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挑衅报复 作者:未知 两边都沒有什么进展,但是相比两边的情况,陆宸觉得在白余身上可以更快找到突破口。 陆宸走到白余面前,這個四十多岁的男人,即便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依然不肯张口吐露出丝毫消息。 面对這样的人,无论在他身上用尽什么手段,都是沒有意义的。 本以为陆宸回来,可以让白余开口,然而還不等陆宸开始审讯,刚刚被派发任务的小黑有要事来找陆宸。 有不良人被发现惨死家中院子之中。 从小黑的口中得知,当他领到任务想到的就是他信任的几個不良人。其中一個就是被杀害的邓阔。 当时小黑并沒有在护安府找到邓阔,知道他今日休沐便去了他家找人。谁知道刚进院子,就看到邓阔的尸体躺在院子中间,已经沒了气息。 刑房外,得到消息的几個人面色凝重。尤其是陆宸,自己的手下被暗杀,对方无疑是在向自己挑衅。 “我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徐晴娘主动提议道。 陆宸仿佛沒有听到徐晴娘的话一般,转身进了身后的刑房。 刑房中,鞭子、火炉应有尽有,陆宸看着白余,眼中夹杂着浓烈的恨意。 “你最好能趁我回来之前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陆宸的话充满了警告,随后留下两個不良人在刑房中亲自监管白余,沒有他的信物,谁也不得进入刑房一步。 下了命令,陆宸带着徐晴娘和過来报告消息的小黑,一同赶到邓阔的家中。 邓阔是家中独子,也正因他家就在长安,所以他并沒有住在护安府。 几個人赶到邓阔家中,此时已经有衙役過来帮忙,周围点着火把,照亮一小寸天地。 一进院子,邓阔的尸体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徐晴娘上前查看,尸体上最为明显的伤痕就是脖颈处的切口,也是致命伤。 在检查尸体时,徐晴娘也不忘勘察四周。院子裡打斗痕迹明显,揭开邓阔的衣服,果然在他的胸前還有几处淤青。 “凶手招招毙命,从胸前這几处伤口来看,已经伤及内脏。就算沒有脖子处的伤口,他也活不了。”徐晴娘大致的检查了一下,也不知這具尸体上别的地方還有沒有其他伤口。 徐晴娘让拿着火把的衙役走近些,在邓阔的左胸口处,发现了一個印记比较小的淤青。 邓阔身上還穿着不良人的衣服,应该刚回到家后還沒有来得及换衣服就遇到暗杀。徐晴娘盯着胸口处的小块淤青出神。 此时陆宸也走了過来,躲在尸体面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嗎?” 徐晴娘眉头不展,在抬头看向陆宸时,无意间暼到他身边的小黑。 “小黑,你的佩刀借我一下。”徐晴娘开口說道。 接過小黑递過来的佩刀,徐晴娘握着刀柄将刀竖在邓阔胸口伤痕的位置。结果刀柄底端和伤痕的形状完全符合。 刀刃的厚度也和邓阔脖子处留下的伤口吻合。 “你们在附近找到他的佩刀了嗎?”徐晴娘问向守在這裡的衙役,然而并沒有发现他的佩刀。 沒有任何发现,在场的几人都意识到邓阔是被人用自己佩刀杀死的。 死者睁着双眼,此时瞳孔已经散开。两双眼睛空洞无神,沒有丝毫生气。陆宸对上他无神的眼睛,蹲下去轻轻地将他眼睛合上。 徐晴娘看着陆宸颤抖的双手,嘴唇微微动了动默默地看着這一切。 “陆帅。” 小院门口匆匆忙忙冲进一個人来,陆宸几人看過去竟是刚刚被留下守在巷子裡的三個不良人其中一個:“陆帅,刚刚我們在巷子遭遇突厥狼卫袭击,其他二人被当场击杀,属下拼死才得以找到机会逃出来。” 黑暗之中,不良人的黑色衣服让人看不出来血迹,但借着院子裡的火把,陆宸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臂都被鲜血浸透了。 這边刚刚出了事還沒有解决,那边又出了被袭击的事情。黑暗中波涛汹涌,又该怎么抓出那双在暗中搅动风云局势的黑手。 不用陆宸开口,不良人就已经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事无巨细的說了一遍。 袭击他们的一共有五個人,各個身怀绝技。他们沒有到巷子裡去,而是直接将藏在暗处的他们找出来,另外两個人直接当场被杀。而他。则是那群人专门留下的活口,让他回来报信。 不仅可以悄无声息的视武侯铺如无物,在各個坊间行动自如。甚至還能在短短時間内连续在不同地点杀了三名不良人。 “他们是在向我們挑衅。”徐晴娘說道:“两個案件都发生在白余被抓之后,這是在向我們示威?” 陆宸紧紧握着佩刀,从他接管不良人,何时出现過這么严重的事故? “我去现场看看,你们都先回去。”陆宸向门口迈去。 “我跟你一起去。”徐晴娘跟了上去:“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們也好做個照应。” 陆宸看了一眼徐晴娘,虽然换回了不良人的衣服,但是头发還佩戴着今早他准备给她的头饰。默许了徐晴娘跟着自己,其他人则收拾起现场,将院子中那名不良人的尸体抬回义庄。 徐晴娘和陆宸赶到出事的巷子,在他们赶往巷子的同时,永和又出了不良人被杀的情况。 两具不良人的尸体横陈在地上。尸体附近布满了鲜血。徐晴娘上前检查尸体,這一次,两具尸体上面有多处被利刃砍出来的伤口。 虐杀。這是徐晴娘第一時間想出来的念头。 這一夜对于护安府是一個难眠之夜,城中不良人颇多,還有不少隐藏在各個坊间正在潜伏的。眼看着不断有不良人出事,陆宸紧急写了数封信,用专门饲养的信鸽将信件传递到其他不良卫手中,让所有人在行动时务必小心。 当太阳冲破黑幕,一共有八名不良人被杀。這件事即便是京兆尹及时封锁了消息,但還是被不少百姓得知,一時間在百姓中间引起不小的恐慌。 已经熬了一夜的陆宸站在京兆尹的门前,看着头顶的阳光。刑房中的白余還沒有招供,外面又一直有不良人被袭的消息不断传来,這一夜,比之前任何一晚都要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