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9章 不知死活小纨绔
又一次在陈六合面前吃瘪,赵如龙简直都快气炸了,一张稚嫩的脸蛋上满是恼火:“還真他嗎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刚才小爷往她们罩罩内塞钱的时候,她们還一個劲的发-浪,转眼就不认人了。”
陈六合嗤笑道:“毛都沒长齐還学人家玩妞,真给你们玩,你们玩得动嗎?”
“草!要不要小爷给你来個现场直播?”赵如龙不服气的說道。
陈六合笑着打量了他一眼,摇摇头:“你那玩意估计跟蚯蚓大小沒啥区别,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陈六合,你丫的信不信小爷站在這裡都能尿你一脸?”赵如龙横刀立马,站在沙发上怒目而视,他和陈六合之间可是隔着五六米呢…
“這牛逼吹的,屋顶都快被你给掀翻了。”陈六合不屑的道了声,有些不耐烦:“一帮小逼崽子,大晚上的不在家裡玩泥巴,跑到這裡来干嘛?小爷沒闲工夫搭理你们,赶紧把账结了,该回去喝奶回去喝奶。”
“赵如虫,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有点虎的角色?我看你是太沒用了吧?就這样的货色,我正眼瞧他都嫌累。”這时,坐在最左边的一個小屁孩鼻孔朝天的說道。
他应该跟赵如龙一般大,只不過個头比赵如龙壮士很多,十二三岁的稚嫩,却有着十四五岁的身材,比赵如龙足足高了半個脑袋。
“刘晓季,放你-妈的屁,他连小爷都敢揍,你說他虎不虎?”赵如龙骂道:“你以后再敢叫我赵如虫,小心我在你屁-眼子裡灌水泥!”“你也就是一张嘴,哪次你不是被我揍的满地找牙?”刘晓季不屑道。
“别說這些沒用的,哪次我沒把场子找回来?”赵如龙說道。
“那是你人多!”刘晓季撇撇嘴。
“你個蠢材,都什么时代了,比的就是钱和人,你见過哪個老大要亲自上阵的?”赵如龙理所当然。
看着這两個小兔崽子窝裡斗,陈六合百般无趣,道:“赶紧结账走人,听到沒有?”
“结账?结你大爷的帐,小爷几個今天就是专门来喝霸王酒的,你想怎么样?”赵如龙对着陈六合吼道。
陈六合气笑了起来:“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裤子扒了弾鸡-鸡?弾肿为止。”
這话一出,别說赵如龙,就连其他几個小屁孩都是不屑的嗤笑了起来,有一個皮肤白净的小孩道:“龙哥,你从哪裡发现了這么一個活宝的?我见過嚣张的,但沒见過嚣张到他這样不要命的,在這汴洲小地,有几個人敢這样跟我們說话啊?”
“真是不知死活,就你這样的,我一年要踩一打,還是踩完之后要乖乖提着礼品在我家门口蹲上几天几夜都不见得能进我家门的那种。”又有一個小孩道。
“你现在乖乖跪到地下给我們磕几個响头,再扇自己几個嘴巴子,或许我們一高兴,還能把你当個屁给放了。”有一小孩說道。
看着他们一個個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表情,陈六合当真是哭笑不得。
多少年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话了?就是把炎京最狠的那一小撮人拖出来,估计都不敢用這种语气面对他。
却沒想到今天被這几個小兔崽子破了金身。“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让他从二楼跳下去,要头朝地的那种,至于会不会死,還是落到個脑瘫的地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說话的是五個小孩裡最壮士的刘晓季。
听着這几個小屁孩口气一個比一個大,也一個比一個狠,陈六合都有种要服老的感觉,汴洲的富三代或者官三代,逼格都這么高了嗎?
眼神从他们身上扫過,陈六合最终看着洋洋自得的赵如龙,道:“怎么?那天晚上吃了憋不服气,今天带這几個刚断奶的童子战是来找场子的?”
“有什么問題嗎?不服气就划出道道来啊。”赵如龙颇有派头:“陈六合,别怪小爷心眼小,是你好大的狗胆,忘记那天晚上小爷给你說的话了?沒买别墅也沒滚蛋,你就是不给面子呗?”
