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暴力执法 作者:未知 說完,韦德裕松开林昊的头,林昊直接撞在桌子上,吃力的抬起头回答道:“我還是那句话,当时我在布置现场。” 韦德裕這次从窗边拿出警棍,尝试着挥动几下,只听到呼啸的声音在林昊的耳边吹過。 “林先生,想必你对這种橡胶警棍应该不陌生,也相信你用警棍对付過不少的流氓恶棍,沒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林昊面无惧色的說道:“如果你觉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身为警务人员应该做的,那就放心来好了,我不会妥协的。” 韦德裕回头看了眼孔仁富說道:“你听到了嗎,他竟然想利用警务人员的道德标准来约束我,真是可笑。” 孔仁富毫不在意的說道:“林昊,不瞒你說,在外面,你的确可以說是响当当的人物,不過既然到了警察局,你就要入乡随俗,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是嫌疑人,即便我們把你殴打致死也不犯法,完全可以說你是反抗被我們击毙的。” 林昊沒有想到孔仁富两個人都已经计划到了這一步,這也让林昊间接的怀疑起两個人不仅仅是想屈打成招,甚至還有其他的目的。 韦德裕抬起林昊的下巴,把警棍放在林昊的脸上說道:“林昊,不要說我們两個不给你机会,如果你在不谨慎回答的话,可不要怪我們不客气。” 林昊嗤之一笑:“放心来吧,如果我叫出一声来,都算作我输。” 韦德裕直接松开林昊的下巴,气势汹汹的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說完,韦德裕重重的一棍砸下,毫无悬念的命中林昊的脑部,林昊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如果不是有支撑的话,恐怕林昊现在已经瘫软在地地上,之前的殴打,再加上头部现在遭受到重击,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林昊也有些吃不消,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孔仁富见林昊脸上黯淡无光,担忧的說道:“你最好下手轻一点,千万不要把他打死了,否则我們就不好交代了。” “你放心好了,這林昊是雇佣兵出身,這点皮肉之苦对他来說不算什么,不過为了事情有变,我還是对他温柔一点,否则吕副局长那边也過不去面子。” 孔仁富点点头,看着面色苍白的林昊說道:“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你直接承认不就好了嗎,非要死撑着下去,何必呢?” 林昊口中喘着粗气,吃力的睁开一只眼睛說道:“如果是你被栽赃陷害的话,你還会說出這样的话来嗎?” “我......”孔仁富顿时语塞,不知该說什么,无奈的摇摇头,目视韦德裕继续。 与此同时,唐建业三個人也赶到了警察局,直接找到了吕方贵,此刻的吕方贵正在全身心的投入调查林昊的案件,桌子上摆满了现场的照片,等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吕方贵连想都沒有想,便說了声进。 唐建业推门而入,顾源和陆父尾随在其后,见是唐建业,吕方贵连忙走下来相迎道。 “原来是唐市长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快請坐。” 吕方贵十分客气的伸出双手,示意站在唐建业身后的顾源和陆父两個人也坐下,唐建业一行三個人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唐建业直切切入正题說道:“可以看出吕副局长为了林昊的案子可以說是呕心沥血,這桌子上摆满了资料。” 吕方贵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說道:“唐市长過奖了,我只不過是在履行自己的义务罢了,再者說林先生是滨江市有名的人物,如果林先生真的是凶手的话,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他是被冤枉的话,我就要還他一個清白。” 唐建业笑道:“吕副局长還真有心,看来并沒有被所有的物证干擾视线,真是难得,不過话又說回来,吕副局长虽然有這样的觉悟,但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這样想的。” 吕方贵知道唐建业這番话是在說谁,客套的回答道:“孔仁富和韦德裕也不相信林先生是凶手,所以在回来之后便直接对林先生进行审讯,相信现在应该有些结果了。” “既然這样的话,不知道吕副局长能否带我去审讯室,我想去看看现场的情况?” 吕方贵毫不在意的說道:“当然可以。” 