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害我們害得好惨 作者:我懒得打字 他看到了那個东西的面孔了,不,应该說是‘怪物’才对。 那是一张被严重烧毁的面孔,面部狰狞,還有腐烂的痕迹,头发上沾着泥土,似乎它是刚从地裡爬起来的东西。 看着這张恐怖狰狞的面孔,他似乎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裡见過一样。 “這……這不就是刚才照片上那张被毁容后的脸嗎?”有一些眼尖的观众,倒是发现了一些相似的特征。 经過他這么一說,也有不少的观众觉得這张脸跟照片上毁容后的脸有相似的特征。 “难道……這個是陶晓?” “不可能吧,沒听說過陶晓死了啊。” “也不一定,也许她退出娱乐圈后,觉得此生无趣,便了解了自身也可能的。毕竟她当年這么漂亮,被毁了容,如此大的落差,换谁也受不了啊。” “自杀……或许吧。時間過了這么久,真自杀了也沒奇怪。” “那岂不是……现在她回来找秦逸铭来索命了?” 观众這边也在猜测,到底是這個‘怪物’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不是陶晓回来索命的。 怪物撞开了一個很大的缺口后,它已经完全呈现在秦逸铭的面前了。但因为木门下方還有东西挡住路,這东西一时也进不来。 呕…… 秦逸铭扶着墙壁干呕了一声,然后想起来了這东西为什么会感到相视……這就是之前在照片上出现的被毁容后的照片啊。 陶晓? 秦逸铭不确定地再次抬起头看着木门外面,他想要确定這個怪物到底是不是‘陶晓’。 不,沒時間了,他忽然意识到了,绝对不能让這些怪物进来,他要過去把這缺口被补上。 他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体去顶住被撞开的木门,要把這些怪物给挡出去。 不過他刚顶了几次,就被那双脏兮兮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嘶啦一声,因为用力過猛,衣服被撕开了一处衣角,秦逸铭被吓了一跳,退后了几步。惊魂未定的他,抓起了之前放下的木棍,狠狠打在那個‘怪物’身上。 一下重击敲在了‘怪物’身上,但好像這一棍子不是敲在自己身上一样,对方沒有任何痛感,纹丝不动。就在這时,它脏乎乎的手抓住了這根木棍。秦逸铭感觉从棍子上传来了一股距离,他紧握住木棍的手掌,竟然有些抓不住了。 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抓住木棍的那只手,直接硬生生地把棍子从他手中抢夺了過去。然后就以這样抓住木棍的姿势,再朝着秦逸铭所处的方向,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呲。 木棍直接插在了秦逸铭的肩膀上,刺了进去。 秦逸铭吃痛,猛地倒退了几步,他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着這個‘怪物’。他现在清楚了,眼前的這個怪物,除了沒有痛感之外,還拥有一股巨力。 啪嗒。 趁着這個时刻,這怪物再次把刚刚顶回去的门再次撞开了一個缺口。 可是身上的痛,让他根本不敢再次過去把门顶回去了。 只是一会儿工夫,门被撞开了更大的缺口,另外一個怪物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逸铭的瞳孔急剧收缩,看到這個怪物的面孔后,他直接吓傻了。 這個人……他认识,虽然现在脸上沾满了泥土并且還有少许腐肉,但是他可以清清楚楚地认出对方是谁。這是他的一個粉丝,被他弄上床怀孕后,被他用了一個车祸意外给害死了。 本来已经死了的人,再在這裡出现。 秦逸铭感觉自己来到了地狱一样,他已经吓傻了。 最前面怀疑是陶晓的‘怪物’撞开了拦在门前的东西,朝着屋裡走来了,秦逸铭因为受伤,身体的反应速度力量等等,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而且他一晚上沒吃饭,体力那些也完全跟不上。 失血,饥饿,疼痛…… 两個‘怪物’僵硬地移动着,每走一步,都带着咚咚的声音。 他想起来了,之前地下室裡传出来的声音,也是這個。就是不知道,之前地下室裡的东西,是不是它们,還是另外的东西。 两個怪物移动得很慢,身体也很僵硬,但是一個一边,拦住了他的去路,让他根本沒有可以逃走的地方。 秦逸铭慢慢地被逼退,慢慢地靠后。 “你们别……過来。” “秦……逸……铭……你……害……我……们……害……得……好……惨。”這两個怪物,竟然在此时开口說话了,不過声音很奇怪,尖锐沙哑還有些吐字不清。 “不。”听到了這個声音后,秦逸铭直接吓傻了,全身颤抖看着這两個怪物,他怕了,心裡满是恐惧。他本以为不会說话的怪物,不但在此刻說话,而且還說出了他的名字。 “你们别過来。”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两個怪物,他是打心底裡恐惧。 两人怪物靠近了他,然后都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慢慢地走了過去,准备掐住了他的脖子。 受伤的秦逸铭,本来想要躲的,但是被其中一個抓住了衣服后,另外一個接着上去,率先掐住他的脖子。他的脖子被掐住后,就像是被一双铁钳夹住一样,如此的坚硬牢固,让他一点都睁不开。 另外一個也松开了他的衣服,从另外一旁掐住他的脖子。 四只脏兮兮的手,仿佛就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夹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 秦逸铭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那张狰狞恐怖的面孔,他恐惧,他害怕自己就死在是這裡。 他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苦难,他想要把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给掰开,但是对方手上的力量极强,让他根本掰不开。 他的脸色由红渐渐地转变成白。 眼神开始涣散,大脑因缺氧而开始出现了幻觉。 他似乎看到了当年自己让人害她们的场景。 “秦逸铭,罪行累累,所犯之事人神共愤。” “现宣判,死刑。” 在他迷迷糊糊之中,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這些话。可是他已经沒办法說话了,也沒办法回应了,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他的双手垂下,身体慢慢松垮了下来,整個人气息全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