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神秘的家庭1 作者:未知 使一定范围内的风水变泽为旱,也是有可能。 這在风水术中的学名,叫“移山填海”,需要在风水方面有极强的造诣,在古代几乎就是国师级别的水平。 叶少阳相信,以自己半吊子的风水造诣肯定不行,老郭也不行。 那么問題来了,据自己的了解,苗疆巫师并不怎么懂风水术,怎么可能会有這么强的风水大师存在? 猛然间,叶少阳想到一种可能:那块镇海貔貅,镇压的并不是山水,而是别的东西…… 越野车的性能很好,一路上经過好几处积水深的地方,都安全度過。 汽车在山间穿梭,最终停在一处山间平地上。 慕清雨家所在的小镇,就在這個地方。 這裡是半山腰,地势很高,尤其是中间地段,沒有直面山洪的危险。 汽车从镇上经過,叶少阳注意到,沿街的建筑与一般地方沒什么区别,超市、医院、学校、移动大厅等等都有,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這個小镇,管着十几個村子,有几個村子已经搬到镇上来。” 慕清雨指了指对面的远山,叶少阳定睛看去,山上依山而建着很多房舍,是传說中的吊脚竹楼。 “這些都是熟苗,不過相对不够开化,再往山裡去,就是生苗的村子了,他们住在山裡,跟外面接触不多,虽然名义上属于镇政府管辖,但一般都是自治,有各自的族长。” “地方自治,我懂。” 由于下雨的缘故,路上行人稀少,有一些匆匆過路的人,不打伞,穿蓑衣戴斗笠,一看就是少数民族。 汽车开到住宅区,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 這裡就是慕清雨的家,外面看去,跟一般苗族建筑沒什么区别,但进到院子一看,叶少阳有点吃惊: 院子裡种满了花,大部分是花盆,靠墙還摆着一些原木掏成的凹槽,裡面有土,种着花,看上去很有意思。 院子一角還搭着一個棚架,上面爬满了藤蔓植物。 這些红红绿绿的植物,将院子装点的像是丽江的客栈——几年前叶少阳跟青云子去過一次丽江,对那裡的客栈印象深刻。 “是不是很吃惊?”慕清雨拉他来到屋檐下避雨,脸上洋溢着自豪。“這全是我一個人种的,第一次进来的人,都会很惊讶。” “好看,太好看了。你们……苗人家裡都是這样嗎?” “当然不是,這不是苗人的风格。”慕清雨笑道,“我,有一半汉族血统。” 如她所說,房间裡的装修和摆设,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汉人家庭,沒有一点苗人的特色。 這一点,实在令叶少阳吃惊,要說现在年轻人被汉化严重,丢了一些民族传统,還情有可原,但慕清雨兄妹毕竟是巫师,按說不该這样啊。 慕清雨沏了一壶普洱茶,跟叶少阳聊起来。 “我妈妈是汉人。”面对叶少阳的询问,慕清雨解释道,“她是杭州人,江南女子,我父亲在我們很小时候就去世了,是我妈妈把我們带大的。 她是汉人,不喜歡也不懂什么苗族文化,我們从小受她的影响,接受的也是汉族教育,而且我妈妈很古典,這方面我受他影响。” 慕清雨指着自己身上的古风素裙,笑了笑。 叶少阳恍然大悟,想到他们兄妹的名字,清风清雨,活脱脱就是汉族古典人名,而且很有江南的感觉,看来也是他们母亲给取的了。 “那你们又是从哪学的巫术呢?”叶少阳感到這件事似乎很矛盾。 慕清雨喝了一口茶,把瓜瓜搂在怀裡,揉着他的脸蛋,說道: “我們這個小镇,叫‘北族十八寨’,从前有十八個苗寨,都是一個大族。我父亲生前是族裡的大祭司,也就是巫师中最厉害的一個,地位很高,仅次于族长。 他在我母亲生下我的那一年,去对付一宗灵异事件,死掉了。我母亲一直沒有改嫁,自己照顾我們。 因为我父亲特殊的地位,我們家不用做任何事,由村民供养,但唯一的條件就是,让我哥哥继承父亲,学习巫术,长大之后继承大祭司的职位,现在,他做到了。” 慕清雨耸了耸肩,“虽然是现代社会,但苗寨還是有一些传统的,像大部分老者,生病是不去医院的,只看巫医。所以我哥平时做的最多的,就是给這些人看病。 我妈不喜歡巫术,但也不得不让我哥哥学习,我父亲有很多巫术的遗物,還有书籍,可以自学。 我妈也是沒办法,你想,一個汉人家庭在苗寨裡,有多扎眼,而且她還是寡居,所以她只能答应。” 叶少阳缓缓点头,這种无奈,自己完全可以想像的到。 慕清雨起身进屋,拿来一個相框,放在茶几上。“這就是我妈,漂亮吧?” 照片上的人有三十多岁,打扮的很朴素,但還是掩饰不住美丽的容颜。 叶少阳本来想随口恭维几句,但是看到相片上的人,忍不住真心称赞起来。“超级美女!” 慕清雨捂嘴一笑,随口摇摇头,叹道:“可惜她一直体弱多病,我十三岁那年,她就去世了。 我爷爷奶奶什么的,死的更早,我爸是单传,沒有兄弟姐妹,所以這几年,都是我跟哥哥自己在這裡生活。” 言语之中,有些寥落。 叶少阳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对了,你跟芮姐姐,是什么关系?”慕清雨突然问道。 “那是我嫂子。”瓜瓜一句话,让慕清雨当场怔住。 “别听他胡說。”叶少阳狠狠瞪了瓜瓜一眼,“朋友,也是战友,我們都是法师。” 他不敢乱說,免得慕清雨回头告诉芮冷玉,被她怪罪。而且自己内心对芮冷玉的情愫,也不好对别人提起。 慕清雨吃吃笑道:“我就知道,芮姐姐不可能看得上你,不是說你不好,是芮姐姐太优秀,她眼光一定很高。” 叶少阳无语,自尊心再度遭受暴击。 這小丫头,哪裡都好,就是說话太不中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