說完,吕方贵拿起挂在一旁的警服,放在胳膊上,和唐建业一起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赶過去。 在孔仁富和韦德裕连环的殴打下,林昊越来越难過,不禁遍体鳞伤,脸上也沒有一块好地方,更严重的是脸上的鲜血已经流到了地上,看起来非常严重,即便這样,孔仁富和韦德裕两個人也沒有想收手的迹象。 韦德裕吐了口痰說道:“妈的,沒有想到你嘴巴竟然這么硬,看来不给你上点酷刑是不行了!” 孔仁富见韦德裕动了杀机,便制止道:“德裕,不要乱动,如果真的惩罚過度害死林昊的话,你和我都逃不了干系。” 韦德裕露出一個宽心的笑容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做事有分寸,弄死他倒不至于,最多是奄奄一息,不会给唐市长他们留下把柄的。” 說着,韦德裕打开审讯室的门,刚走出去,就和正面走来的唐建业和吕方贵撞個正着,也许是事情太過突然的原因,韦德裕显得有些尴尬,笑容也有些不自然,但仍然說道。 “唐市长、吕副局长。” 见韦德裕表现的如此拘束,老成的陆父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劲,便碰了碰唐建业的胳膊,唐建业立刻心领神会。 “韦警官,不知道你這样急匆匆的是去哪裡?” 韦德裕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只不過是去取一些關於案件的资料而已。” 吕方贵不解的问道:“资料我不是已经都给你了嗎,你還要什么?” 顾源见事情有鬼,趁着谈话的空隙,直接打来审讯室的门,当看到裡面一幕的时候,脸上的骇然之色跃然纸上。 “林昊!” 顾源大呼一声,见有其他人闯入,孔仁富再也坐不住直接走下来,将意欲走进来的顾源直接拦了下来,振振有词的說道。 “顾少爷,真不好意思,這裡是审讯室,无关人员不能入内。” 顾源大怒道:“难道你们警务人员就是這样对待嫌疑人的嗎,随意殴打?” 顾源故意放开說话的音量,把唐建业和陆父一起吸引過来,就连吕方贵也闻声赶来。 林昊的情况让三個人也是为之一愣,吕方贵虽然把审讯林昊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孔仁富和韦德裕,但沒有想到两個人竟然会如此对待林昊,面子上顿时有些過不去。 陆父更是一個健步上前,走到林昊的身边:“林昊,你怎么样了,林昊?” 听到呼唤的林昊笑了一声回答道:“陆伯伯,您来了。” 陆父点点头,看着虚弱无力的林昊,陆父心如刀割,虽然不是自己的子女,但林昊在陆父的心中也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如今见林昊這副模样,怎么会不心疼。 陆父恶狠狠的瞪向孔仁富說道:“你们好歹也是从警校毕业的,法律应该读的比我們還要多,你们随意殴打犯人,难道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嗎?” 孔仁富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說道:“這是林昊顽固抵抗,所以我們才会選擇以暴制暴,平常我們不是這样的。” “放屁!”陆父直接脱口而出道。“林昊现在已经被你们绑了起来,怎么可能還会抵抗?我看你们摆明了就是公报私仇,屈打成招!” 陆父的咄咄逼问让孔仁富顿时說不出话来,一切都来的太過突然,韦德裕也呆滞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唐建业這個时候推开韦德裕,看着受伤颇重的林昊說道:“吕副局长,我在官场上這么长時間,還是第一次见到警察把嫌疑人打成這副样子的,难道你不想說些什么嗎?” 吕方贵顿时汗如雨下:“唐市长,我也不知道他们两個人竟然会如此对待林先生,早知道這样的话,說什么我都不会把林先生交给這两個人。” 吕方贵一边說一边走到孔仁富的身边,偷瞄了一眼记录本,发现字数少的可怜,心中也就清楚了怎么回事。 “相信你们两個人已经审讯的差不多了,還不快把林先生送到医务室进行治疗,在這裡等什么!” 孔仁富和韦德裕连忙打开手铐,左右两边分别搀扶起林昊,刚走出一步,两個人就被顾源狠狠推开。 顾源气愤的說道:“让他们两個人去說不定還会对林昊作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我看還是我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孔仁富两個人顿时目瞪口呆,看着吕方贵,吕方贵连忙摆摆手,示意两個人离开审讯室。 本来占据上风的吕方贵因为孔仁富两個人的暴力执法,陷入了尴尬局面,本想說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却始终张不开口。 林昊的受伤让唐建业也十分恼火,但毕竟唐建业是一個有身份的人,不能恶语相向,便用着自己的方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