赵如龙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伸出手掌摊开:“在汴洲,敢不给我龙少面子的人,一只手都数的過来。”
說完這句话,赵如龙還不忘斜睨了同伴们一眼,似乎觉得自己這句话說的很有气势,跟电视上的台词一模一样。
陈六合是一阵失笑,眼中全是鄙夷,就這样的二代,說出這样的话真有点贻笑大方了。
陈六合不屑道:“就你這样老爸才是個副士级的二代,在汴洲顶多算得上二流末尾,哪来的装逼勇气?不知道的還以为你家老爷子是汴洲九人团之一呢。”
“我就是那么個意思,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赵如龙脸不红心不跳的瞪眼道。
“麻溜一句话,今晚這事儿怎么了?”赵如龙下巴朝天:“我几個兄弟都给你划出了道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六合一脸玩味:“现在是九点十分,按理說,你应该在家裡上课,可你现在出现在我這裡,显而易见,你是偷跑出来的,你老师知道嗎?”
听到這话,赵如龙就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样,脸色一白,但還是硬气道:“陈六合你有沒有一点蛋子?害怕了就把女人搬出来算什么本事?你要真是個男人,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跟我斗一斗!”
“你们也算男人?”陈六合淡淡道。
“草!我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五個人五把枪,明摆着!”坐在赵如龙身边的小孩恼火道,颇有股恨不得脱裤子让陈六合验货的趋势。
“你们那也算枪?顶多能能算得上水枪。”陈六合取笑道。
“草,龙哥,這家伙果真有点虎,根本搞不清楚状况,不能忍了,打电话,喊人,今晚必须干!”這口气,跟赵如龙如出一撤。
“对付這样的小角色還需要喊人?”刘晓季冷笑道:“给你最后一個机会,从窗口跳出去,自由落体头朝地,今天這事就当什么都沒发生,不然等我們沒耐心了,你就算哭都沒有用!”
“也不高,最多三四米,死不了人,顶多重度脑震荡,运气不好或许会落個脑淤血脑偏瘫什么的,看你自己的造化。”刘晓季喝了口洋酒,满脸傲气。
陈六合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沒有什么王八之气一震就把他们吓趴的情景,也沒有用那足以让這几個兔崽子屁滚尿流做恶梦的凛然杀气。
他很平静,這几個小屁孩就算能飞天,也的确不足以让他感觉到丝毫波澜壮阔,他伸出两根指头,缓缓道:“两個選擇,一,乖乖结账,全都给我滚出去。二,我想办法让你们结账滚出去。”
“你特么耳朵聋了還是脑子傻了?刚才已经說了我們是来喝霸王酒的,沒听到啊?”赵如龙骂咧道:“明說,我們今天就沒带什么钱,這一顿肯定是给不起的,你想怎么样就划出道道。”
說完,赵如龙感觉哪裡不对劲,猛的一拍脑袋,怒道:“陈六合,你特么的少来這套,今天明明是我們来找你麻烦的,你凭什么给我們選擇?你特么還沒搞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吧?”
陈六合轻笑摇头:“有我在的地方,不管是哪裡,永远都是我做主!”
“這個牛逼吹得响,但并沒有什么卵用。”赵如龙不屑道:“我不怕告诉你,在這裡的,你沒有一個惹得起,還是老老实实认個怂。”
“就你们這個级别的小纨绔,以前我连踩你们的兴趣都沒有。”陈六合耸耸肩說道:“两個選擇做好了嗎?如果還沒想好的话,我帮你们选。”
几個小孩都是冷笑,处变不惊,他们還真不相信這個虎人能把他们怎么样,身份背景摆在那裡呢,谁敢惹他们?“我老子是谁,就不用多說了,你很清楚,我左手边這個,家境马马虎虎,老子是正门级的,在区巡捕局干了個一把手,我右边這個也還行,爷爷刚从副士的位置上退居二线,现在在人大养老。”
赵如龙不紧不慢的指了指坐在刘晓季身边的那個小孩,道:“他爸在纪检,虽然官儿不是很大,才是一個科室的课长,但谁也得给些面子。至于最旁边那個虎头虎脑的牛犊子,他老爹是防武部的一個大队长,实权把手。”
說罢,赵如龙嗤笑的看着陈六合:“就我們這個阵容,還行吧?你要是嫌命长,你就动一個试试,多了不敢說,绝对能让你欲-仙-欲-死,我們要是在這裡受了气,這会所要想再开下去,估计会比登天還难。”
听完,陈六合不但沒有讶异,反倒不以为然的笑了一声:“我還以为你们什么排场,搞来搞去,数遍了人头,连一個像样的老子都拖不出来,最大的也才副士级,那你们玩什么?欺负你们我都嫌掉档次。”
今天就四张吧,实在是码不出来了,我宁愿不写,也不想把书写坏,請大家理解下。今天就欠一章,大红会记着的,一定少不了,会补上!!有花儿的洒点花吧,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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