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诚实 作者:未知 叶少阳听這個名字,就知道問題严重,忙问:“什么是人血蛊?” “你在哪,我們见面再說。” “之前送我来的地方,小茹知道,你让她送你来。” 挂上电话,叶少阳让小马下楼,去路边等着,一刻钟后,小马领着周静茹和覃小慧上来,周静茹表现的十分激动,对叶少阳问长问短,确定他暂时沒事,才稍稍放心下来。 覃小慧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叶少阳心窝的地方抹了一個很奇怪的符号,大拇指按在上面,咕哝了一串听不懂的话,叶少阳猜测是苗语。 很快,叶少阳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动,低头看去,一黑色的血,通過那個符号渗透出来,覃小慧松开手,拽了几根头发,蘸了点黑血,握在右手心裡,又念了一串咒文,松开手,头发自燃,冒出蓝色火焰。 随着头发燃烧,一股黑烟冉冉冒出,升到三尺左右的高度,居然凝聚不散,逐渐形成一個蝴蝶的形状。 叶少阳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蝴蝶是苗人的图腾之一,除了蝴蝶,還有枫木和牯牛,合称三大图腾。 覃小慧挥了挥手,将蝴蝶形状的烟气驱散,皱着眉,表情非常凝重的看着叶少阳,“沒错,是人血蛊!”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着她。叶少阳点点头,示意她往下說。下一章節已更新 覃小慧叹了口气,說道:“人血蛊非常可怕,是蛊师用自己的血来饲养蛊虫,在其体内形成人血精,进入寄主体内后,就算蛊虫被灭,人血精也会扩散到全身,见血生长,逐渐成为蛊灵,寄主……必死无疑。” 說到這,她眼中流露出诧异之色,“不過,這种蛊术极难修炼,一不小心,蛊虫就会根据蛊师的血精,反噬其主,說起来,差不多只有我們大巫仙家族的人才有把握修炼。” 叶少阳惊道,“不会這么巧吧,我刚救下你,马上你们家族的人就出现了,我中蛊,会不会是因为救了你?” 覃小慧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們大巫仙家族……沒剩下几個人了,而且从几百年前就禁止修炼這些太過残忍的黑巫术,這個巫师,我肯定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少阳相信她沒有撒谎,但是這件事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不然不会這么巧,自己刚救下她這個大巫仙家族的白巫师,马上有黑巫师对自己下蛊,关键是,自己从来不认识什么苗疆巫师,更沒有得罪過這种人。 不過,现在最急迫的問題不是挖出阴谋,而是自己的安全。叶少阳看着覃小慧,說道:“這什么人血蛊,有什么办法能解?” 覃小慧皱眉摇了摇头,道:“所有的蛊术,我都能解,唯独這人血蛊,是人家用自己的血精修炼的,我只能用办法压制,唯一的解药,就是饲主的血。” 叶少阳耸了耸肩,那完了,人家既然给自己下蛊,当然不可能再提供解药,人海茫茫,对方要是有心躲起来,自己上哪裡找他去? 想到這,他接着问:“你有什么办法能压制,能压制多久?” 覃小慧沒回答,抓住叶少阳的左右两手,把手臂反過来,道:“你们看這。” 大家立刻凑上来,往叶少阳手臂上她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在动脉下方,有一條暗红色的血线,一尺多长,大有向上蔓延的势态。 “這、這是怎么回事!”周静茹一把抓住叶少阳的手,惊叹道。 “人血精是从手腕开始,向心脉生长,两條血线一旦在心脉接头,人就沒救了,必死无疑。” 周静茹一听,愣了一下,眼睛立刻湿润起来。 叶少阳心中一动,安慰道:“别哭,我還沒死呢。听小慧妹子說完。” 覃小慧想提醒他,自己比他大,但這种时刻,哪裡有心情說這個,接着說道:“左右手的人血精,会同时向上生长,一共要突破七道穴位,每突破一個,都会给身体带来巨大伤害和疼痛,极北冰蚕是万蛊之灵,它的血,配上我的……唾液,能够减缓它生长的速度,将伤害减轻到最低,本来你還有一個月好活,现在有大概两個月。” 周静茹一听懵了,喃喃道:“這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叶少阳道,“在這两個月裡,我可以寻找下蛊的人,只要找到他,我就有机会活下去。” “可是,万一人家躲起来呢,人海茫茫,你去哪找?” 叶少阳摊了摊手,“那就沒办法了,不過,我沒有得罪過蛊师,他把這么珍贵的人血蛊下到我身上,肯定是有目的,就算我不找他,估计他也会来找我。” 大家一想,也的确是這么回事,稍稍放下心来。 小马這时突然冒出一句很二的话:“陈宇应该不会蛊术吧,沒看他用過啊?” 叶少阳瞪了他一眼:“就他那样的,会什么蛊术,他只是個受幕后人操控的马仔,不過倒是可以通過他调查一下。” 說完,拿過手机,拨通了谢雨晴的号码,电话一接通,谢雨晴抢着說道:“小神棍,我正要找你呢,绿地山庄的几宗凶杀案,已经并案处理了,還是我负责,你打算怎么办啊?” “回头再說,你先帮我调查一個人的下落,還有他的出生日期。” 那头,谢雨晴明显吃了一惊,道:“什么人?” 叶少阳报了陈宇的名字,谢雨晴记下,问道:“他干什么了,你要查他的信息?” “电话裡說不清。” “必须有個說法啊,查署又不是我开的,我哪能随便调动人员和资源。” 叶少阳沒好气的道:“你听清楚,如果不把他找出来,可能我就要死了,我沒空跟你开玩笑。” 那头沉默了一会,传来谢雨晴激动的声音:“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在等谢雨晴過来的時間裡,覃小慧要去炼制压制人血蛊的药,需要一個闭塞的空间,叶少阳明白,苗疆巫师作法的過程非常保密,一般不愿给别人看到,便让小马带她去隔壁卧室,等了五分钟左右,覃小慧出来,将一颗红豆模样的药丸递给叶少阳。 叶少阳接到手中,立刻感到冰凉刺骨,說道:“這就是冰蚕血做的?” “冰蚕血很少量,主要是我的……唾液。”覃小慧红着脸,艰难的說道。 叶少阳有点发呆,美女的唾液,他倒是不嫌脏,只是……這莫非就是传說中的间接接吻? 服下药丸,立刻感到一股冰凉之意,流向手腕血线所在的位置,缓缓蔓延开来。叶少阳抬起手腕看去,感觉血线暗了许多,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