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164 鹅肝塞面筋炒杂花菌汤 作者:博士熊 字体: 字号: 作者:博士熊 也许是因为有喝咖啡這种苦味饮料的日常习惯,今晚在场者中所有出身星條邦联的人,都较喜歡吃“醸双宝”裡的肉馅醸苦瓜,相对沒那么喜歡盘裡除肉馅风味以外,本身沒有特殊风味的醸茄子。而在场的华夏人么,则两种都叫好,一点也不挑吃! 今晚有一道“鹅肝塞面筋”。鹅肝是从李若男刚才从熟食摊买来的现成卤菜,面筋则是豆腐店买到最后的油炸食材。 楚慎将买来的现成卤水鹅肝切成火柴头大小的细丁,先混入榨菜丁再添加熟冬菇丁,然后将這混合馅料塞在已经炸熟的面筋裡。 当這一大盘先炸再蒸的面筋片上桌时,菜肴裡散发出的浓郁香味,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垂涎三尺! 今晚有一道“蚝油生菜”。直径约二十厘米左右的雪白瓷碗裡,其中大半碗都是黑色的浓稠汁水。在這用蚝油、酱油、生粉等混合调出的黑色汁水裡,浸泡着色泽翠绿,感觉相当鲜活的圆生菜叶。 楚慎刚才用开水,将洗净摘好的圆生菜叶一一冲泡過。他這种烹调方式,令在场所有习惯生吃圆生菜的星條邦联人個個都赞不绝口。因为他们从沒吃過口感如此爽甜的圆生菜叶! 今晚有一道“炒杂花”。這道盛在大圆盘裡的菜肴刚上桌时,在场众人对這菜肴的第一印象,大家原本都以为這只是一盘“炒腰花”。 可当他们在卷曲得如同花朵一般的猪腰花裡,以及被当成调料来用的蒜苗段及辣椒片之间,发现還有天然长成花朵形状的小墨鱼触须藏着!直到這会儿,大家才纷纷理解這道菜肴名字裡的特殊含意! 今晚有一锅“杂菌汤”。這是一道能令在场所有星條邦联人都感到陌生,甚至“吓一跳”的清淡汤水。因为一看到這锅汤,几乎所有在场的星條邦联人,都以为這只是一锅白开水煮蘑菇。之所以能够算是汤,肯定是因为开水裡面放了几瓣油炸蒜头提香而已。 但当他们喝下那看起来清淡,其实却是用清鸡汤烫煮各色蘑菇,味道鲜得令人连舌头都想要吞下的汤水时,他们纷纷都会被楚慎這位“光州厨王”的细心,比如楚慎刚才将汤中油星尽数撇除,令汤清澈如水的法,而表示相当佩服! 随着今晚這顿家宴的结束,洛德博士特意来华,与楚慎经历了种种互动以后,终于有了皆大欢喜的结果。事情到此为止终于有了一個较圆满的落幕。 随着爆竹发出的脆响逐渐逝去,烟花形成的硝烟逐渐弥散,本故事第四年的春节,就這么快快乐乐地過去了。 這次過年,楚慎照例有将远在老家的亲人接来光州。因为急着回校参与学生会的活动,楚慎的弟弟楚杰,于正月初七便独自离开了大家。而楚慎的父母双亲么,一直在光州呆到正月十五以后,才依依不舍地坐着火车回老家去了。 楚慎老家亲人都离开以后的第一天晚上,孟雨菲孟大小姐她依照惯例,来到她总是挂在嘴边的那位“老师”,即楚慎的家裡吃晚饭。這裡的“老师”即是尊称,也是孟大小姐她对楚慎的爱称来着。 由于华夏人的传统习惯,他们過年期间天天都会吃到油腻的年货。所以在這正月十五以后的第一次晚饭裡,楚慎居然只端出一大锅“莲子百合麦片粥”来,沒有任何干粮主食。 這锅粥水之所以会显得色泽白皙,是因为在這锅米汤裡,混入了大量的百合淀粉所致。此外在這锅粥裡,還漂浮着大量去芯后被分为两瓣的新鲜莲子,若干燕麦片则在粥水和莲子瓣之间若隐若现。 一看到自己面前那碗白皙的粥水,孟大小姐立即便小声嘀咕了起来: “老师居然又给人家喝這种剩饭粥啊,真的好刻薄……” 由于在這次過年期间,楚慎常用剩饭来煮粥,他還美其名曰說“用剩饭煮的粥口感才够绵”。所以孟雨菲她最近经常喝到今天這类杂粮粥。 “怕喝粥不耐饱咩?” 楚慎一边替同桌的李若男盛粥,一边向同桌的孟雨菲笑道: “我前两天烤的麦麸面包還沒吃完,要不我去替你热两片?” 孟大小姐咧着嘴摇摇头: “热面包這种事有多了不起啊,不用老师你代劳啦……丢进微波炉裡叮两分钟這种事,人家自己随随便便都可以做啦。人家可不是怕吃不饱,只是吃這种粥都吃腻了!” 楚慎闻言便淡淡一笑: “我觉得最近几天都吃得太油,所以才喝這种清汤寡水来刮肠胃嘛。不過今天的粥保证比前几次的要好喝得多。” 他說着用手指轻轻戳了孟大小姐一下: “如果你尝過以后還觉得不好吃,你可以過来打我。” 听楚慎“老师”這么一說,孟雨菲心中顿时充满了期待。她仅仅喝了第一口粥,便被粥裡那股再熟悉不過的鲜甜滋味给迷住了: “好热!……老师你又用了祖传高汤粉!弊啊!” 嘴裡說着如此不老实的话,可她的举动却将她的实际想法表露无疑。孟雨菲她這次又接连喝了三大碗粥。 等大锅裡的粥水被喝光了以后,孟大小姐她還一副依依不舍的姿态。她仔细舔着自己刚用過的那只空碗,连碗裡残余的一点点米汤也沒舍得放過! 楚慎从师父那儿得到的祖传高汤粉,效果便是如此神奇。绝对不能把這祖传高汤粉的滋味,与寻常调味料相提并论。 晚饭结束以后,按照楚家的规矩,负责下厨的人不必洗碗。所以楚慎仅将空锅脏碗筷一股脑地堆到厨房,然后便以甩手掌柜的姿态不管后事了。 若按照往常习惯,只要李若男她在家,每当她吃了楚慎弄的饭菜,她绝对会抢着去洗碗。可今天的李若男却沒有如此。其实早在晚饭前,她便一直为了某些事而烦恼着。刚才若不是楚慎不住地催促她吃晚饭,又硬把她接到饭桌前,她甚至连吃晚饭的心思都沒动過。 沪ICP备11016960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