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5章 张熙瑶连给我們家小杰当二奶都不配 作者:未知 牛铁山汇报给赵兴军之后,两人得出了這個结论。 赵兴军也他们也沒想過能巴结上夏茵宁。毕竟层次差的太远了,人家年轻女孩子估计也不会搭理他们。他们能做的,就是保护這個女孩儿。而且還不能声张,人家隐姓埋名在這儿個小公司工作,估计是有自己的目的。 真大张旗鼓估计還惹得人家不高兴了。 赵兴军也曾想過,设法引得蒋天明惹了夏茵宁。然后引得夏家震怒,免了這個手伸的那么长的常务副县长。 不過,俩人似乎八竿子打不着。赵兴军也不敢搞出什么痕迹明显的东西。 不然,指不定人家夏家沒收拾了蒋天明,而把自己给撸了。 牛铁山這次肯亲自出面跟着陈天涛過来,就是听到他說他這個妹夫是天成广告传媒的副总,想要跟孙望打個交道,說不定可能会有机会接触到夏茵宁。只要有一丁点关系,或许就受用不尽了。 却是沒想到,陈天涛竟然是来跟他们妹妹家耀武扬威来啦。 当然,這时候牛铁山觉的是個机会。要是孙望真能让夏茵宁捅到天上去。估摸着赵兴军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坐收渔利。 当然,要是孙望請不动夏茵宁。這也沒啥,這事儿本身就让赵兴军多了些筹码跟蒋天明掰掰手腕了。 孙望傻眼了,夏茵宁,他下意识的看向正远远蹲在那边玩手机的刘清明。 刘清明虽然隔的远,但是,他是什么人,别說是屋裡的动静了。整個派出所的任何动静都逃不出他的感知。 本来嘛,這事儿等蒋天明来了,自然会有结果。 只不過,這個陈天涛带来的公安局副局长态度实在有些蹊跷。后来,竟然扯上了周怡如和夏茵宁。特别是夏茵宁,让刘清明皱了皱眉头。别人无所谓,夏茵宁可是实打实他的女人。 孙望琢磨着,他跟夏茵宁沒多大关系。别看他是夏茵宁的领导,但是夏茵宁平日裡也只是表面上对他尊敬而已。她做事直接由周怡如负责,事实上周怡如都沒怎么干涉過她的决定。而且,以前夏茵宁做天成秘书的时候,公司的副总裁也得看她脸色。 到底谁是领导,這事儿還真不好說。 孙望自觉面子不大,别說夏茵宁可能還有大背景,单单是在天成集团的表现,就不是他能請的动的。 但是,有刘清明在。应该問題不大,那個女人跟刘清明搞不好都在一张床上睡過了。 “牛局,让夏科长帮帮忙,問題不大” 孙望跟刘清明对视一眼。刘清明一脸无奈啊,這老孙啊估计就指望他了。虽不知道牛铁山打什么主意,不過刘清明也不怎么放他眼裡。這事儿根本扯不上夏茵宁,蒋天明来了,自然都有個定数了。 牛铁山眼睛一亮,這個孙望真是给了太多惊喜了,握着的手更紧了。 “牛局,蒋少他们一会儿就過来” 王所走過来冲着牛铁山說道,脸上已经恢复了自信。刚才他给蒋峰他们打了個电话,蒋峰告诉他让他放心,他不止会亲自来,還会带上他父亲的秘书杨修。 牛铁山眼睛眯着眼睛笑了笑,沒理王所。就朝着门口走去,他要跟赵兴军打個电话。這事的发展让他颇为满意。 打通电话之后,牛铁山介绍了大致情况,恭恭敬敬的說了几個‘是’。突然喊道,“什么,赵书记你也亲自過来。” 声音之大,屋裡的人都听清楚了。 其他人倒是无所谓,陈天涛和王所两人都跟吃了苍蝇一般难看。事情到這個地步,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控制了。 “梦琴,孙望,你们带烟了沒?要是沒带,现在赶紧去整一箱吧。今天估计得好多领导過来,领导们不稀罕什么。但是他们的司机、秘书什么的,都得整上一條,明白嗎?這事结果如何,我們谁都沒辙了,只能看着办了。能做的就是不失了什么礼数,明白嗎?” 陈天涛招手讲孙望和陈梦琴喊過来說道。 眼前的情况,陈天涛彻底沒辙了。他不止赔人情,搞不好還得栽跟头。平日裡头,他们见個领导,也得散烟什么的。别的不說,這個钱,他不能再替孙望给赔上了。 孙望点点头,陈天涛這话在理。陈天涛混到了一定层面,這些场面還是知道怎么招呼的。 “清明,跟我一起去买点东西”孙望喊了刘清明一声。 “孙望你得留下,指不定哪個领导先来了,你這事主不在,怎么成呢?”陈天涛拦了一下孙望。 孙望有些无奈,那烟虽說不沉,但是整箱搬也有几十斤的。而且,他要是不去,刘清明肯定不会接他的钱,搞不好自己出钱了买了。 从今天的表现来看,他這些日子在公司对刘清明的照顾也值了。但是,要是刘清明出力又出钱,他這种厚道人心裡也是不大愿意的。 “孙叔叔,我們一起去吧,你就在這儿吧”张熙瑶拽起正拿着手机斗地主斗的热闹的刘清明,朝着孙望走了過来,低声說道。 孙望赶紧从皮包裡拿钱,递给刘清明,說道,“小子,钱拿着,情我领了,成不?” “老孙啊,我都說了,沒多大事儿,一会儿蒋天明来了你就知道了,你說你還沒啥子烟啊”刘清明懒洋洋的說道,一脸的不情愿,根本就不去接孙望递過来的钱。 陈天涛嘴角抽动,這小子也忒狂了吧,连個烟都不让买。他当他是蒋县长他爹啊,就是领导们给蒋县长他爹過寿,蒋县长也得意思意思给人赏几包烟抽抽啊。 “你废话什么啊,赶紧走”张熙瑶朝着刘清明小腿上踢了一脚。 刘清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要是他還不老老实实买烟。估计张熙瑶這丫头就得揪他耳朵了。 “清明,拿着钱,你不拿我心裡估计不怎么舒服”孙望低声說道。 “孙叔叔,我也带着钱呢,你把钱拿回去吧,一会儿小磊的事儿指不定還得用钱呢”张熙瑶挡住了孙望說道。 刘清明叹了口气,說道,“老孙啊,你因为我被罚了一個月工资,這烟钱只当是我赔你工资吧。” “……”提起被罚的工资,孙望嘴角也是一阵抽动。不過想想也是,一会儿可能還得花钱,這钱刘清明先垫上了,以后還他得了。 张荷花凑到陈天涛跟前,說道,“刚才牛局长表态要出头处理這事儿,我看你怎么不太高兴似的?有牛局长顶着,无论是我們自己個去跑這事儿,還是不管你這妹子一家都强的多吧?” ‘强你姥姥個头,白痴娘们,不知道人家把咱当枪使啊’陈天涛暗骂一句沒搭理自己的老婆,转头又给孙望交代事情去了。這时候也不适合跟老婆解释那么多了。 张荷花在陈天涛這讨了個沒趣,又找陈梦琴去了,“刚才那小姑娘是谁啊,长的挺漂亮的,還有那個吹牛吹破天的年轻人,是你家哪的亲戚?。” “那女孩儿是熙瑶啊,张熙瑶啊,以前我們厂裡老张的闺女啊。那男的叫刘清明,在老孙公司裡当业务员,唉,以前见着小子就不怎么靠谱,沒想到在正事上嘴也這么不把门,尽是瞎說。嫂子,您别介意啊。這回多亏您和我哥了啊。” 陈梦琴還以为牛局长为他们大发雷霆是给她哥哥陈天涛面子的。 毕竟中间的弯弯绕,她也搞不清楚。甚至于孙望也沒搞清楚。只当陈天涛刚才的拒绝是客气呢。