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小乔追来了
坐在驾驶位的那個清丽冷然的年轻女子……是长宁穿越来了嗎?!
闪电划過头顶,耳边轰然雷鸣,周小乔整個人愣在当场,连油纸伞什么时候自手中滑落到地上都不知道。
等到回過神,那辆豪华的车子车轮已经开始转动。
“等一下,”古丽婕拍打宫清夏座背,“你们不觉得這位民初美女的反应很奇怪嗎?——看到你们像见到大头鬼一样?”她好想下去问個究竟。
姚汝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也觉得有些蹊跷。”
宫清夏淡然浇来一盆冷水,“离剪彩仪式开始還有二十分钟。”言下之意,现在沒時間耽搁。
“喂!等等!”
周小乔第一反应是跟在车后奔跑。
“民初美女追来了!”古丽婕兴奋不已,又去拍宫清夏座背,“那美女追来了!”
宫清夏唇角抽动了一下,斜倪了一眼后视镜,看到周小乔拦下一辆出租车,朝司机指了指自己的车,带着一脸誓死追随的神情坐进车内。
不知是不是错觉,宫清夏感到后背凉,似有七八只蚯蚓在爬。
這個从十四中校门裡走出来、一身穿越打扮的女子好像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刚刚那目光……
“汝宁,你认识這個人嗎?”宫清夏问姚汝宁。
姚汝宁摇头,“不认识,毫无印象。”
宫清夏觉得失望,“你确定?”好想這個大麻烦是冲姚汝宁来的。
“确定。”姚汝宁点点头,凝视宫清夏,“本来不该說,但实在忍不住——我怎么觉得這位美女跟你有仇,而且還不是小仇——你仔细想想以前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宫清夏浅浅勾起唇角,“我一向是得罪人的行家。”
姚汝宁也笑了,“你为楚幼姬得罪了不少公司裡的老人——难道這位美女是要为老爸报仇来的?”
“为老爸报仇?”古丽婕桃花眼光芒闪闪,“不会是准备把我們宫大总裁扁成猪头吧?”
姚汝宁掩嘴笑。
宫清夏在脚上使了一個小动作,古丽婕的脑袋猛地撞在面前的座背上。
“呃,是为了避车。”宫清夏一本正经地解释。
古丽婕,“……”
姚汝宁笑出声,“古秘书還是系上安全带吧。”
古丽婕,“……”
周小乔所乘出租车内。
车迷司机在全方位评价了前方的豪车后盖棺定论,“這辆车市价绝对在五百万以上。”
周小乔很不耐烦,“大叔,拜托你专心开车。”
司机从后视镜裡看了看小乔,“美女你看過之前央视教育频道热播的《锁梦楼》沒有?裡面女演员都不算漂亮,可是身上的旗袍一件比一件好看。当然您不一样,您是人好看旗袍也好看……”
周小乔简真要抓狂了,一字一顿地道,“大叔,請专心开车!”
司机,“第一眼看到你還以为你是从《锁梦楼》那個小镇上来的。”
“大叔!”周小乔声音提高n個分贝,“我就问你一個問題——您老能听懂我說话嗎?”
司机缩了缩脖子,“……能。”
“集中心思开车!追上前面那辆车!我给你二百五!”
司机,“……一言为定?!”
周小乔,“一言为定,二百五!”
“好勒!您瞧好吧。本市虽然比不上堵,但是也差不多少,犀牛上路都变窝牛,什么豪车、名车全部派不上用场,根本是中看不中用……”
……真是举世少有的话痨……
周小乔還从沒服過什么人,今天有点服這位司机了。
正想着,司机握紧方向盘,一踩油门,“嘎!——”,车子拖着刺耳的尾音划着s左右车,车身与好几辆车擦出火花,直追宫清夏的座车。
周小乔,“……”
好吧,這次是真的佩服你了,大叔。
“我去!后面那辆出租车不要命了啊?”
一直密切观注后方动静的古丽婕桃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巴不得穿越女早点追上来给宫清夏一個大大的难堪。
姚汝宁已经有些担心,“会不会影响剪彩?”似這种不要命的追赶,追上了会有多大麻烦可想而知。
宫清夏淡然道,“放心,不会。”
她的座车是经過德国著名汽车改造师改造過的,其中包括前后制动、悬挂系统和差器改装。
再加上她傲人的驾驶技术,完全有信心和把握甩掉后面的车辆。
“……?!”
眼看就要追上目标,周小乔挥着粉拳,司机两眼放着红光,都兴奋的不行,却在這时,只见那辆豪车突然一個华丽的左向飘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前方车辆,然后车身侧立——只有一侧的两轮着地,从并排行驶的两辆大卡车中间有限空隙穿了過去!
