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越在乎的人伤你越深 作者:未知 有时候越是在乎的人,才是伤你最深的人,才是让你最痛的人。 因为他们足够了解你,可以轻易把你伤到遍体鳞伤,正因为他们知道你最脆弱的地方,所以他们說出来的话,就好象一把刀子,深深刺进了你最脆弱的地方,可以让你痛苦万分。 有些话,或许会永远留在心裡一辈子,永远都忘不了,时不时让你想起這些痛苦。 而安田和谢春香,可以說是安欣最在乎的人了,他们一個是她的亲生父亲,一個是她的继母。 但是作为继母的谢春香,却是在安欣說出這样伤害人的话,而且沒有一点负≥wan≥书≥ロ巴,↖anshu★ba.担。 谢春香這些恶毒的话,甚至让安欣感觉到窒息,仿佛看不到曙光一样。 她一直以来为這個家默默付出,默默努力着做到最好,但是沒有想到换来的却是這样的对待。 而让安欣感觉到最痛苦的,不是谢春香的话,而是她的亲生父亲安田,他明明知道谢春香這些话,沒有一句真的,都是污蔑安欣的。 但是在安欣最需要安田這個做父亲的支持,需要他为她讨回公道,站出来为她說话的伤害。 安田却是沉默了,他只是低着头,一句话都沒有說。 他這种沉默的态度,才是让安欣最难受的,她从他身上感觉到无情,沒有一点温馨。 作为父亲,本身就需要为子女撑起一片天,在儿女需要的伤害,挺身而出。让儿女可以在茫然中可以找到依靠。 但是安田沒有。他只是選擇沉默了。连一句制止的话都沒有說,看着女儿受委屈,也是不管不顾,這才是让安欣最无助的地方。 原来她的父亲,不知不觉已经变成這样的人,他已经不是她心目中顶天立地的人,他再也不能给她安全感,能给她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而已。 就是因为安田的懦弱。对谢春香的放纵,所以才会让安欣一次又一次受委屈。 安欣心裡对她的父亲,已经感觉到心灰意冷了,這种心碎的感觉让她很是无助,看不到一点希望,仿佛整個天都已经暗下来了。 谢春香還在不停指责安欣,一刻都沒有停下来過了,不停给安欣的脸色看。 不過已经心碎的安欣,一句都沒有說,只是一直沉默坐着。 …… 至尊武馆的地下室裡。 正好打完一遍练体术的苏哲。看了一下時間,觉得现在已经不早了。便不再打算修炼了。 在经過和邵战切磋后,又修炼了一天练体术,加上三转洗髓丹的药力辅助,苏哲的体质已经达到了204点,一天的時間提升了2点。 這是非常不错的效率了,至少苏哲对此是非常满意的,這也是因为他现在可以修炼第二式,所以效率才会提高了不少。 要不然的话,苏哲认为他今天最多,也只能提升一点体质而已。 毕竟现在他的体质,已经突破了200点以上了,在這种实力,每提升一点都是非常困难的,已经不会和早期一样那么轻松了。 苏哲在擦了擦汗后,便走出了地下室。 庄斋在见到苏哲从地下室上来后,马上就转身走上二楼去了,他现在可是非常担心苏哲会找他秋后算账。 毕竟今天苏哲和邵战比武的伤害,庄斋可是在后面說他的坏话,說他找邵战比武是因为喜歡自虐,而這些话又被苏哲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苏哲知道庄斋這些话是玩笑话来的,当不得真的,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当时他還是吓了吓他,他說要和庄斋切磋切磋。 這可把庄斋吓得不轻,毕竟他和苏哲的实力差距太大,然后两者比武切磋的话,那庄斋肯定是挨打的人,被苏哲打的滋味可不好受。 不過苏哲接连和邵战,以及左守切磋后,也就沒有什么心思去找庄斋了,所以他已经沒有去庄斋算账了。 不過庄斋不知道這一点,他今天可是提心吊胆了一天,生怕苏哲就突然找上来了,這担惊受怕的日子,可是非常不好受。 正因为庄斋生怕苏哲会找上他,来找他秋后算账,所以他现在一看到苏哲,马上就掉头就跑,不敢在他的面前停留,就好象老鼠见到猫一样。 刚开始看到庄斋落荒而逃的时候,苏哲還沒有想起這事情,他看到庄斋一個招呼都不打,转身就走,他摸了摸自己脸,不禁暗道:“我有這么可怕嗎?用不着這样吧!” 過了一会儿后,苏哲才想起了這事,才终于明白庄斋为什么会這么害怕他,原来是怕他秋后算账,想到這,他不禁莞尔一笑。 因为庄斋這個样子,实在让人觉得好笑。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庄斋這样落荒而逃的样子,苏哲也不会想起這事,這种小事,他早就已经忘了,因为他本来就沒有放在心上。 所以,庄斋根本就沒有必要害怕成這個样子,這样更是掩耳盗铃的做法,更是在提醒苏哲而已。 如果让庄斋知道苏哲的想法,那他估计会非常懊恼吧! 他白白担心了一天的時間,整天都提心吊胆的,时时刻刻担心苏哲找過来,却沒有想到苏哲早就忘记這件事了。 不過,现在苏哲虽然想起這事,但是他也沒有心思去找庄斋了。 因为现在时候不早了,他要带阳阳回去了,所以他也就沒有心情去庄斋,就這样放過他一马吧! 苏哲决定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他,用武力来和他谈心,反正時間多的是,就這么愉快的决定了。 暂时通過一劫的庄斋,怕是沒有想到苏哲会這样想吧! 如果不是庄斋见到苏哲转身就走的话,苏哲也不会有這样的决定,因为是庄斋的行为提醒了他,他才想起這事的。 如果庄斋知道這件事的话,估计死的心都有了,這完全可以說是他自找罪受了。 不過他现在不知道這事,所以他在二楼的窗户看到苏哲开车带阳阳离开后,還在心裡松了一口气,還以为自己逃過一劫了。 但是庄斋不知道的是,他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他是逃不過這一劫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