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0章 被夺第一次
“六哥,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真是苦了你和小妹,也都怪我們几個沒用,沒有帮到什么大忙。”苏小白還在自责。
陈六合笑着摇头:“不怪你们,在那种情况下,沒有谁敢轻易插脚进去,爷爷的去世更是一個节点,好在他老人家走的时候沒受什么苦,還有清舞陪在身边为他送终,多少也有些许宽慰。”
“爷爷走的不憋屈,很风光,那座古城都轰动了,各大新闻都报道了,算是对他這辈子做出的贡献给出了一点慰藉,也是对他的认可!”苏小白悲伤說道。
陈六合点点头,說道:“喝完酒去给爷爷上炷香,陪他老人家說說话,天天听我跟他念叨,估计老头子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我现在就去。”苏小白起身朝陈六合所指的房间走去,一炷香的時間很久,苏小白对着老爷子的遗像說了很多,也哭了好久。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双眼已经有些红肿,今天晚上,估计這家伙把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
一口气闷了一杯二两白酒,苏小白才感觉心口不是那么闷痛了,他道:“六哥,当年你出事的时候,我要去炎京来着,可是被我爷爷直接关了禁闭,苏家不是什么都沒做,发出過声音,只是效果微乎其微,還希望你不要太怪我爷爷。”
陈六合笑了,很理解的点头:“放心吧,有些事情我心中跟明镜一样,谁是人谁是鬼我心中都有一杆秤,当年苏爷爷的确帮我争取過,但在那场大风暴下,苏家的力量显然有点微不足道了,我不怪你们。”
“但我从来都相信,一座大山压不垮我六哥,从你进去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出来,并且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苏小白說道。
說道這话题,陈六合脸上忽然多出了一抹冷笑,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沈清舞残废了的腿,說了句暗藏珠玑的话:“出来是出来了,不過這代价,太大了。”
沈清舞微微一颤,蹙眉:“哥?”
“我想知道的事情,似乎還并沒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如果不是你這双残腿,我不可能這么快就出来。我都知道。”陈六合沉声說道。
“我愿意!”沈清舞的表情忽然变得执着。
“我知道。”陈六合点头,但沒多說什么,他习惯把心中的痛楚掩埋着,他越愤怒的时候就越喜歡冷静,即使他心中杀气弥漫,快要席卷四方。
“沒有腿,你能背我抱我,去到哪裡都能看到最惊艳的风景。沒有你,我哪裡都不想去,去了也是索然无味。”沈清舞說道。
“我也知道,但這并不是他们废你双~腿的理由。”陈六合說着。
“都過去了。”沈清舞道。
“過不去。”陈六合摇头,论执着,他比沈清舞還要执着。
“有人欠下的债,总要還的,一定要還的!”苏小白紧握双拳。
秦若涵忽然感觉身边的陈六合很可怕,比他杀人时的样子都要可怕了十倍百倍,虽然他现在古井无波,并沒有丝毫愤怒表象,但這种让她坠入冰窟一样的感觉却异常清晰,直刺她的心扉,让她害怕的同时,又是无比心疼。
就在气氛无比沉闷的时候,忽然,院子外面屁颠颠的跑进了一個半大小孩。
赵如龙一手提着一瓶酒,欢快的跑了进来,感受到场中的气氛有些沉默,与他想象中的欢声笑语不一样,這小纨绔吓了一跳,心都在打鼓。
“陈…...大爷,老头让我来给你们送酒的。”赵如龙缩了缩脖子說道,做了亏心事,看都不敢去沈清舞一眼,而事实上,沈清舞都沒看他一眼。
“那你還愣着干什么?赶紧送過来啊。”陈六合笑骂了一声。
赵如龙满脸怯怯然:“先說好,陈大爷,你不能揍我,我們的恩怨已经過去了。”
陈六合都气笑了:“废话那么多,是不是又皮紧了?”他還沒无聊到要去跟一個小纨绔记仇的地步。
赵如龙這才颠颠的跑過来,把两瓶白酒放在了桌上,人不比桌子高多少,有些吃力,但是沒人去帮他,连母爱泛滥的秦若涵都還被刚才的沉闷气氛压着。
“老师。”放好酒,赵如龙唯唯诺诺的来到了沈清舞的身旁。
沈清舞头都沒回,只是淡淡道:“一個人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承担后果,跟年纪大小无关。”
“因为你小,所以你仍然可以活蹦乱跳的站在這裡,但并不代表你就值得原谅。”沈清舞的性子很冷,除了陈六合以外的任何人,都无法让她出现太多波澜。
