。”陈晋回。 罗成蹙眉,有点扫兴道,“那我以后想請你喝花酒,岂不是沒机会了?” 陈晋摇头,“我不喝酒。” “可惜了那些美女,哎,邀月楼的姑娘個個身材顶天,手感质感都是上乘呐,還想着請你去玩玩,岂料你不喝酒。”罗成故作可惜道。 “喝酒還有美女?”陈晋眉毛一扬。 “废话。”罗成心道這孩子怎么脑子不开窍,都說花酒了,還不明白?他道,“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样的生活?你說沒美女喝個球的酒。” “你怎么不早說?”陈晋搓搓手,喜出望外。 “咋滴,想去玩玩?”罗成懵圈了,還真把不准陈晋的心理。 陈晋笑,“等我放假你再請我去。” “可以啊。”罗成点头,双方算是约定下来。 半個小时后,慕风解决掉手头的事情后,示意返程。 路途上,慕风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亲手写了一张支票,递给陈晋。陈晋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收进口袋。 下午两点,陈晋回到别墅。 舒清自陈晋离开后,就非常焦虑,等了几個小时,房门启开的刹那,她几乎跳起来,转身就奔向大门。 “你,你沒事吧?”舒清急切的询问,随后再上前几步,仔细打量陈晋。 陈晋愣了愣,心道這娘们是不是转性了?什么时候這么关心自己了? “血?你是不是受伤了?”舒清立马拉着陈晋,推到沙发上,慌裡慌张道,“我都告诉你了要小心,你怎么不长脑子?到底伤哪了?” 陈晋张张嘴,欲言又止。 舒清看陈晋表情怪异,還以为伤了什么隐秘的地方,也顾忌不上什么素养,张嘴就追问,“伤了屁股?” 陈晋,“……” “不是?”舒清蹙眉,“难道是大腿?” 陈晋,“……” “不是屁股,也不是大腿,莫不是。”舒清脸色微变,视线瞟向陈晋的裆。 陈晋受不了,尤其是看到舒清蠢蠢欲动,要扒他裤子的时候,蹭的一下子站起,“我沒受伤,你别瞎关心了。” “沒伤?那你怎么身上有血?”舒清不相信。 “别人的。”陈晋脱下外套,示意自己真的沒事。 舒清长出一口气,忽然性子一转,“沒伤你怎么不早說,害的我白担心,你這小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你给我开口的机会了嗎?”陈晋郁闷。 “你自己长的嘴,想說谁拦得住?”舒清蛮不讲理,认为是陈晋的错。 陈晋败下阵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想跟舒清說话。舒清也自知刚才失态,缩缩肩膀,替陈晋泡了一杯茶。 “你真沒事?”许久,舒清又旧话重提。 陈晋要哭了,他哭丧着脸道,“要不我脱裤子,让你彻底检查一遍?” “那样最好。”舒清点头。 陈晋,“……”(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