司机张大嘴巴,“……今天遇到高手了!”绝对是顶级高手!
周小乔,“……”谁来告诉我——這不是汽车特技表演!
“锁梦楼小镇来的姑娘,你不能怪我……”
两辆并排行驶的大卡车几乎挡住了全部路面,出租车干着急不過去,司机既沒有技术也沒有勇气冒然尝试侧立行驶,那样十有十成会翻车或撞到大卡车上。
周小乔并不理会司机,痴痴地道,“我突然觉得這個世界的生活有点意思了……”
司机,“……”這丫头不会真是穿越来的吧?
周小乔眼前浮现出齐国那位冰山公主,白衣如雪,手持长剑,抹额锦带绣着一朵粉红色宫粉梅花,衣带双飘,玉立于天地之间,清冷的双眸,只是淡淡一眼,便能看穿一切……
在那個世界,她是唯一能压制自己的人,而且是以泰山压顶的绝对气势,令她的不满和反抗只能停留在嘴巴上……如果不是她,自己绝不可能放弃苏郎……她是自己终生的对手、仇人,令自己一生活的斗志昂扬……
在现代的世界醒来,看不到对手那张冻死人的面孔,她十分不适应,直到今天,直到现在,她才感觉到自己的生命真正苏醒了!
“暴君,我不得不承认,你刚才那手车技着实亮瞎了我足以魅惑天下众生的桃花眼。”
古丽婕拍着宫清夏座背由衷地表达崇敬之情。
姚汝宁捂着胸口,“好险。”
宫清夏抬腕看了看表,“剪彩仪式還有七分钟。”
古丽婕,“……”
姚汝宁松一口气,“這下不会迟到了。”說着看了宫清夏一眼——突然觉得這张清丽面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惊艳。
“我和姚董事长先過去,那個旗袍女可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古秘书你留在這裡监视,现情况果断处理”到达目的地,三人下车,宫清夏叮嘱古丽婕,“剪彩之后還有一场记者布会,整個過程至少会持续半小时,所以无论如何你要给我拖她三十分钟,之后的事我来处理,听清沒有?”
古丽婕,“……听清了。”
满以为可以在闪光灯下出一出风头,不曾想竟落了一個把门的小角色。
古丽婕不由噘起嘴巴。
不過……跟旗袍女打交道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如此想着,古丽婕不由得意地扬起修长的黛眉。
便在這时,不远处响起一個惊天动地的声音,“宫粉!你给我站住!我知道是你!”
古丽婕敛去笑意,闪桃花眼看去,只见旗袍女一手拎着包包一手按着栏杆,麻利地跳過围栏,向這边跑過来。
周小乔的喊声传入尚未走远的宫清夏耳中,她不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這個人怎么会知道我的乳名?
“宫粉不是你的小名嗎?”姚汝宁也觉得奇怪,打趣道,“清夏,你是不是小时候读幼儿园时跟人家抢過巧克力,以至人家记仇到现在?”
宫清夏漠然道,“我从小就不喜歡吃巧克力。”
姚汝宁,“……”
“不過,這個人确实有点奇怪……”宫清夏低眉說了一句,随后正色道,“我們先去把正事办了再說。”
姚汝宁点点头。
宇汉集团已经派人迎過来,两人与对方寒喧一番,在对方簇拥下走向剪彩台。
“喂!我說你,”古丽婕两手抱臂拦住周小乔去路,伸手拨了拨及胸长卷,“我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反正宫清夏說只要拖住就行,她想坐在咖啡馆裡完成任务。
周小乔眼见宫清夏的身影走远,不由急火攻心,“孔雀女,你要开屏给我闪一边去开,别在這挡本小姐的道!”骚手弄姿找错对象了,本小姐不好這口。
“哟,還挺毒舌的么,”古丽婕也不生气,勾魂摄魄地对小乔一笑,“我知道你要追的人是暴君,我跟她一向有仇,一直想找人說她的坏话,正缺一位像你這样毒舌的姑娘。而且我很小气,屈指算来,我活了二十五年還沒請人吃過东西,难道你就這样忍心拒绝人家的第一次嗎?”
這位刚才搭宫粉车来的,肯定认识宫粉……跟她聊聊也行……
周小乔拿定主意,伸手揭下头上的假,像摘掉帽子一样潇洒,“好,本小姐突然有点怜香惜玉,就要了你的第一次。”
古丽婕,“……我還是喜歡你复古的麻花髻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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