“老师,我错了,以后绝对不敢了,再要踩人的时候肯定学会看人。”赵如龙虎头虎脑的說道,一双小眼睛乱飘,可看了一圈,也沒找到能帮他求情的人。
貌似在這些人裡面,他老师才是最大的BOSS。
沈清舞沒再去理会赵如龙,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非常简单,只有对和错,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一切的理由和解释,都是一样的苍白无力。赵如龙垂头丧气,但很有一些鬼精心性,也不再求情了,乖乖的走到一边,老实巴交的跪在了那裡,双手還捏着耳朵,态度那叫一個虔诚。
陈六合和苏小白都乐了,苏小白道:“這小子有点前途,還懂得能屈能伸。”
接下来的時間,几人都沒在說什么扫兴的话题,一顿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沈清舞已经回房休息了,仍旧沒去搭理赵如龙,這与铁石心肠无关,其实教育的真谛就是不能心慈手软,一個错误如果能够轻易原谅,就一定不能刻骨铭心。
特别是像赵如龙這样聪明有余、狂妄更甚的小纨绔,如不懂得张弛有度,還会有更大的跟头在等着他去栽。
黄百万已经败倒,强撑着一股子韧劲在那坚持着,三两的量硬是喝了一斤下肚,這家伙倒也算是豁出去了。苏小白也是有些晕晕乎乎,抓着陈六合沒完沒了的說着曾经趣事,让陈六合老脸微红,尴尬不已。
而秦若涵则是不断的传出惊叹与娇笑,听得津津有味,這也让她有了不断给苏小白满酒的动力。
跪在那裡不敢有丝毫造次的赵如龙,看向陈六合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仰跟崇拜,這家伙才是真正的牛逼人物啊,简直是纨绔辈的楷模。
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足以让他们把陈六合当祖师爷一样供起来每日上香。
在钓鱼台宾馆吃霸王餐?
和别人约在大会堂外干仗?
对着那座象征着权力核心巅峰的红墙裡面尿~尿?
赵如龙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所做的那点破事,跟别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的小儿科,說出来都嫌丢人。
這一刻,赵如龙深深的感悟到,他在纨绔這條路上,才刚刚起步,還有漫漫长路需要前行…
時間過了凌晨,苏小白喝了最后一杯酒,终于是翻到了桌下,而黄百万早就已经趴在桌上不域人事了,赵如龙也足足跪了三個多小时,不曾喊冤叫累。
看着眼前的狼藉,至少喝了一斤半以上的陈六合失笑了一阵,一手提着苏小白,一手提着黄百万,把两人分别丢进了房间床榻上。
“你一点事沒有?”秦若涵睁大美眸看着陈六合,這家伙哪点像是近两瓶白酒下肚的人?
“赶紧帮忙收拾,废什么话。”陈六合沒好气的說道,对這個好奇心比猫還强的娘们,他是沒什么好脸色的,仅仅一晚,也不知道从苏小白那個笨蛋的嘴裡套出了多少信息。“我即沒喝酒也沒吃菜,凭什么要让我收拾。”秦若涵這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娘们愤愤然的說道,不過手上的动作還是挺利索,收拾筷子叠碗。
秦若涵人生中的第一次洗碗,就這样被陈六合无情的剥夺了,虽然中间有打碎了两個碗的小插曲,但对于秦若涵愿意做出一百块赔偿的态度,陈六合還是非常满意。
秦若涵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她帮陈六合洗碗,结果打碎了碗還要她来赔偿。
這個世界上估计都找不到第二個比陈六合還无耻的人了,她說理的地方都沒有,欲哭无泪!
“陈六合,你個王八蛋,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满腹委屈的秦若涵对陈六合骂道。
陈六合笑吟吟的說道:“面对你,肯定是举不起来的。”
秦若涵心火再烧啊,她脱下高跟鞋就朝陈六合丢了過去:“对我都举不起来,那你那玩意還有什么用?割了算了。”
陈六合把玩着手中的高跟鞋,打量了一眼秦若涵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有些心猿意马。
“不過话說回来,我能不能举,你不是已经体会過了嗎?今晚還要再感受一下?”陈六合眼神有些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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