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医院风波(1) 作者:未知 “好了,快回去上课去吧,昨天我去過你们学校了,宋校长把你好一顿夸奖,小弟,好好学习,姐以你为荣。” 压根就沒事的林鹤,精神依旧大好:“啊?你什么时候去我們学校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得不說林鹤在安然面前的表演能力還是在及格线以上的,安然抿嘴一笑:“我刚是也被吓一跳,我還以为你在学校闯祸了呢,沒想到人家宋校长是专门为了在我面前說你好话才找我去的,而且人家堂堂大校长還在校门口迎着我……” 沒等安然說完,林鹤拿出了精心炼制而成的护身符,抬起胳膊环在了安然的脖子上。 “姐,這是我帮你求来的护身符,答应我,无论任何时候做任何事,都不要摘下来。” 躺在林鹤怀裡的安然噗嗤笑了:“护身符啊,难道洗澡也不摘下来,那不给水冲烂了。” “你记住永远不要摘下来就是了,水火都不会伤到這护身符的。” “真的這么厉害?我试试。” 安然說着话抓起落在胸前的护身符就摆在了眼前:“好漂亮,心形的哎,小子,說是不是你自己叠的,還骗老姐是求来的。” 林鹤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来回答安然,只好推开安然的身体下了床。 “你记住就是了,不要摘下来。我要回学校上课去了,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走了姐,记得,那两张卡哦。” 林鹤潇洒转身,拉开休息室的小门直接钻了出去。 倒不是林鹤真的不想跟安然多呆一会,只是天已经亮了,林鹤虽然還沒有凝聚神念,但是仙灵之气灌输之下,双耳听力早已超過常人太多,自然听到楼下已经断断续续有人上楼。 林鹤自然不怕是非,但是如果因为自己从安然姐的房间裡走出来叫人乱嚼舌根,那么即便把那些人杀了,一旦安然有一点不开心,林鹤也是不乐意看到的。 休息室裡的安然那笑了一整晚的美丽面容,却在林鹤拉开房门走出去的一瞬间,一溃千裡,痛哭流涕。 安然双手握紧了林鹤亲手给她戴上的护身符,一阵呢喃:“林鹤,林鹤,林鹤……” 林鹤一路离了望海大厦,找到人烟稀少的街道,再次身形快的飞起,沒多久便回到了市区。 到了市区人流多了起来,林鹤钻进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人民医院。” 昨夜走得匆忙,今天林鹤为是杨春风和朱文献疗伤来的。 来到医院的林鹤先给朱文献打了电话,被林鹤使用過清水符的朱文献,這会胳膊打了石膏挂着绷带正坐在病床上,满脸愁苦之色看着一旁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杨春风。 杨春风受伤太重了,而且都是内伤,外伤实际上昨夜被林鹤使用清水符的时候顺便扫到了一点仙灵之气,這会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内伤根本不是医院這些西医能看的懂的,于是沒人认出的春风武馆杨馆主就這样被丢在了病床上,一群各式各样的医生倒是凑头会诊去了。 朱文献却是知道,那不過变相收费罢了,湛海這种级别的医院根本不可能治好杨春风。 朱文献心中发着牢骚,林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原本发蔫的朱文献瞬间跳了起来,不顾一旁小护士惊诧的眼神,丢了绷带甩着打了石膏的胳膊就跑出了病房,身后只剩下小护士的惊呼声。 朱文献在病房楼下迎上了林鹤,先把杨春风的情况說了下。 虽然朱文献和杨春风才认识沒几天,但两人现在也是并肩作战的,自然多少有些情谊,朱文献对杨春风的伤势還是很关心的:“主人,不如把老杨转去大医院吧,或者找老中医看看,這家医院不靠谱。” “无妨,我就是来为杨春风疗伤的。” “额,主人你還会医术?” “你奉我为主,当知,我,无所不能。” 林鹤丢下轻飘飘一句话,人已经走进病房楼裡去了。被林鹤一句话震撼到了的朱文献久久回過神来,嘴裡呢喃着“无所不能……无所不能……无所不能”。如果以前有人当着朱文献的面說着话,朱文献一定拳头早就砸過去了,但是林鹤說這话,朱文献却下意识的认为,就是這样的。 林鹤二人刚走出十一楼的电梯,十一楼走廊裡的吵闹声已经传了過来。 压根沒听清楚走廊裡在吵闹什么的朱文献只是看到林鹤眉头一皱,然后林鹤大步迈开已经往闹事中心去了。 朱文献急忙跟上,到了近前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病房。 几個白大褂围着杨春风的病床正在激烈争论着,更是有几個花白了头发的白大褂根本无视病房裡理当安静的规矩,一個個大嗓门破锣敲响。 這些正是给杨春风這奇怪病人会诊的专家们。 朱文献眼看那些白大褂围着杨春风指指点点不說,更是有年纪最大头发已经全白的两個,一個拿了個木槌在杨春风身上敲来敲去,一個拿着半尺长的钢针重复扎杨春风的手心脚心。 哪有這样治病的,简直就是拿着杨春风开涮呢。 病房裡的动乱還在继续,林鹤带着朱文献站到一旁沒有急着进病房裡去。 虽然朱文献对着一众白大褂面对着杨春风一点尊重也沒有的捶捶捏捏很是不乐,但是林鹤既然拦住了他的脚步,他也就跟在林鹤身后暂时忍住了。 乱糟糟的情况在一位姗姗来迟的中年男医生到来后有了改善。 远远的一众白大褂小护士为中年医生让开了道路,更是一個個束手站在一旁纷纷冲着中年医生热切的找着招呼。 “曹院长。” “曹医生。” “曹老师。” 各种不同的称呼,然而基本一致的态度,說明這位曹医生在這家医院裡是了不得的任务。 曹旺业作为湛海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本身也是一名内科主任医师,不過从曹旺业履职行政职务以来,已经很久沒有上過临床了,這次還是一名被医院系统检查后的患者明明身体問題已经不大却久久不曾醒過来,曹旺业毕竟也是一名医者,得到根本沒实际效果的会诊报告之后,還是亲自来了一趟。 然而曹旺业還沒有凑近杨春风的病床,脚步已经停下了,人更是愣在了当场。 满是震惊的声音从曹旺业嘴裡跳了出来:“杨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