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哭声1 作者:未知 卧槽,這是母\/女双飞的节奏啊。叶少阳不由自主的yy了一下,画面太美不敢想,连连摆手,說道:“以后再說,你先老实呆着,等等我完事把清雨救出去先……” 温华娇点点头,想要钻进背包裡。 “那個,等一下。”叶少阳问道,“你這么做,是不是……想讨好我,好让我全力去救清雨?” 温华娇摇了摇头。 “从你奋不顾身为我掘尸還魂开始,我就决定,要一生服侍你。你也不要误会,我对你,并不是那种感情。” 叶少阳点点头。 這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温华娇立刻进入阴阳镜。 叶少阳打开门,见是清雨走进来,想到她母亲方才叫自己主人,顿时有种凌乱的感觉。 假如让她知道這些,会不会想要暴揍自己一顿? “少阳哥,你收拾好了嗎?趁這会儿雨下的不大,我們赶紧上路。” “我……们?” “是啊,我跟你一起去。”慕清雨侧過身,给他看了看身后的双肩背包,“我都准备好了,我們先去,我要带你去跟负责人接洽,我哥哥随后才過去呢。” 有她陪着,那是再好不過,叶少阳当即收拾东西,与她一同出门。 慕清雨开上上次借来的路虎,出了寨子,沿着盘山公路前进。 路上慕清雨告诉他,自己坚持与他同行,還有一個原因,是不想留在寨子裡,免得宝卡骚扰。 “就算我哥把我們那晚的事告诉宝卡,他肯定也会大怒,你和我哥哥都不在的话,我有点怕他。” 叶少阳点点头,道:“水患解决之后,你跟我走吧。” 慕清雨犹豫了一下,道:“這個還要问過我哥,他如果同意我們在一起……我是說,他以为的,那再好不過,如果他不同意,我只能慢慢說服他。” 叶少阳心中暗自哼了一声。 汽车开到盘山公路的尽头,叶少阳换顾左右,已进入群山之间,前方只有山路,汽车已沒办法开。 慕清雨下车,带叶少阳走到路边,指着山脚下。 那裡几乎成了一片汪洋。 浑浊的溪水奔流而下,仍然在不断汇入其中。 山洪之中,隐约可以看见房舍的影子,一半都泡在水中。 慕清雨皱着眉,喃喃說道:“水位比我上次来,又涨高了不少,要是再這么下去,這裡快要赶上武汉了,真的可以看海了。” 叶少阳道:“這不一样,這是天灾,武汉那是**。” 慕清雨从汽车裡拿出胶靴,两人换上,打算徒步进山,前往挖出出现的地方。 踩着泥泞的小路上山,艰难地翻過两道山梁,前方山顶的开阔地上,搭建着一個個临时帐篷,有十几個之多。 慕清雨一看之下,有些纳闷。 拿出手机,打了一個电hua,不一会一個帐篷被拉开,一個黝黑的小伙子走過来,热情的打招呼。 “叶先生是吧,阿翁已经交代過,让我們配合你。”小伙子上前来握手,然hou自我介shao,名叫蒋璐,是這個抗洪艰险小组的负责人,是十八寨的基层干部,派遣下来的。 “怎么有這么多人驻扎在這裡?”慕清雨看着那些造型奇怪的帐篷,与另外一些帐篷的式样完全不同。 “這是州裡派下来的考察队。” 蒋璐压低声音說道,“裂缝下面有古墓的事,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州裡派人前来考察,具体咱也不清楚,他们也是刚到不久,今天要下去探查。” 蒋璐叹了口气,望着二人說道:“我們现在最怕的,就是這些人出事,這些都是公家人,万一出事,麻烦很大的,但是這些人不听我們的劝。” 叶少阳随口问道:“出什么事?” 蒋璐有些犹豫。 慕清雨道:“說吧,少阳哥是自己人。” 蒋璐這才說道:“之前我們有好几個人,在那下面失踪了。” 叶少阳皱眉道:“什么意思,沒人去营救嗎?” “沒办法,那下面闹鬼。” 蒋璐接着讲起大致经過:自从他们发现裂缝之后,下去探查,发现了一座悬棺古墓,但是裂缝很深,第一批深入下去的几個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也沒有上来。 当时是慕清风在這边主持,說那下面有邪物,让大家都不要下去,也暂shi不要上报,等调查清楚再說。 “也不知道這件事怎么就走漏风声,把這些公家人引来了。” 蒋璐表示很无奈。 叶少阳和慕清雨休息了一下,便让蒋璐带着来到挖出石碑的位置:那是一处悬崖,下面是一條铺了一半的公路。站在对面望去,只是一处断壁,看不出什么特别。 叶少阳走到悬崖上方,拿出罗盘,在附近测起风水,這时候有几個人也上山来。 领头的是一個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眼镜,秃顶,一看就是知识分子,身后跟着一对年轻男女,大学生模yang,女的长的還行,叶少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三人身后,還有两三個人,其中有两個穿着工作服,身体强壮,看上去应该是干活的。 看到叶少阳和慕清雨,這一干人好奇的打量了片刻,有個白白胖胖的领导模yang的家伙,把蒋璐叫過去,让他汇报二人的来li。 “道士?” 那领导朝叶少阳投来探寻的目光,自言自语道。 身后那個女大学生捂嘴笑起来,其余人也面露不屑。 “虽然這不是破四旧的年代,但是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相信這种江湖术士呢。”那领导說道,虽然是对蒋璐說话,但沒有刻意压低声音,显然也不怕叶少阳听到。 慕清雨一听,很有些不爽,想要上前争论,叶少阳拉了她一把,摇了摇头,继续用罗盘检查风水。 那几個家伙也拿出一些科学仪器,在附近测量。 “那不是镇水貔貅。” 叶少阳收起罗盘,望着周围,說道。 “山石敢当,水枯泽困,這裡的风水,完全不符合镇水。” “所以呢?”慕清雨喃喃說道。 “不是镇水,那就是镇兽。” 叶少阳来到悬崖边的山石上,望着山谷裡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