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 安抚植物
通常情况下,她能够百分之两百的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比方說,林曾仅仅考虑到朵瑙山這块基地的员工教育問題,潘若明在电话中,已经延展到整個企业员工子女就读的安排。
尤其是在异度公司的大本营清河市,异度公司与政府官方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关系,正在寻求进一步合作的意向。
在這两年,清河市政府尝到了城市全面绿化的甜头,城市发展规划和政策都在往這一方面倾斜。作为目前碾压式打败其他传统绿化企业的异度公司,正是政府目前合作的主要对象。
从潘若明的口吻中,可以听出,解决异度公司正式员工的幼儿园和小学入学問題,并不是一個难题。
一件事情解决,林曾溜达到基地食堂,打包了五人份的饭菜,在食堂员工好奇目光的目送下,穿着悠闲人字拖,吧啦吧啦非常亲民地走回自己度假小楼。
這次出来溜达一趟,他又有了一個炼制方向。
回到度假小楼,菜肴放在餐桌上,趁着江画补觉的時間,林曾再次进入育种空间,开始植物资料的检索。
“检索关键词,心灵植物属,安抚。”
林曾直接向系统表达了自己的检索要求,系统立刻将不短的目錄條显示在育种空间的空白墙面上。
《安抚植物的原生植物選擇要求》——360個单位晶源体。
《安抚植物的智慧纹绘制细节》——720個单位晶源体。
《心灵安抚植物史》——120個单位晶源体。
……
林曾在用跳舞草炼制心灵舞者之后,对這种能够与人沟通的特殊植物很感兴趣,有检索過相关的词條,但是受限于等级,获得的资料并不多,林曾也就放弃炼制相关植物的打算。
這次看到丁正手机视频中被虐待幼儿惊恐画面,才想起自己当时有過炼制安抚植物的念头。
如今晋升三星育种学徒,向他开放的资料库內容更多了。
扫视一眼這些资料,林曾估算了一下,炼制一种简单的安抚植物,应该沒有問題。
按照炼制植物的顺序,林曾先兑换了一份關於炼制安抚植物原生植物選擇的资料內容。
因为并不涉及到炼制過程中的具体符纹图文,所以价格不算很贵。
安抚类植物的炼制难度不低,炼制過程中需要用到的相关符纹,炼制手法以及炼制时长,未达到三星育种学徒,完成安抚植物的炼制只是奢望。
如果沒有近日地脉果不断强化身体属性,仅依靠之前的身体素质,甚至连培育一半植物种子都无法达到。
一份将近十万字的资料兑换成功,以育种空间特殊的閱讀速度,林曾完全吸收消化這份资料,大约需要二十多分钟時間。
這速度对比现实中的正常閱讀,堪称飞速。
而且,林曾所谓的真正消化吸收,比普通翻动閱讀更为深刻。
二十分钟之后,让林曾回答關於這份资料的內容,他可以做到事无巨细,将每一個知识点和段落,毫无差池的一一讲述。如果按這份资料出一张试卷,就算是再刁钻的老师,再偏门的內容,他都能考出满分的成绩。
這也是育种空间所带来的高效学习方式。
要不然,依照现实世界裡背书钻研的速度,林曾想要在短短两年的時間内消化完目前所兑换的资料,根本就是妄想。
随着对育种师這一职业的越发深入了解,林曾隐约猜测,育种空间可能是一個多种高阶植物同时控制的特殊传承空间。
许多育种空间的特殊功能,究其根本,還是特殊植物在起作用。
而他平日兑换资料时,付出的大量晶源体,就是在为育种空间裡不为他所知的特殊植物的成长,提供能量。
這种猜测并非胡思乱想,以培育植物作为文明基石的异度世界,若是传承空间与植物无关,才是怪事。
目前,沒有发现育种空间裡的植物,只不過是他等级不够而已。
十万字的资料,对林曾来說不算复杂。
等他吸收完這份资料,他也很快就确定,炼制安抚植物的原生植物该選擇什么品种。
似乎只有它,最为合适了。
——
——
华国的各個城市裡,与你擦肩而過的人,也许就是一個耗尽家财,千裡寻子的痛苦父亲,或者母亲。
丢失了孩子,踏遍千山万水,保留一丝希望,在茫茫人海中寻觅。
這种不知前路何方的折磨,消耗着這一群人的精神和健康。
最大的悲哀,也许他们曾经和心心念念的孩子隔着街道,车流,人群相遇,却茫然错過。
张大庄从老家一路搭乘火车往南。
他沉着脸,退出一個寻子群,闭眼靠在火车靠背椅上休息。
他觉得,自己這趟寻找的過程,群裡這些苦熬日子的父母们,轻松多了。
至少,還有一朵鬼寻花为他指引方向。
至少,如果他的弟弟在他身边,他不会因此错過。
如果這些人身边,都有一朵鬼寻花,该有多好呢!
“额,這位大哥,你肩膀上這個小人好特别,這是什么玩偶嗎?”
张大庄听到一道清亮的询问,他睁开眼睛,看到对面不知何时坐了一位眉目清秀的女生,背着双肩包,素颜朝天,梳着斜麻花辫,面颊丰润,皎洁明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肩膀上的鬼寻花。
“這是,這是,”张大庄想了想,看着這位姑娘的眼睛,想到群裡那些终日不得安宁父母,以及一辈子被失子悲伤笼罩的父亲母亲,他突然沒有用之前搪塞陌生人的话来应付她,而是沉默了几秒钟,說道,“這是一种很特殊的兰花。”
“诶,哥们,你开什么玩笑啊?”坐在那個麻花辫姑娘旁边,是一個高挑干瘦的男青年,他原本就在偷瞄着坐在隔壁的女孩,看到麻花辫姑娘与张大庄搭话,赶紧发表自己的看法。
“美女,這明明就是一個做工精良的玩偶,看起来阴森森的,不知道制作师用了什么手法,這位哥们太不地道了,不让我們看直說就是了,還說什么特殊的兰花。”男青年合上自己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不等张大庄接话,开始夸夸其谈,手臂夸张的挥舞起来。
张大庄撇了撇嘴,沒闲心搭理這個山鸡展翅般的年轻人,打开手机裡的地圖,凭借着鬼寻花给他的提示,决定下一趟搭乘火车的方向。
张大庄不說话,坐在对面的女孩也沒有在高瘦青年拙劣的挑拨下,冲动多說,只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保持着客气的好奇,打量着张大庄肩膀上的幽冷阴森的白色小人偶。
虽然理智告诉她,身边這位喋喋不休的男青年說的更接近事实,但她本能的产生一种直觉,坐在她对面這位皮肤黝黑,着装朴素,体格高壮的男子,绝对沒有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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