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大少爷 作者:未知 “谁說不是呢!刚开始我還有所怀疑,现在看来,传言都是真的,詹翎儿就是他的私生女,如果不是因为有這层裙带关系,那個姓霍個怎么可能這么短時間上位?” “渍渍!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一跃成为了众长老之首,简直就是奇谭,我看王少坤死了之后,怎么去见青冥宗的列祖列宗!” “我看啊,留在這种地方也沒意思,咱们不如都下山去吧!” …… 王禹一回山,便听到了這些传言,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他是王少坤的独子,但向来不受器重,一年之中大部分時間都在外边办事。 刚开始,他還以为父亲是在历练自己,现在看来,就是存心要把自己给踢出去。 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第一時間就冲去了王少坤的书房。 “父亲,請你收回成命!” 他连招呼都沒有打一声,直接扯着喉咙喊道:“你不把青冥宗传给我,沒关系,但起码也要交给一個有本事的人啊!你怎么能把他托付给一個外人?” “你在說什么?” 王少坤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還這么冒失?” “难道不是嗎?” 王禹道:“我早就知道了,那個姓霍的小子是詹翎儿的姘头,你就是想扶他上位,把青冥宗交给他,在你的心目中,根本就沒有把我当亲生儿子。” “胡說八道。” 王少坤哼了一声,說道:“我看你是越来越不长进了,难道是這次历练吃得苦還不够多嗎?” 他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振兴青冥宗,守住這秘境之门,然而最近這些年,他也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有心无力,所以才想培养自己的儿子。 哪知道,這個儿子实在不省心,本领平平不說,還十分的莽撞。 儿子的前途,也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王禹却不知道這些,可眼见父亲生气,也不敢多說什么,不過满脸都是不愤之色。 “行了,青冥宗的事务,我自有主张,你若是有時間,不如好好跟萧南天长老学习一下,他比你也年长不了几岁,可是在为人处世上,可比你要厉害多了。” 王少坤不想再說了,摆了摆手,便开始闭目养神。 王禹退出房间,第一時間就来到了曲长老的卧室,大吐苦水,“曲长老,你怎么就不拦着点父亲?让他把那么大的权力,拱手让给了外人?” “我也沒有办法啊。” 曲长老叹了口气,說道:“宗主铁了心要扶别人上位,就算是我磨破了嘴皮子,那也不管用啊。” “哼,父亲一定是被那個贱人的甜言蜜语给蒙蔽了,不行,我說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上位,更不用說她的那個小白脸了。” 王禹越說越生气,直接就将桌子给掀翻了。 “你在我這裡撒野有什么用?” 曲长老淡淡的說道:“解铃還须系铃人啊!你想一想,如果那個人不存在了,宗主就算是想扶他上位,也沒有办法啊。” 闻言,王禹的身子顿时一僵,“曲长老,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沒說。” 曲长老笑了笑,說道:“不過,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如果生米做成熟饭,就算是宗主知道了,能把你怎么样?虎毒不食子!他可只有你一個宝贝儿子啊。” “我明白了。” 王禹点了点头,眼睛中寒光一闪,随即告辞离开。 他前脚刚走,内屋便走出一人,正是樊少。 “這家伙行嗎?我总觉得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樊少道。 “就是因为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才容易被利用啊,沒了他,我們去哪裡找一個這么好的帮手?” 曲长老道。 闻言,樊少也是哈哈一笑,道:“這样的话,這出好戏我可不能错過,可是,考核已经结束了,我该用什么借口留下来呢?這可有点伤脑筋呢。” …… 青冥宗后山。 詹翎儿就像看外星人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萧南天。 “我该叫你什么呢?霍少侠?师父?還是长老?” 她一脸无奈。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拼了命,也只争夺了一個内门名额,而這個家伙,什么事情都不用干,整天喝喝茶,就成为了内门长老,而且還是首席的。 這上哪儿說理去啊。 “哪儿這么多废话?沒看到茶都凉了嗎?還不重新去沏?” 萧南天沒好气的說道。 “你……” 詹翎儿下意识就要发火,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突然顿住了,過了好一会儿,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說道:“你以后,能不能的我温柔一点。” 听语气,像是在乞求。 萧南天也是微微一愣,沉默了一会儿,這才說道:“我早就已经跟你說過了,我已经成亲了,我的心裡已经装了一個人,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了。” “我知道了。” 詹翎儿苦笑一声,只是這笑容不管怎么看都有些勉强,顿了顿,她才振作了一下精神,强颜欢笑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喝茶怎么能行呢?咱们干脆喝酒吧,恭喜你成为了首席长老,从此前途无量。” 說罢,她转头对仆人說道:“去杂事房,取两坛最好的酒来,就說是首席长老要的,今天,咱们也摆次谱。” 仆人不敢多說,马上去取酒。 别看他表面上毕恭毕敬,其实心裡早就已经恨死了萧南天。 凭什么? 自己兢兢业业十多年,连内门都进不了,最后成为了一個仆人,而萧南天,刚来几天,什么考核都不用,直接就成为了内门首席!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這么大? 一路上,他都在骂骂咧咧,突然间脖后一凉。 …… 萧南天跟詹翎儿就這样互相望着,气氛說不出的尴尬,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后才传来了脚步声。 “怎么這么久?” 詹翎儿沒好气的說道:“這么笨手笨脚,以后干脆连仆人也不要做了,去洗茅厕吧。” 她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了仆人身上。 可這仆人也不支声,而且還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