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报复的手段
“這是你干的?”
叶玄转過头来,凝视着面前枯槁的老者,声音嘶哑的问道。
他怒了!
看到姬童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他彻底的怒了,全身的杀意瞬间将在场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众人清晰地感受到那恐怖的压力,以及冰冷的杀意,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他们只觉得呼吸变得困难了许多。
“领域?”
“你是武道宗师?”
张康宁感受着空气中凝如实质的杀机,面色猛然的大变,他都惊呆了,眼前這個年轻人才多大?
竟然领悟了领域,并且成功地迈入了聚元境达到了武道宗师的地步,這可是他终其一生都還未曾踏足的领域啊,眼前這個叶玄竟然领先了自己足足百年的時間。
這怎么可能?
张康宁不敢相信,但是周围的一切让他沒有丝毫的怀疑,武道宗师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掌控着领域,在领域之中武道宗师是无敌的存在。
除非是同级别的武道宗师,领域可以相互作用抵消,不然只能任人宰割。
“懂得還不少。”
叶玄冷笑地看着眼前的张康宁,握着他手腕的手不断的用力,半步武宗的实力沒有丝毫的用处,此刻他就像是刚刚被虐的姬童一样沒有一丝還手的能力。
“啊!我的手!”
张康宁惨叫着,手腕在叶玄的掌心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强大的力量让他的手骨吱吱作响,明显就是不堪重负,随时都有可能爆掉。
“咔嚓!”
终于,手骨在恐怖的力量中被捏得碎裂,张康宁疼的龇牙咧嘴,冷汗顺着脸颊成串地流淌下来。
不過,這才刚刚开始。
叶玄松开已经碎掉的手腕,右手向着小臂上移动,张康宁面色大变奋力的挣扎。
“咔嚓。”
连续几声脆响,他全身可以活动的骨骼,都被叶玄卸了下来,全身脱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玄对自己施虐,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嘶吼,以此来减轻肉体的疼痛。
鬼王仙宗的众人,看着眼前這恐怖的一幕,被吓得脸色惨白,想要转身逃离這個恐怖的恶魔,這时他们才发现根本无处可逃,在领域中叶玄主宰一切,沒有他的允许或是体内的灵力沒有耗尽,所有人都不能离开。
众人绝望了,一些心裡脆弱的人瘫坐在地上开始痛哭,他们后悔跟着童三长老来趟這浑水,原本以为是個轻松的任务,以他们鬼王仙宗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凡俗界横行无忌,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却成为了他们丧命的旅程!
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频频响起,更有不堪的人已经被吓得大小便失禁,只不過他们的惨叫永远沒有张康宁来得惨烈。
叶玄捏碎了张康宁整條右臂,随后他并沒有继续,而是翻手拿出一個古朴的帆布袋,放在张康宁的胸口上,布袋被缓缓的展开,裡面装着一套银针,粗细长短各不相同。
张康宁瞪大了双眼,努力的抬起脑袋,盯着胸口的针袋,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小子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啊,我不光是张家的老祖,更是离火宗的名誉长老,今天的事情我认栽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不会在追究,這座山你喜歡我做主送给你了,如何?”
“你做主?”
叶玄随手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笑着說道,“不好意思,這座山已经是我的了,由不得你做主。”
說着话,他手上的动作却不耽搁,找准穴位细长的银针齐根沒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是根本不用思考穴位图一样。
這一幕,看得张康宁遍体生寒,要知道就算是目前最厉害的中医也做不到叶玄這样施针,這小子该不会实在乱扎一通吧,想到這裡张康宁不由得一阵悲哀。
自己堂堂半步武宗的超级高手,沒有在战斗中身死,却被人当成了针靶子活活扎死了,怕是自己会成为歷史以来死得最憋屈的半步武宗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张康宁满是沟壑的脸上浮现的担忧,叶玄好心的安慰道,“放心吧,我不光是武道宗师,而且還是医道宗师,這银针下的穴位不会要了你的命,相反的是会激活你全身的潜力,這样做会有個副作用,就是你会感受到犹如万蚁噬体一样难以忍受,而且痛感会被放大十倍左右,好好享受這痛苦盛宴吧!”
說着话,针袋中的银针已经尽数地插入张康宁的躯干,而叶玄也站直了身子,张康宁看着叶玄脸上淡淡的笑容,就像是恶魔的微笑一样,瞬间让他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如果对方說的都是真的,這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折磨啊!
“不,不要這样,求求你杀了我吧……”
片刻间,他已经有了叶玄所說的那個感觉,全身瘙痒难耐,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一样,他恨不得将全身抠烂,将裡面的东西全部扯出来。
叶玄并未理会张康宁的求饶,他既然喜歡折磨人,那就要有被人折磨的觉悟,如果他直接杀了姬童,那他就算是报仇也不会用這样极端的手段。
但是,只可惜张康宁自己選擇了這样痛不欲生的死法,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姬童,因为自己死得也会痛快些。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也沒有后悔药。
张康宁满眼血丝,瞪大的眼球似乎要从眼眶中爆出来一样,他的下巴被叶玄卸掉了,防止他咬断自己的舌头,仅剩的那一條手臂,此时也被叶玄好心的恢复了行动,只不過能动的只有小臂以下。
对于张康宁来說,从沒有像今天這样想要去死,左小臂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挠着自己的胸部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体内此时已经奇痒无比。
“吼!”
张康宁大声的吼叫着,左手不断地抓挠着肚皮都自己被抓烂了,但是他像是沒有感觉一样,還在继续地抠着,脸上露出狰狞又有一丝的快感。
就像是将自己的肚皮抠烂,可以让他体内的骚痒止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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