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自食其果 作者:未知 猎熊用鼻子嗅了一下,一股烂肉味钻入了鼻子中,令人作呕,周围人也是退避开来。 “狂鹰,你是在什么时候服下解药的?” 狂鹰飞快的在脑海中计算一番:“大概是在二十分钟后。” 猎熊面露惊色,看着尚不知情况的狂鹰說道:“狂鹰,你已经错過了最佳的治疗阶段,就算服下解药的话也无济于事,還是好好享受一下你剩下来的时光吧。” 狂鹰一脸不相信的看向猎熊說道:“队长,你不要开玩笑了,我都已经吃過解药了,怎么還会中毒呢?” 猎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沒有骗你,虽然你服下了解药,但是過了十分钟,毒药就会发挥自己的效果,所以你现在已经跟中毒沒有任何的异状,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不可一世的狂鹰始终沒有相信猎熊的话,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仍然坚持說道:“队长,你在說什么啊?我记得当时唐婉也中了毒,在沒有服下解药的過程下最后不也是痊愈了嗎,我這吃下解药的人怎么会有事?” “不错,当时唐婉的确身中剧毒,但她是在第一時間送到医院,并且得到了有效的治疗,所以才沒有危及生命,但你也知道,她静养了很长一段時間才安然无恙。” 狂鹰整個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直接跪在地上,匍匐着向着猎熊走出去,抓住猎熊的裤脚說道:“队长,我跟随你這么长時間,還請你救救我,我不想死這么早,去医院是不是就有的救了?” 猎熊虽然十分惋惜狂鹰這個人才,但最后還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說道:“狂鹰,你现在去医院也沒有任何意义了,医院也沒有任何办法,虽然我很不想這么說,但這的确是事实。” 狂鹰颓然的放开猎熊的裤脚,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說道:“我狂鹰沒有战死,却死在了自己人手中,真是可笑,可笑啊!” 对于狂鹰的事情猎熊也同样十分惋惜,但为了避免让其继续在這裡丢人现眼,猎熊便示意两個人将狂鹰带下去。 两名保镖走到狂鹰的面前,将其从地上搀扶起来,失魂落魄的狂鹰目光锁定在保镖腰间的匕首上,回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狂鹰非常不甘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狂鹰会乖乖离开的时候,狂鹰突然推开保镖,趁势用嘴叼出保镖腰间的匕首,笔直的朝着冷鸟冲了過来,在狂鹰的印象中。 如果冷鸟能在早出现五分钟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這样,所以冷鸟在狂鹰的脑海中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罪魁祸首。 狂鹰突如其来的举动超過了所有人的预料,就在锋芒毕露的匕首即将刺入冷鸟身体的时候,冷鸟不紧不慢的从大腿外侧抽出一把刀,直接投了過去,命中狂鹰的额头,狂鹰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一命呜呼。 猎熊看着死亡的狂鹰,无奈的摆了摆手,安排人将狂鹰的尸体抬下去。 “冷鸟,虽然說狂鹰是死在林昊的手上,但這件事情和你也有着莫大的关系,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到处行动了,我会派人监视你的。” 說完,猎熊直接站起身子,跟着手下人去安葬狂鹰的尸体去了。 约翰看着毫发无伤的冷鸟說道:“女人向来是一個容易被忽视的团体,不過在你面前,恐怕我這番看法要有所改变了,从刚刚的出手就可以看出来,你的实力不在狂鹰之下。” 冷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我這個人非常讨厌别人随意揣测我的实力,所以再有下一次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冷鸟的话并沒有让约翰生气,反而笑道:“难道你不打算借着刚刚的事情谢谢我嗎?” 冷鸟站起身子:“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感谢别人,如果真要让我为刚刚的事情說些什么的话,只有四個字,多管闲事。” 言毕,冷鸟离开别墅,身后多了四個保镖,冷鸟却沒有任何的意见,仍然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看着冷鸟离开的背影,约翰冷笑道:“看来要想让冷鸟来到我這边做事還需要一定時間,不過我相信不会太過遥远。” 