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困了有人送枕头,蹲坑有人递厕纸 作者:未知 第46章 困了有人送枕头,蹲坑有人递厕纸 而這個时候,薛家人的彩礼就会变得非常重要,武梁甚至可以预计到,如果来俊臣真的对李胜发起进攻的话,那么,這两三天内,李胜就会迫不及待的迎娶薛韵儿。 武梁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断了李胜的财路! 在考虑這件事情的时候,武梁的脑海当中很自然的浮现出了一個人,這個人自打武梁刚刚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他就已经出现了。 薛老三! 武梁非常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薛老三特意大晚上跑到武梁家后门,开口提醒武梁。同时,从薛老三的言语当中,武梁也已经了解到,薛老三应该已经离开了薛家庄。 就之前薛老三的状态,武梁可以看出,薛家的主人在過去的這么一段時間裡面,并沒有特别善待薛老三。如果他们对薛老三也比较优待的话,薛老三也不会被他们逼得整宿睡不着觉,那眼圈黑的跟抹了灰似的。 另外,那天晚上薛老三离开的时候,武梁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落寞,還有一份隐隐不满。 這份不满還沒有上升到仇恨的地步,這說明薛老三,多少還是有点人情味在。 不過,薛老三在這個时候离开,肯定跟薛家小姐以及李胜有关系。 就那天薛家小姐呈现出来的状态,武梁就足以看出薛老三的离开肯定跟這個刁蛮任性的女人有关系。 所以,武梁這個时候必须要拉薛老三入伙,他要狠狠地坑一笔李胜,把他往绝路上逼! 這样一想,武梁立即对着边上的王独秀說:“你知道薛老三住在哪裡嗎?” 王独秀下意识地摇摇头:“這個還真不知道,不過,他应该就住在薛家庄吧,以前听人說,這個薛老三好像跟薛家老爷有点亲戚关系。” 武梁不清楚薛老三的老家究竟在哪裡,但从那天他所流露出来的状态可以猜测出,他這是打算要远离這裡了。 武梁眨了眨眼睛,随后对着王独秀說:“你先回家,我马上去一趟薛家庄。” 說完武梁和王独秀两個人迅速下了山,下山之后王独秀慢慢回到了自己家门口,這时,就听到她老娘那再熟悉不過的破锣嗓音:“秀,你哥呢?” “哥去薛家庄了。” “他好端端的去薛家庄干啥子嘛?”看样子,王腊梅還不知道武梁家裡面出的事情。她之所以开口,主要是武梁和王独秀近段時間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现在突然发现只有王独秀一個人回来,王腊梅才会條件反射的开口询问。 王独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這娃儿,做事情越来越奇怪了,真不知道他心裡在寻思啥。” 而此时,同样站在门口的天后,听到武梁去了薛家庄眼眸不由得微微闪烁了一下。 其实不仅仅是王腊梅,就连天后现在也不清楚,武梁究竟要干什么。 刚才武梁所作出的那些举措,的确深深震撼到了天后,她自问這辈子见過了许许多多的男人,自己同时也是物色了几個有着精致外观的男人在后宫伺候着,等登基了就拿来享用。她曾以为這天底下的男人仿佛都看了個遍,說实话,也就那样。用来看看养眼,当花瓶摆设倒還可以,想要交心、生死与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在她的印象裡,男人们通常都是狂妄自大、自私自利、好高骛远…… 总之,她所看到的男人,虽然好像都功成名就,但是在家庭方面一個個都是失败者,而且年纪越大,缺陷越明显。也正因如此,随着她自身的实力越来越强,天后才产生了要将其取而代之,自己称皇称帝的打算。 可以說,纵览古今,還真就沒有见過像武梁這样的。 天后看得出来,武梁刚才用刀扎自己胸口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方法,但即便如此,一個人会用這样的方式去拯救自己的妻子,也的确已经超乎了天后的认知。与此同时,也足以表现武梁有着非常强大临场反应能力。 可以說天后对武梁的前期考察到這裡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天后向来认为自己是一個非常严苛的人,這份严苛不仅仅是对待她身边的人,即便是对她自己也是如此。 尽管某些方面,天后对武梁還略微有些不太满意,但整体来說,武梁已经完全达到了天后的要求。 虽然武梁不是那种温文儒雅的谦谦公子,也不是那种做事情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更不是那种开山立地的英武汉子,但是武梁自己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换句话来說,他不像任何人,他谁也不是,他就是武梁。 如果不是天后在洛阳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也许真的会留下来继续观察武梁,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在跟武梁接触的时候,她内心总会萌生出一种想要靠近他的触动。同时也会对武梁所做出的每一個举措进行猜想,就比如现在,向来心思敏捷的天后,就已经在思考,武梁接下来要如何对李胜…… 薛家庄武梁已经是守门熟路了,尽管他沒有进入,但一直在外边徘徊。 武梁会在入夜时分来到薛家庄,主要的目的也是不希望旁人看到他来找寻薛老三。 有句话怎么說来着? 困了有人送枕头,蹲坑有人递厕纸。 武梁正寻思着要如何找寻薛老三住宅的时候,恰好看到有两個醉醺醺的汉子,一起趴在墙根边,脱裤、光腚、放水。 醉汉甲:“哎哎,我說,你能不能扶正一点,都歪到我鞋边了。” 醉汉乙:“哪有什么打紧的,回去跟你家婆娘說你踩到水沟不就成了。” 醉汉甲:“别提我家那瘦杆子,摸上去一两肉都沒有,想想就来气。” 醉汉乙:“你有啥好气的,你家婆娘再瘦,也不是给你生了两個娃儿,前边沒肉,后面多少還是有点的。总比薛管事来的好吧,年纪都一大把了,连個暖被窝的娘们都沒有。” 醉汉甲:“哎,說到薛管事,我都替他感到不值啊。辛辛苦苦为咱们老爷干了一辈子活计,任劳任怨不說,還从来不曾克扣,不然的话,也不会到现在都窝在庄子西头的小屋裡。說起来,咱们小姐做事還真特娘的绝!” 醉汉乙:“那個小娘皮心心念念都想当官夫人,他早就不想在咱们這黄土上待了,只要是個男人,能够带着他进长安,让他住在长安干净透亮的宅子裡面,别說是一個薛管事,沒准她爹娘……哎哎,你朝哪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