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意外收获
林煊不由得笑了,希望它能长点记性,下次遇到人类這种生物的时候,最好能躲的远远的,不要去轻易招惹。
這样无论是对它,对其他人,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眼看着夜色渐浓,林煊其实是有些苦恼的,丛林裡的夜晚,更是危机四伏。
因为這裡的密林太茂密了,几乎遮天蔽日而一般。
而在這种茂密的森林裡久待,是会发生窒息现象的。
因为树木在白天通過光合作用吸收二氧化碳,释放出氧气,而在夜晚的时候会吸收氧气,释放二氧化碳。
所以夜裡,会导致二氧化碳浓度升高,再加上丛林裡面的毒气瘴气捉摸不定,更增加了风险。
可是想要走出被夜色笼罩的丛林,光凭他的五感已经不行了,得有光源才行。
這就是林煊苦恼的点。
恰好這时候他的手机已经彻底关机,无法提供照明。
“看来得弄個火把才行。”
林煊想了想,当即开始行动,凭借发达的嗅觉,他很快就嗅到了一丝奇特的油脂味道。
正是這种森林裡最不缺的一种东西,松明。
也就是含有大量油脂的松木。
很快,他追寻气味,来到一颗古松前,這颗古松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
树干上有大量的划痕,那划痕中渗透出一行行油脂,如同干涸的血液一般,這是久经风霜的标志。
林煊却抬头,看向其中一根枝干。
這古松不仅树干上有大量松明,就连其中一整根树枝,都蕴含了大量的油脂。
這样也好,倒也省得他去刮树干上的松明了。
他直接砍下树枝,找了些藤條,将易燃物缠绕在树枝的一头,然后便催动真气转化成热能。
随着热量不断升高,冒出一阵烟雾,随后骤然闪耀起黄色的火焰。
有了光线,林煊莫名有些安心,当即检查了下全身上下的装备,准备下山。
山裡面已经刮起了大风,狂风呼啸,如同那些苍天古树在凄厉的呼喊一般。
所以林煊還得利用真气阻挡风流,让火焰不会被风吹灭。
做好這一切后,他当即沿着一路留下的记号,折返。
此刻山林中,各种昆虫的鸣叫此起彼伏,那山猫凄厉的叫声也在此刻再次响起。
林煊习以为常,并未在意,继续前进,然而来到一棵苍天古树下后。
他鼻头微动,忽然闻见一股古怪的气味。
那是一股像是汽油味中间夹杂着一些蒜味和臭鸡蛋的味道,甚至還伴随着一些枯树叶腐烂的气味。
這种复合的味道,让林煊不由得驻足,开始搜寻這气味的源头。
很快,他便锁定了气味的源头。
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松脚下,古松树干有水桶那么粗,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個年头。
就连它的老根,都撑出了地面,错综复杂的遍布地面。
而在那些老根之上,就那么随意的摆放着一個通体黑色的硬块。
林煊当即快步走近。
這黑色的物件有皮球大小,像是长在老根上的肉疙瘩,两者凝结在了一起。
林煊仔细確認后,确定味道就是這黑疙瘩发出的。
心中有些兴奋。
对于野生菌的了解,他是在網上恶补過的。
這個味道,這個长相,已经充分指向了一种野生菌。
黑松露。
要知道,這黑松露可了不得,在世界上都是出名的菌类之一。
与鹅肝,鱼子酱并称为世界三大美食。
一般都在高级餐厅上才有出售。
更有着黑色钻石的美称。
林煊当即挥动。柴刀开始挖掘,很快黑松露就被他拔起,虽然說這种真菌并沒有根。
果真如篮球般大小。
林煊随手掂了掂斤两,大概有半斤左右。
這分量已经很不错了。
他记得在了解各大菌子的时候,曾经看過一個新闻,在国际松露节上有一颗690g的黑松露,而它被拍出了21万块的天价。
虽然相比那一颗,他手中的這個斤两少了许多,但简单换算一下。
卖個几万块還是绰绰有余的。
“可惜,已经完全长熟了。”
林煊却有些惋惜,毕竟他好歹是有种植技能加身。
如果自己能种一种這种野生菌的话。
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他很好奇。
于是林煊又绕着古松找了一圈,终于在另一面的老根旁,找到一排如同核桃大小的圆球物体。
這些圆球形状不十分不规整,与那巨型黑松露不同,它的颜色呈白色,看上去更为耐看一点。
它们仿佛是生长在老根上的小疙瘩,密密麻麻,一串接着一串。
林煊见状,心中大喜。
喜悦甚至超越找到那巨型黑松露时的心情。
因为這些白色的圆球,同样是黑松露。
因为初长成的黑松露就是白色的,随后不断生长,才会呈棕色或者灰色,而只有在成熟时的黑松露才会完全变成黑色。
這不正好了嗎。
林煊当即动手,小心的将這些黑松露采摘,放入其中一個袋子,小心保管起来。
做完這一切,林煊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普舍村,村头广场。
一個老太太正焦急的在广场上来回踱步,她正是林煊的外婆。
其中一個妇人却在一旁安慰。
“阿娘你别太担心了,现在天刚黑,估计小杰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安慰老太太的人,当然就是林煊的张婶。
不仅如此,此刻村子裡广场有不少人聚集在這裡。
他们都沒有像往常一样打牌跳舞,而是围上前来,询问事情缘由。
在听闻林煊外婆讲述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们有些惊讶。
“一個人就去山裡面找菌子了?也不约個伴?”
“现在是纠结這個的时候么,关键是人现在還沒回来,会不会在山裡迷路了,要不咱们先报警吧。”
“我看行,不過报警应该打那個号码来者,110還是120?”
“110吧,要不直接给李所长去個电话?”
“直接打给李所长会不会不太好,人家是所长。”
听着众人议论,老太太一脸愁容。
“玉萍妹子,别太担心。”
這时,一個头发花白的老人却道。
“你们大惊小怪了,小杰也算是练過武的人,又从小在這裡长大,怎么可能去趟山裡就出事儿了,他沒你们想的那么脆弱。”
张婶却责怪的看向旁边的张鹏。
“都怪你,去找菌子也不约着一点,你两不是发小么,就让人家一個人去啊。”
张鹏表示很无辜。
他還以为煊子对這种事不感兴趣呢,更何况也不是非得他去约啊,煊子约他也行啊,他肯定答应一起去。
“唉,你们倒是說啥该咋办啊?”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进村的马路上,渐渐走来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的双肩两侧,胸前,各叼着满满当当的一麻袋东西。
這還沒完,他的肩上還扛着一麻袋,身后背着個竹篮,锣锅在竹篮上被颠的叮当作响。
只有左手比较轻松,举着那即将燃尽的松明树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