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地牢 作者:未知 萧南天道。 “猜测?” 李迎紫的嘴角牵扯了一下,“仅仅是一個猜测,便要让我們增派人手?不愧是首席长老呢!” 从头到尾,她的脸上就只有一個表情,說话时也不带有丝毫感情,让人感觉她就是個冰人一样。 即便是萧南天,也忍不住有些好奇,“我不记得自己得罪過你呀,你何以如此刻薄?” “我這個人就是這样,跟你得罪不得罪我沒有关系,另外,刑堂做事,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說完,她转身便走。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萧南天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而李迎紫,虽然嘴上不把萧南天当回事,但回去之后,還是马上增派了人手,又了地牢检查了一遍之后,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這怎么了?竟然把他的话這么当真?谁有天大的胆子,敢来刑堂杀人灭口?更何况,那人還是宗主之子?” 心中想着,她的脑海中又浮现了萧南天的身影。 “這個家伙,貌似有点意思……” 此时的王禹已经被拖到了地牢当中。 虽然他是犯罪嫌疑人,但不管怎么說,也是宗主之子,所以大家也不敢难为他,住的是单间,裡边的桌椅板凳,虽然简陋,但应有尽有。 然而,他从小锦衣玉食,哪裡受過這样的苦?刚一进来便被那发霉的味道呛到差点昏死過去。 “来人啊,给我换個房间,這裡是人住的地方?连牲口都不住。” “大少爷就請你委屈一下吧,這已经是咱们這裡最好的房间了。您就再委屈一下,反正也住不了几天,等风头一過,宗主一定会放你出去的。” 负责看守地牢的侍卫一步也不敢走远,不时的陪王禹聊着天。 這话果然管用,王禹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试探性的问道:“你也觉得父亲不会扔下我的,对不对?” “那是当然。” 侍卫說道:“常言道虎毒還不食子呢?宗主他怎么忍心呢?” 王禹点了点头,顿时安心不少,可一想到在大堂时父亲的眼神,他還是有点心裡发怵。 “少爷你還有什么吩咐?我马上去帮你安排。” 侍卫一脸谄媚的问道。 他可不想错過這個巴结大人物的好机会。 “不用了,你下去休息吧。” 王禹失魂落魄的摆了摆手,他是做梦都沒有想到自己会落到這般田地。 就在昨天他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呼风唤雨的大少爷,可才短短几個时辰就成为了阶下囚。 這個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心中胡思乱想着,他蜷缩成一团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脚步声突然传了過来。 他的反应十分机敏,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等看清来者的相貌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曲长老。 此时他身穿一身黑袍,表情也十分木讷,就像一句行尸走肉一样,淡淡的问道:“大少爷你還好啊?” “好,我這样子像好嗎?” 王禹沒好气的說道:“你是沒看到刚刚父亲看我的样子,完全把我当成了陌生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消气,這件事你可一定要帮我呀。” “我尽量。” 曲长老一边随口应付着,一边打量四周。 “算了,你還是先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吧。” 王禹道:“父亲平时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美言两句,他消了這口气,应该就会放我出去了。” “为什么要出去?這裡不好嗎?” 曲长老道。 “這裡有什么好的?你看……” 說到這裡,王禹突然顿住,机械式的转過头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說什么?” “我說這裡很好,远离外边的事事非非,尔虞我诈,倒是挺适合你的。” 曲长老道。 在說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不管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害怕。 王禹也意识到了不对,干笑一声,說道:“曲长老,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沒有开玩笑。” 曲长老道:“你不了解宗主啊,他這個人眼睛裡揉不得沙子,而且把名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你承认下毒得死,不承认也得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自己来個痛快呢?” “姓曲的,你想過河拆桥?” 王禹大怒,道:“老子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不惜为你去下毒,你就這么报答老子?” “少爷,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下毒了?明明是你自己理解错了!我可是对宗主忠心耿耿,怎么会在這种事情呢?” “你……” 王禹被气得哑口无言,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被人给耍了。 “你少得意!” 王禹咬着牙說道:“就算是死,我也会拉你做垫背的。” “我不会给你這個机会的。” 曲长老从袖子裡抽出一截白绫,道:“放心吧,我会给你留個全尸的,等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发现你的尸体,到时候,会有人說你受不了折磨,精神崩溃,最后自杀,到场子,宗主的名誉保住了,你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說完,他手臂一挥,那白绫便缠到了王禹的脖子上。 …… 整整一個晚上,李迎紫都沒有入睡,满脑子想的都是萧南天的话。 难道王禹真的会有危险? 不管怎么說,那也是宗主的儿子,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她也承担不起這個责任,所以天一亮,便赶往了地牢。 门口有两名侍卫守候,不過此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還沒有苏醒。 “快醒醒!” 李迎紫大怒,上去就是一人一脚。 她最讨厌的就是這种开差的人。 她這两脚的力气极大,那两名侍卫吃痛,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两人迷迷糊糊,东张西望,直到看到李迎紫,這才满脸堆欢的迎了過来,“堂主,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李迎紫哼了一声,“我把這么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你们,你们倒好,竟然睡了起来?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嗎?” “不敢,不敢。” 一名侍卫說道:“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冷了,所以我們哥俩才喝了两杯,暖暖身子,反正地牢中也沒有什么犯人,出不了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