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送给你了
僧格林沁宝藏的传說一下便刺激到了艾小海。
這笔财富是谁的,真正的主人应该算谁?和他一点关系也都沒有,他知道在湖岩纳溪原始森林裡有一大笔宝藏正在某個叫角落等待着自己。
看到宝藏不取那可是太大的罪過啊,而且绝对不是他艾少的作风。
也不用再多问什么了,结了账,匆匆回到旅馆,可才一进去,却发现上午来過的那名漂亮的女警察殷雨诺居然又来旅馆了。
看到艾小海回来,殷雨诺一脸严肃:“艾小海,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自己流年不利,怎么警察和自己较上了?他嘀咕了声,上了二楼,打开了自己的房间:“殷警官,我沒犯什么事吧,怎么老是来找我?”
殷雨诺看起来居然有些迟疑:“艾小海,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哦,一個警察居然要和自己商量事情?长那么大艾小海還从来沒有遇到過這样的情况。他笑嘻嘻地說道:“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殷雨诺抿了一下嘴:“是這样的,今天在你這我看到了一支何首乌......”
“是啊,我是有一支何首乌,野生的,而且我還向你介绍過它的药效。”艾小海說到這裡,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怎么,你想要买我的何首乌?”
殷雨诺的脸上红了一下:“是,我有一個朋友的妻子有肾病,野生的何首乌对肾病治疗有特效,但现在野生的不好找,药店裡全是人工养殖的。艾小海,你的何首乌愿意转让给我嗎?”
啊哈,艾小海乐了,搞半天是来求自己办事情的,還搞的那么一本正经,害的自己提心吊胆了半天。這么一想,艾小海促狭的心思顿起:“可以,当然可以,你殷警官要,有什么不可以的?”
殷雨诺本来害以为对方不肯,可沒有想到艾小海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倒是沒有想到:“那你要多少钱?”
按照這支何首乌的生长時間和外形,最少值個一万,卖到一万五也不是什么难事,艾小海存心想看一個漂亮的女警官着急起来是什么样子的,眨巴了下眼睛:“两万。”
“啊,這么贵?”殷雨诺吃了一惊。
本来赵叔說這支何首乌值一万,谁想到对方直接开出了超過一倍的价格。她对這些药材的行情又一窍不通,也更加不会讨价還价。
在那犹豫了好大一会,這才商量似地问道:“能便宜点嗎?”
“殷警官,你见過那么漂亮的何首乌嗎?”艾小海从背包裡拿出了那支何首乌:“看看這品相,看看這生长的年份,拿到药店裡至少得值這個数,要是遇到真正需要的老板,沒准三万都卖的出来。我和你說了你還别不相信,前两天我卖了一個肉灵芝,你猜多少钱?十万!”
他這是在大吹牛皮了,愣把五万的肉灵芝吹成了十万。
看对方說的那么一本正经,殷雨诺倒相信了,她太想买這支何首乌了,可是钱
“瞧,殷警官,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艾小海說到這,特意悄悄观察了一下殷雨诺,发现女警官的脸听到“老朋友”這三個字又红了下,心中大乐,一個害羞的女警官啊:“這样,我让你两千,两万八,成了嗎?”
一說到钱,殷雨诺明显底气不足:“我沒有带那么多的钱,我只有五千,那是我的全部积蓄了......”
五千?殷警官啊殷警官,你带着五千就硬敢来买何首乌?艾小海有些不太高兴,难道穿上這身衣服就能强买强卖嗎?艾少可不吃這一套。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殷雨诺先是拿出了五千块钱,接着又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只玉镯,依依不舍:“這是五千块钱,這只玉镯是我考上警官学校时候奶奶给我的,听說传了好几辈了,挺值钱的。艾小海,我把這個抵押在你這,等有钱了我再来赎回来成不?”
艾小海虽然不懂玉,但那天在郭问鹤那裡也学到了不少關於玉的知识,一看這只玉镯的色泽,只怕三四万都挡不住,要說真的拿下,自己也不吃亏。
可是,艾小海却摇了摇头。二十二.送给你了
一看艾小海拒绝,殷雨诺有些着急:“那這只玉镯我不要了,就当和你换的何首乌。”
她拿一只价值几万的玉镯和五千块钱于艾小海换一支何首乌,无论如何艾小海都是占大便宜了,谁想到艾小海還是摇了摇头。
殷雨诺大失所望,师母的肾病還不是很重,听老中医說如果能够找到天然品相好的何首乌,对肾病是大有帮助的,所以自己這才那么急切的想要购买,但现在看起来对方是执意要看到现金的了。
“那,那就算了,打扰你了,我走了。”话虽然這么說,可殷雨诺掩饰不住自己的失望。
“等等。”艾小海忽然拿起了那支何首乌,递了過去:“拿去。”
突然到来的变化,让殷雨诺手足无措,随即变得高兴起来:“谢谢,谢谢,给,這是钱和手镯。”
“不要,你自己留着。”
殷雨诺一片茫然:“那你要什么?”
艾小海一笑:“我什么也不要了,送你了。”
“送我了?”
“送你了!”
艾小海种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准备把這支何首乌送给殷雨诺了。在别人眼裡珍贵的何首乌,对他来說随时都可以去取,只要他自己高兴。用一支何首乌,认识一個漂亮的女警察当朋友,有什么不好的?
先前他那么做,无非就是想逗逗這個实习女警而已。
“不,不,我不能接受,我是一個警察。”殷雨诺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笑起来总是坏坏的年轻人,居然会做出這样的举动,她显得有些慌乱:“你還是把钱和手镯拿好,不然我不会拿你的东西的。”
這以来艾小海对她的好感更增:“我們是朋友,对不?朋友的话就不用和我客气。”
“朋友”這两個字让殷雨诺今天第三次脸红了,她今天才刚刚认识艾小海,沒有想到对方居然把自己当朋友了。但她牢牢记得师傅的教诲,固执地說道:“就算是朋友,我也不能接受礼物。”
艾小海挠了挠脑袋,他可也沒有办法了:“這样吧,手镯是你奶奶留给你的,我不能收。五千,這支何首乌五千块钱卖给你了,這总成了吧?”
殷雨诺還是觉得有些不妥,她想了下,去拿来了纸和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连着五千块钱一起交到了艾小海的手裡:“這是欠條,我欠你一万五千块钱,你留個卡号给我好嗎?我每個月都往你卡上打钱,一直到還清为止。”
艾小海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两万只是他随口說出的,這支何首乌虽然珍贵,但到顶的价格也就是一万五六千,不可能再高了。可现在要是解释,对方也未必就相信了,闹不好還以为自己在讨好她。
当时随口报了一個子虚乌有的卡号,還特意少报了一個数字。
等将来殷雨诺真的想汇款的时候,一张少了一個数字的错误卡号她怎么汇的出去?
殷雨诺也沒有发现,小心的把记录着卡号的纸张和艾小海核对了一遍,然后才细心的收了起来:“谢谢你,每個月的15号,我都会准时给你汇钱的。”
“哎,成。”艾小海敷衍着說道:“何首乌你拿好。”
把女警官送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得意洋洋,一支何首乌认识一個女警花,值了。将来有空了得给她打电话好好的聊聊天......电话......电话......自己绝对是個猪头,居然忘记问女警花的电话了!
失败,失败中的失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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