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突然到访 作者:未知 狂鹰贴近窗口,发现病房内一片漆黑,只有一束昏暗的灯光,但其照亮的范围有限,根本无法看清其他地方,狂鹰也沒有多疑,以为重伤的龙修已经开始休息,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抽出军刀,悄悄的走了进去。 虽然看不清楚病房内的一切,但敏锐的狂鹰還是准确无误的走到了病床的位置,直接一刀斩去,将病床上的龙修击杀掉。 只不過龙修的笑容永远停在了脸上,想象中鲜血四溅的情景并沒有发生,反而是狂鹰一脸吃惊的站在原地。 凭借着多年以来暗杀的经验来讲,狂鹰相信自己所击杀掉的并不是人,而是一种不明物体。 就在狂鹰准备离开病房的时候,忽然灯光乍现,习惯了黑暗的狂鹰被這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射的有些不适应,仓促之间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以求把光线降到最低。 等到狂鹰恢复過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自己大吃一惊,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林昊,而林昊也沒有趁着狂鹰不备的时候动手,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狂鹰而已。 林昊笑道:“沒有想到你们所佩戴的面具根本沒有一点作用,想必說是用来耍帅的话恐怕也不为過吧?” 心知中计的狂鹰沒有立即反驳林昊的话,而是扭過头看向病床,发现自己刚刚所斩断的只不過是两個枕头和一双被褥罢了,而剧本中的龙修根本沒有出现在這裡。 林昊解释道:“如果你是来找龙修的话,估计你要失望了,龙修已经被我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暂时你是找不到他了。” 本来信誓旦旦的狂鹰却莫名其妙的被林昊摆了一道,心中恼火,将剩下的尼泊尔军刀也拿了出来,左右手各持一把,杀气腾腾。 這是林昊第一次看到狂鹰拿出两把军刀,不過也沒有被其气势所逼退,反而气定神闲的說道:“如果我真的想要你的命,在开灯的一霎那就可以将你杀死,只不過沒有对你出手,那是因为我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你。” 狂鹰狡笑一声:“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的,即便是真的死在你手上。” 林昊摇了摇手指說道:“你先不要回答的這么干脆,說不定你会回心转意,我們每一次的行动都会被你们提前预知道,我想问的很简单,安插在我們身边的内奸到底是谁?” 狂鹰冷笑道:“林昊啊林昊,队长和约翰都說你聪明,现在看来你也不過如此,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嗎?不要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林昊无奈的摊开双手:“虽然我早就知道答案会是這样,但让人抱有一丝希望,不仅是给自己一個机会,更是给你一個机会,现在看来一切都成了泡影,既然這样的话,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听着林昊的大放厥词,狂鹰贪婪的舔着锋利的刀刃說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实力了!” 說完,狂鹰先行掷出军刀,笔直的朝着林昊投来,林昊侧身一闪,刚站稳脚跟,狂鹰踩着病床奔袭過来,先行一刀逼退林昊,继而拔出插在墙上的军刀,合二为一的斩向林昊,索性的是林昊身手敏捷,狂鹰的攻击并沒有占到半点便宜。 眼看着狂鹰锋利的两把军刀挥了過来,林昊屏住呼吸,忽然跪在地上,双手用力撑地,从刀下滑行過去,快速的把住狂鹰的双手,迭次而起,右脚直接命中狂鹰的下巴,继而松开双手,狂鹰整個人便飞了出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林昊打掉腿上的灰說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谁在暗中给你们透风报信?” 狂鹰擦掉嘴角的鲜血說道:“林昊,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嗎?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比较好。” “既然這样的话,我就沒有必要在对你手下留情了。” 就在唐建业一行人庆贺顾源继承家产的时候,一個不速之客来到了包间,门也不敲的走了进来,稍微好转一些的气氛顿时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犀利的杀气,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约翰。 