第二天,顾源成功继任顾家产业,到访的人不计其数,有林昊、林明两個人的维持秩序,再加上陆父和郁雨晨的主持大局,更重要的是還有唐建业的面子。 第三天所以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并沒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到访的几乎全是滨江市有名的人物,即便顾源现在看起来有些年轻,但谁也不敢断定其以后的发展,所以顾家還是有一些影响力的,谁都不想放過這一颗大树。 唐红军闻声赶来,刚带人准备进去的时候,就被门口的王思胜拦了下来,唐红军身后的保镖正要动手,却被唐红军用眼神逼退。 王思胜认真的說道:“唐先生,我记得好像我們沒有邀請過你,你這样不請自来是不是有些掉身价了?” 唐红军笑道:“顾家是滨江市的名族,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谁都不想放弃這個靠山,纵然我再不识趣,也要来拜访一番,相信王副部长不会阻扰我吧?” 王思胜据理力争道:“那我先谢谢唐先生的善意了,只不過唐先生有所不知,我們是一人一帖,如果沒有請帖的话,恐怕不能放唐先生进去。” 唐红军身后的保镖直指王思胜說道:“妈的,小子我记住你了,你最好给我让开,否则不会让你好過!” 见有吵闹声,站在其他地方的保安也走了過来,站在王思胜的身后,人数多了一倍,气势上也要高過唐红军很多。 唐红军一掌打在說话人的头上說道:“我說话的时候哪裡轮的到你插嘴?還不快下去!” 遭到训斥的保镖灰溜溜的退了下去,径直的来到最后面。 唐红军陪着笑脸說道:“王副部长,手下人欠缺管教,你不要放在心上,俗话說,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看我們就和平相处一天,难道不好嗎?” “对不起,唐先生,规矩不能坏,你這样做我也沒有办法,還請唐先生让开,不要耽误我們办事。” 见王思胜如此不识抬举,唐红军心中大怒,正准备强行入场的时候,林昊和唐建业并肩走了過来。 林昊问道:“思胜,发生什么事情了?” “部长,是這样的,唐先生在沒有請帖的條件下想强行入场,被我拦在了外面。” 一见是唐红军,唐建业心中的怒火不打一处来,赞赏道:“王副部长做的非常正确,就要這样认真办事,不能让某些人钻了空子,否则城市的秩序岂不要混乱?” 林昊偷瞄了一眼唐建业的表情,虽然唐建业說的井井有條,但可以看出,唐建业只不過是碍于面子,才沒有直接了当說明。 聪明的林昊笑着說道:“原来的都是客,即便是沒有請帖也是一样,再說我們顾家一向一视同仁,怎么会被請帖這种东西限制住呢?依我看,就让唐先生进去好了。” 唐建业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可以,什么事情都要按照规矩办事,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人人都像他這样,那秩序岂不是乱了嗎?” “這個請唐市长放心,我会亲自陪护唐先生的,如果发生其他的事情,您就拿我试问,我林昊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见林昊如此坚持,再加上唐建业爱面子,只能妥协道:“既然林部长都這样說了,我在拒绝的话就有些說不過去,那就這样說定了。” 唐建业說着走到唐红军的耳边,小声說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不会让你好干,大义灭亲的事情我也是能干出来的!” 唐红军紧盯着唐建业,却始终沒有說出一句话,只能默默的带着人寻找一处空地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开场。 等到唐红军和唐建业离开之后,王思胜问道:“部长,我們在唐红军的手下吃了不少亏,這次明明有机会可以刁难他一次,为什么還要放他进去?” 林昊笑着說道:“我們要对付唐红军易如反掌,如果不是看在唐市长的面子,你以为我会放他进去?虽然唐市长嘴上說要我們秉公执法,其实就是在点我們。” 王思胜转念一想,觉得林昊說的有几分道理,尴尬的挠了挠头說道:“還是部长聪明,我怎么就沒有想到。” 林昊笑着拍着王思胜的肩膀說道:“我這個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拍我的马屁,你应该知道的,好好干吧,我先去别的地方看一看。” 王思胜点点头,继续带人查阅起請帖来,比之前還要认真。 林昊說是离开,其实是暗中找到了林明和杰瑞,把唐红军到来的事情告诉两個人。 杰瑞說道:“既然唐红军能来到這裡,想必就不会這么安静,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我們還是谨慎一点为好,以免到时候发生别的事情,我們在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