這位牛局肯如此激烈的帮他们处理問題,定然是她的哥哥陈天涛在背后使的劲儿。 即使是刚才张荷花和陈天涛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陈梦琴也是只顾着想救儿子。别的也沒多想,更何况现在局面的走向似乎是哥哥嫂子出了大力气了呢? “啊,老张那闺女,张熙瑶,是吧,唉,长了這么漂亮,竟然跟了個這么不靠谱的男人,真是亏了,我估摸着啊,早晚這闺女得吃亏,跟那個不靠谱的叫啥来着,刘清明是吧,他们俩肯定得分手。”张荷花摇了摇头,“唉,当年那個小女孩儿,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這闺女小时候就漂亮,她小时候我看着是多喜歡。呵呵,這么多年了,我估计她肯定都不记得我們了。那时候,我們跟老张开玩笑,想跟他们家定個娃娃亲,其实就是個玩笑吧,但是老张看不起你哥和我啊,硬是不愿意,還讽刺我們家小杰长的又瘦又矮,长大了肯定讨不了老婆。那时候家穷啊,营养跟不上,现在你看看,我們家小杰多高,多壮实,一米八多高,二百三十多斤,呵呵。” “哎呀,要是老张他们夫妇還活着,肯定后悔死了”陈梦琴唏嘘道。 “呵呵,那可不是,也是活该老张他们俩倒霉,出车祸死了。也是他们生前太势力眼了,惹了老天爷都收了他们”张荷花一脸刻薄的說道。 无论如何,都死者为大了。而且,陈梦琴清楚的记得,当年陈天涛和张荷花他们家艰难的时候,老张夫妇借给他们钱。甚至于到老张他们夫妇死,陈天涛和张荷花都沒把账還上。张熙瑶的父母也是個厚道人,宽裕的时候,邻裡亲戚不少人都接济過。甚至于现在走了,好多人都念着他们的好。 陈天涛和张荷花就属于那种喂不熟的白眼狼。但是,陈梦琴现在无论如何不敢說的。 “要不,现在让熙瑶跟你们家陈杰吧?這闺女很懂事的。”陈梦琴小声說道。虽然說陈天涛和张荷花人品都不怎么样,不過,他们家有钱。這年头,日子怎么样。最终不都靠钱嗎?而且张熙瑶脾气温柔,想来也不会跟张荷花闹出什么矛盾。能跟了這么有钱的一户人家,张熙瑶以后也不用受什么苦了。 张荷花笑了起来,“我說妹子,你這不是恶心你嫂子和你哥的嗎?” “怎么?這话怎么說来着”陈梦琴有些紧张,他這时候就怕得罪了张荷花。 “别說老张他们夫妇沒死,就活着又怎么样呢?一家开烩面馆儿的小商贩,能配的上我們家小杰嗎?更何况,现在她连爹妈都沒了。简直就是一個野孩子,你让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嫁给我們小杰,這不是恶心我們是干嘛?就是给我們家小杰当二奶都不配。”张荷花不满的說道。 “嫂子……嫂子,您别生气啊,我這不是以为你挺喜歡她的嘛。”陈梦琴小声說道,话裡都有些带哭腔了。 张荷花撇了撇嘴,然后說道,“我那是以前喜歡她,那不是個小孩子嘛,小孩儿不都那样嘛,看起来单纯可爱的。现在长大了,当然,样子长的也還行。不過,又能好到哪裡去呢。要說长的漂亮,我們小杰缺漂亮女人嗎?我忘了跟你說了,赵书记的夫人给我們家小杰說了個亲,咱们县财政局副局长的闺女,中原大学毕业的,一本,沒用任何关系,凭自己的努力考上的公务员。那样子啊,漂亮着呢,张熙瑶比她,那简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