见是约翰,杀父之仇的顾源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本想和约翰动手,却被王思胜和林明紧紧拉住。 约翰不屑的指着顾源,随后把手指竖下来說道:“你還不够格,等什么时候你达到林昊那样的程度再来找我也不迟。” 陆父拍案而起道:“约翰,你应该清楚這是私人场所,你不請自来已经很让人厌烦,希望你能识趣点,尽早离开這裡。” 听着陆父近乎威胁的话,约翰装出一副恐惧的表情,看向唐建业說道:“唐市长,不知道他說的话算不算恐吓?” 唐建业脸色难看的說道:“约翰,你最好识相点,快点离开這裡,否则出现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不会负责。” 约翰冷笑一声,毫不畏惧的說道:“沒有想到贵为市长的唐建业也能說出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知道如果唐市长的這番话让其他人听到会是什么样子?” 郁雨晨义愤填膺的說道:“约翰,那你不要在這裡假惺惺的,谁不知道顾伯伯就是被你和猎熊陷害致死的,你却到這裡来耀武扬威,难道真的欺负我們這裡沒有人了嗎!” “郁总,不管怎么說你也是一個身世显赫的人,在沒有证据的情况就对我恶语相向,說实话,我真的有些难過。” 约翰把头扭向唐建业說道:“郁总這么說我相信可以构成诬陷罪了吧?” 自知理亏的唐建业只能目视郁雨晨,示意其坐下,唐婉也在一边拉扯着郁雨晨的胳膊,郁雨晨這才作罢,气愤的坐下来。 见所有人都已经安静下来,约翰笑道:“刚刚我只不過是和大家开了一個玩笑罢了,虽然說我們是敌人,不過顾家出现這样的事情我也非常难過,顾伯伯怎么說也是我的长辈,他发生這样的事情我也非常难過,顾源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 顾源握紧拳头說道:“约翰,我一定会找你报仇。” 约翰自顾自的倒上一杯红酒說道:“今天我来找你并不是来挑事的,而是来表达我的敬意和沉痛,我先干为敬。” 說完,约翰将红酒一饮而尽,空杯放在桌子上,回味着红酒的味道,享受般的闭上眼睛道:“喝完這红酒在和我之前喝過的红酒相比起来,简直不堪入目,有钱真是一件好事。” 纵然约翰說的津津有味,在场沒有一個人配合约翰演下去,只是警惕的紧盯约翰,只要约翰敢动手,杰瑞和林明就有插手的理由。 约翰扫视一周說道:“說来也奇怪,怎么沒有看到林昊,难道是提前知道我回来,吓得逃走了?” 听到约翰如此侮辱林昊,郁雨晨勃然大怒,却被唐婉紧紧握住右手,小声劝道:“约翰就是要激怒你,這样他就有足够的借口来诬陷我們,還是忍一忍吧。” 最后,郁雨晨听从了唐婉的话,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见郁雨晨无动于衷,约翰继续說道:“既然林昊不在的话,那我也不過多打扰了,顾少爷,恭喜你成功继承顾家财产,只不過沒有让我想到的是,顾伯伯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的成为继承人,這让我有些怀疑顾伯伯的死会不会和你有关。” 顾源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直指向约翰說道:“你不要在這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我不知道,但我還是希望顾家不会荒废在你手裡,好了,话就說到這裡,再见。” 說完,约翰大摇大摆的离开包间,临走时不忘和所有人挥手告别。 见约翰离开,林明和唐婉相继放开了顾源和郁雨晨,回想起顾源约翰刚刚的一番话,顾源便心中大怒,直接冲了出去,刚要开门追赶上去,却被陆父挡在身前。 顾源愤怒的說道:“让开。” 陆父看着盛怒的顾源說道:“你应该清楚,约翰到這裡来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激怒你,如果你现在這個时候追出去,约翰一定会找借口来报复你,只怕到时候你报仇未果,反而惹了一身麻烦,你让我怎么向老顾交代?” 顾源怔在原地,回想起自己的父亲,不禁潸然泪下,固执的抬走看向约翰离开的方向,握紧拳头。 唐建业說道:“顾源,你也不要着急,如果顾先生的死真的和顾源有关的话,相信他插翅难逃,我們一定会在十足的证据下将他抓捕,现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另外我也会加大力度,尽快调查清楚顾先生被害的事情。” 见唐建业给了自己台阶下,顾源只能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了位子上,只不過再也沒有动過筷子。 好不容易把气氛调整過来,却因为约翰的出现让唐建业和陆父的心思功亏一篑,最重要的是顾源再次陷入了复仇的阴影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相比之下,杰瑞倒不是很在意,而是自从约翰进来之后,便把目光锁定在了小媚的身上,只不過从始至终都沒有任何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