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62 肉糜病号饭 作者:博士熊 就在李若男向楚慎提议,說她可以收养夏洛特和萨丽的时候,从李家小楼裡传出一把震耳欲聋的大嗓门: “丫头片子你连自己都顾不好,還打算当别人的妈?!” 闻声如见人,楚慎立即听出来者是李若男的爷爷,即李梅柯老将军。 老将军刚一现身,同样也如其他人之前那样,立即被两個金女小女孩勾走注意力。但他收敛心神的反应极快,马上便收回注意力,转而向楚慎询问起這对白人双胞胎的来历。 当李梅柯老将军听楚慎把话說完,老将军马上便表示,說要将两個白人小女孩送去部队医院做体检。楚慎闻言马上想起史杰之前的嘱咐,于是马上照办。 今天中午在李梅柯老将军家裡,摆开了为楚慎准备的接风家宴。其实史杰也属于老将军的接风对象之一,可是史杰此刻正忙着处理与柯克尼尔森有关的事,一時間分身乏术,所以来不了這次家宴。 李梅柯老将军生活作风很朴素。将军家裡即便大喜之时摆出的家宴,也不過是些花样简单的肉食菜蔬。 老将军他中午向来滴酒不沾,所以這次家宴沒提供酒水。 楚慎随意吃了些食物,他肚裡虽觉得很饿,但此刻他心裡却沒有吃喝的心思。因为就在刚才,他看到李家的生活助理替李若男揣去一碗鸡粥。 他知道李若男现在身子虚,只好消化粥水类的流质食物。他也知道鸡粥易消化且相对有营养,但他总觉得鸡粥的营养不能被他认同。 所以楚慎现在一门心思,净想着如何替李若男做病号饭。他根本沒闲心吃午饭。 李梅柯看出楚慎那副魂不守舍的德行,便表示楚慎“想干嘛就干嘛去”。楚慎一听這话便毫不犹豫站起,快步冲到李家小楼内的厨房裡,替李若男弄病号饭去了。 楚慎刚冲进厨房,李梅柯老将军便暗自嘀咕起来: “我還以为這小鬼急着去发泄,沒想到他倒跑进厨房!” 老将军沉吟着点着一根烟,一边嚼嘴裡的卤牛肉一边吸烟: “看来這小鬼是真心对我那丫头片子好!” 想到這裡,李梅柯老将军顿觉心情大好。 楚慎一进厨房便马上烧起一锅清水。在等待水滚的时候,他向李家的生活助理阿姨讨来一斤卤牛肉,以及一些零食话梅。 他徒手将卤牛肉揉碎,并将其中略肥,或不易消化的筋络部位统统去除。当锅中清水烧开时,他已将一斤卤牛肉弄成比米粒還要小点的碎屑。 楚慎将碎卤牛肉丢进开水中。等牛肉碎烫煮到足够绵软以后,他便将湿糊糊的碎牛肉捞出。 他一边将肉碎中的水抖干,一边将零食话梅去核,然后将梅肉撕成细丝。 将這甜甜咸咸的梅肉丝,与之前那碎卤牛肉混合并搅匀以后,一碗楚慎特制的病号饭便算完成了。 话梅丝既可调味,也有帮助消化的效果。而纯粹只有瘦肉部位的卤牛肉碎么,楚慎认为其营养价值无论如何,也比米加水配少许鸡肉煮出来的鸡粥要强! 楚慎端着這碗特制的“肉糜病号饭”,来到李若男的闺房裡。 李若男现在斜躺在她自己的小床,沒再穿之前那件军绿色棉大衣。她身上正披着一條厚厚的鸭绒被,手裡端着之前那碗鸡粥,小口小口地嘬饮着热呼呼的粥水。 当楚慎推开房门之际,李若男如同惊弓之鸟似地一扭头,目光从食物上瞬间转移到房门处。见来者是楚慎,她脸上的惊恐神色才渐渐退去。 一见這种情形,楚慎自然是大为怜惜: “妹子,這几天苦了你啦。” 楚慎說着拿走李若男手中的粥碗,将自己特地为李若男泡制的那碗病号饭递過去。李若男一看到碗裡茶褐色的糊状物,她的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楚大哥,我不吃药行不行啊?药好苦的..” 楚慎不理会对方的撒娇: “良药苦口哩,不吃药可不行。” 他說着忽然想到某件事: “我可沒替你熬汤药,這是我给你特制的营养品,這可不是药,我保证一点也不苦!” 等他把粥碗放到一旁,见李若男仍看着那碗病号饭发呆,他便拿回病号饭碗。 楚慎斟起一勺肉糜送到李若男嘴边,同时還“啊--”了一声。 這如同大人向小孩子喂食的举动,令李若男再也无法抗拒。短发姑娘老老实实地张开小嘴,皱着眉头将勺中肉糜吃进嘴裡。 随着吞咽過程,李若男紧急的眉头渐渐放松开来: “這是什么糊糊啊?吃起来有话梅的味道。” “我特意挑选的瘦牛肉糊啦。” 楚慎說着又斟起一勺肉糜: “再来一口。” 两人就這么你斟我吃了起来。 最近一直“闲不下来”的楚慎,现在终于感觉到了几分闲暇。在喂食過程中,楚慎终于有闲心与李若男闲聊了: “妹子,你之前骗了我啊。” 李若男闻言不禁一愣: “我怎么了我..” 楚慎坏笑: “你之前說你爷爷为人很不错,根本沒有传闻中那么粗鲁。可要我看么,爷爷他比我以前听說的還要粗鲁得多哩。” 李若男马上嗔道: “楚大哥你净吓我,你是坏人!” 楚慎任由短发姑娘的粉拳打来,他不闪也不运功去接,還刻意放软身上肌肉,免得李若男震得手痛。他一边挨打,一边斟起一勺肉糜: “我是好是坏你心知肚明啦。” 說着他将勺子送前去,催李若男吃下這勺病号饭: “话說爷爷他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以前无论是在歷史课本,還是报纸或者电视,都沒听說他做人粗到這种程度啊?他怎么一见我就骂我啊。要不是后来听大史說爷爷他一直都這样,我還以为爷爷他跟我有血海深仇呢。” 李若男反问: “大史?是史杰哥哥吧?” 见楚慎点头称是,短发姑娘便替自己爷爷說起好话来: “其实爷爷他一直都是這样子的啦。公开的新闻报道,還有教科书裡的记载,都是在刻意美化他的形象而已。以前被公开记载弄出误会的人不光是你一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