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章 字据
就在這时,杨九思的怒吼声响起,她瞪着牧泽,“因为你,我爸被处分,自那之后我爸消沉了很长一段時間,从不抽烟喝酒的他,染上了烟酒,他的肺癌就是因为你。”
“還有,刚才我爸說我是在上大学的时候跳舞伤了脊椎,這些都是假的。”
“闭嘴。”杨颂德回头瞪着杨九思。
“我就不,今天我就要把一切說出来。”杨九思抬手指着牧泽,“這一切都是因为他。”
“牧泽,你听清楚了,我现在這样都是你害的。”
“我爸为了你的事情东奔西跑,這件事触怒了林家,我的伤是被人打的,是林瑞瀚找人打的。”
“你满意了嗎?”
“现在一泉学长和玉华学姐好不容易把薛神医請過来为我看病,你就那么不希望我站起来嗎?”
“我家欠你的嗎,你现在還来捣乱,你给我滚。”
面对杨九思歇斯底裡的怒吼,牧泽如遭雷击。
他心中堵的难受,原来老师一家遭受這种苦难,都是因为他。
那他更不能看着這套房被人骗走。
“老师,我认识薛鹤鸣,但我认识的薛鹤鸣不是他。”
“你說什么?”高一泉看傻子一样看着牧泽,“你认识薛鹤鸣?”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老人,“薛神医,他說他认识你。”
“牧泽,你现在就滚出我家。”杨九思用力将水杯扔出来砸向牧泽。
牧泽沒躲,被结结实实的砸了一下,水杯落地碎裂。
杨颂德夫妇一時間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要是牧泽說些别的他们還可以理解,可他竟然說认识薛鹤鸣,谁会信呢?
高一泉看着牧泽骂道:“滚吧,别在這裡丢人现眼,薛神医這两天才从外面回来,岂是你這种垃圾能高攀的。”
面对嘲讽,喝骂牧泽毫不在乎。
他看向杨颂德,“老师,我刚才听到合同二字,合同就是關於诊金的嗎?”
杨颂德点了点头,“是房产转让协议,牧泽我不知道你在裡面经历了什么,都是老师不好。”
說着他看向薛鹤鸣,“薛神医,能顺便帮他把把脉嗎?十年牢狱之灾……他……他……”
杨颂德指了指脑袋。
杨九思急道:“爸,你现在還担心他,我看他不是脑袋出了問題,他就是心坏,說不定当年的*就是他们牧家想要陷害林家。”
“你闭嘴,别人可以這么說,你不了解牧泽嗎?”杨颂德是真的生气了,他瞪着杨九思,“你忘了当年你们去野外郊游,是他从水裡把你捞上来的,那一次他差点死了。”
“老师,今天不說以前了,九思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现在不给九思诊脉,让我打個电话吧,我让薛老先生過来,到时候是真是假,就都清楚了。”
杨颂德点了点头,“也好。”
他看向老人,“薛神医,就让他打個电话吧。”
老人脸色变了变,他下意识的看了高一泉一眼,高一泉则看向牧泽,“看来真是在大牢裡坏掉了脑子,那我就让你打個电话。”
“不過咱们要加個條件,我听說你家也在名人雅士小区,打了电话,叫不来人,你家的那套房也当做为九思看病的诊金,你敢嗎?”
“好。”牧泽答应的很痛快,虽然房已经卖了,但他也压根沒打算让眼前的老人为杨九思治病,也就无从谈起诊金這件事。
“口說无凭。”高一泉看向钱玉华,“给他立個字据。”
钱玉华点了点头,立马从包中取出了纸笔。
杨颂德见状急道:“一泉,沒這個必要吧。”
高一泉急道:“老师,我也是为了九思好,就算牧泽脑子出了問題,可他现在這种做法就是对薛神医的不敬。”
“你沒注意到薛神医的脸色嗎,他已经很不高兴了。”
杨颂德看了看老人,心向下一沉,是的,這個老人已经很不高兴。
他又看向牧泽,“算了吧。”
牧泽摇了摇头,“我要打這個电话。”
几人对话的时候,钱玉华已经把字据写好,她還随身携带了印泥,牧泽签了字,還按上了手印。
然后他取出手机,看到他的老人机,高一泉和钱玉华心中不由暗暗发笑,就這還认识薛鹤鸣。
开什么玩笑。
他们身边的老人确实是假的,可他们并不担心被揭穿,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专门让老人假扮薛鹤鸣,到一些普通家庭看病,然后收取高额诊金,這些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接触的到真正的薛鹤鸣呢?
而一個刚出狱的牧泽,也不可能认识薛鹤鸣,這多半是在裡面被人打坏了脑子,高一泉知道林瑞瀚当年安排了人到裡面收拾牧泽。
见牧泽拨通了电话,他再次开口,“限你一個小时内,让你认识的薛神医到场,如果超過了這個時間,我們可沒時間陪你玩。”
牧泽沒理他,电话已经接通,“薛老,我在名人雅士小区十六号楼三单元八零二,你方便来過来一趟嗎?”
薛鹤鸣此时正在第一中心医院的急救室外,看样子很着急,不過接到牧泽的电话還是立马回应道:“好,我這就過去。”
牧泽挂断电话看向杨颂德,“薛老一会儿就来。”
“呵呵……”高一泉冷冷一笑,他转头看向老人,“薛神医,咱们就等等吧,看看他能請来什么人物。”
“我也很好奇,谁要假扮我。”老人坐回沙发,“今天就看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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