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横生意外 作者:未知 江北,苏氏集团下属企业苏北药业的办公楼。 今天,這裡的气氛很是紧张。 昨天的时候,苏家便发来消息:苏家新任家主苏婉云要来视察了。 苏家的新任家主,那可是這位负责人的顶头上司。 他這個负责人的位置能不能坐得稳,全看苏婉云的心情。 所以对于今天的事情,這位负责人是格外的上心。 “海哥,你干嘛這么紧张啊?不就是苏婉云那個弃女要来视察嘛,你何必把事情搞得這么轰动,随随便便把她打发了不就得了,干嘛要這么重视?” 浓妆艳抹,骚的沒边的女秘书缠着负责人,嗲嗲的开始在负责人的耳边吹风。 只可惜,往日裡对她宠爱有加的大老板,這次却是狠狠把她给推开了。 “這话你在我這裡說說就可以了!你要是胆敢去外面乱說,那你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苏海瑞這是第一次对自己這個风骚的小秘书发火! 的确,苏婉云是個弃女。 若是换在以前,他苏海瑞還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但是现在,這個苏家弃女却是成功继承了苏家家主的位置。 于是乎,拿捏与被拿捏的位置已经彻底翻转了。 让他苏海瑞再去欺负苏婉云? 苏海瑞表示,那還不如让老子直接跳楼。 而被苏海瑞斥责了一句,女秘书明显是有些不以为然,但却并沒有再說什么。 女人够骚,可远远不能让一個大老板心甘情愿的金屋藏娇,细心灌溉。 想要将一個大老板套牢,让他撇下家裡的黄脸婆,把你捧在手心裡,你必须得要会来事才行。 很显然,這個女秘书就是個心机玲珑的女人。 有些话,說一遍也就行了。 什么时候该撒娇耍横,什么时候对大老板曲意逢迎,這個度她還是拿捏得准的。 “不好意思啊海哥,我說错话了,你可别怪我啊!我先去休息室了,等你忙完啊,我再好好犒劳犒劳你!” 和苏海瑞撒了一下娇,女秘书便自顾自的回了休息室。 “嗎的,這個骚货,又跟老子发浪。不行,忙完了今天的事情,我得先补补,然后再去鞭挞她。不然的话,這对腰子有点受不了啊!” 苏海瑞一边低声嘀咕着,一边整理着西装,迈步离开了办公室。 而也就在苏海瑞来办公室的时候,休息室裡的女秘书却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個沒有备注的号码。 很快的,电话接通,女人低声的对着话筒說道:“头儿,苏婉云马上就要到了。你看,我是不是需要做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就好。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你的第一要务都是保护好自己。等到组织需要你贡献力量的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 电话那头的人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放下手机,女人的眼裡闪過了一抹迷茫。 “组织,任务,我做這些,到底值得嗎?整天在一個油腻胖子身便撒娇卖嗲,這個真的是我嗎?” 只可惜,她的問題根本沒人可以回答。 而這個时候,让整個苏北药业都为之紧张的主角终于是来了。 一身藏蓝色的职业装,身段玲珑,虽然不施粉黛,但却仍旧能让大多数的女人黯然失色。 今天的苏婉云,依旧是那么亮眼,那么的让秦长生沉醉。 站在苏婉云身后,秦长生抱着小忆昔,心甘情愿的给苏婉云当起了保镖和绿叶。 這一幕若是让那些敬佩秦长生的人看到了,他们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无所不能,近乎于天下无敌的秦先生,竟然甘愿给一個女人作陪衬,默默付出,這你敢信? 但,這种事情他偏偏就发生了,你說气不气人! 不過,在现场的人可沒有這么多复杂心思。 当然了,這裡的大多数人也都不认识秦长生。 他们的眼睛裡,也只有苏婉云一個人而已。 苏海瑞早早的就来到楼下,静等着苏婉云的到来了。 看到苏婉云到来,苏海瑞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谄媚的笑道:“苏海瑞代表苏北药业的全体同仁,欢迎家主莅临指导!家主,裡面請。” “嗯,辛苦了!” 淡淡的点了点头,苏婉云也不客气,直接当先迈步就往裡面走。 秦长生抱着小忆昔,随后便紧跟了上去。 见此情景,苏海瑞的眼角跳了跳,强忍着才沒有发作出来。 别人或许不知道秦长生的身份,但苏海瑞的心裡却是清楚的很。 這個抱着孩子,一副保镖打扮的男人,他可是苏婉云背后的男人! 沒有他,苏婉云也坐不上苏家家主的位置。 所以对于秦长生,苏海瑞当真是又惧又恨。 惧,是因为秦长生手段通天,即便是前任家主苏天南也被他扳倒了。 恨,自然也是因为秦长生扳倒了苏天南。 苏天南在任的时候,苏北药业就是苏海瑞的一言堂,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但苏婉云刚一上任,便把三把火都烧在了苏北药业。 先是清查账目,然后便是进行人事任免调动。 最后,這位家主大人竟然亲自前来视察了! “我這是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呢!” 苏海瑞是欲哭无泪,在心裡把苏婉云和秦长生全给恨上了。 但他的心裡恨意再浓,那又能怎么样呢? 形势沒人强,苏海瑞也只能埋藏心裡的恨意,然后把该做的,能做的通通都做好。 至于苏婉云是否能在他這裡挑出毛病,苏海瑞是真的不想去考虑了。 尽人事而听天命! 如果苏婉云真的挑出毛病来了,大不了他就撂挑子不干了。 反正這么多年過来,他的腰包已经很丰足了,即便是就此辞职,也能后半生荣华风光。 只可惜,苏海瑞明显是高估了自己的运气。 苏婉云還沒有开始视察,意外便毫无征兆的降临了! “轰!” 众人头顶炸开了一道闷响,紧接着又是一阵稀裡哗啦的细碎声音。 還沒等众人明白過来是怎么回事,一阵玻璃雨已然是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