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神棍更有名 作者:未知 白羽眼珠一转笑了笑道:“這可能不能怪道长,可能是我的命格特殊而已,道长沒有见過吧。” 刘真光這时度起了步子,摇头晃倒的琢磨着,目光還不时的望向白羽,仿佛要将他的脸上给看出花来,从他的丝丝举动可以看出他的心裡的不甘心,想来也是刘真光被江湖上称之为麻衣神相,自然他的相术非同小可他這一生相人无数,但是到的老来却是被白羽的一张脸给难住了,這如何叫他甘心? 過了一会儿,他忽然将步子定住,走到白羽身前有些犹豫得道:“道友,能否可以将你的八字借我一观?我知道我們修道人对這八字是不能随意地透露的,但是我对天发誓,這八字我不会向别人透露半分的。” 白羽闻言却是轻轻一笑道:“道长不必如此,我可以将我的八字给你。” 刘真光听言顿时心下一喜道:“那就多谢道友了。”他的眼神当中却是透露出丝丝的急切与不好意思的神色。要知道之所以修道之人将自己的八字看得重,是因为在修道界亦是别的地方,人的八字可以用于邪术做很多事情。 要是有人想要有心加害于你,只需有相对的术法便可以在无形之中有你的八字将你杀死,甚至最终還查不出来原因。 不過白羽虽說要告诉他自己的生辰八字,但也是留了一個心眼,他不担心刘真光会加害他,因为一者他身上沒有丝毫的法力,二者他也沒有动机可言,更何况這加害人可是因果,正道人士一般都不敢去触碰的,不然過不了多少時間這天谴一到也是必定神形俱灭。永不超生,一般這些东西唯有邪道修士敢来触碰。所以白羽便对着刘真光口口相传,却沒有写在纸上。 刘真光倒是有些迫不及待,在得知了白羽的生辰八字后便是将手伸进了怀中,摸索了一下不一会便已经有三颗铜钱已经入手。 白羽有些好奇地看着刘真光的动作,只见他這时坐在了地摊上。随手将自己手上的铜钱抛出待的铜钱落地,看到显示的却是一個字面,而后刘真光又看了看现在的时辰,手上有掐算了一会儿,但是這一過程中他的眉头却一直紧皱着,像是有什么地方令他十分的不解。 突然他开口自语了起来,“不可能啊,怎么会若即若无,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难道是什么地方算错了?”而后他猛地一摇头。将本来的推算结果给甩出了脑外,又重新掐算了起来。 但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几次掐算的结果竟然都是一样,就像是在這片天地查无此人一般。 這时他站起了身来,目光望向白羽但是其目光当中却满是怪异,此时刘真光的心中已经是有些怀疑白羽到底是不是地球人了,虽說对于外星人這种生物以他一個修道人的身份沒有什么研究,但是除了這一個答案外還真的沒有什么解释可以行得通了。 刘真光在心裡怀疑這一点的同时,看着白羽的眼神已经是像是看稀有动物一样了。 白羽被這眼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笑了笑缓解了一下压力,道:“怎么了刘道长。是不是因为我還沒有洗漱,脸上有什么东西啊。” 刘真光就這样注视了他许久,随后摇了摇头道:“沒有,不過老头子我才疏学浅這一次又沒有算出一個所以然来,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以后也该归隐了。” 白羽听见他如此的丧气。有些不忍,出声安慰道:“刘道长哪裡话,你现在也是老当益壮怎么会是老了的,我看应该是我的問題或许我的命格是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也說不定。”說到了最后,他還开了一個小玩笑想要缓解一下气氛。 但是刘真光听言却是眼前一亮。点了点头笑道:“沒错,真有這個可能,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一两类奇特的命格也是不足为奇,想来你就是這样的人,在从前也曾有人是這样的命格,但他们却是都非常人,他们的命运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多变性,塑造能力极为的强大,這类人命运不受天地的安排,却在自己的手中,如果道友也是這样的人的话,那以你现在的成就将来必定是不可限量啊。” 之前的话白羽不過是随口說說而已,但是沒有想到刘真光竟是当了真,還是满脸的肯定,這倒是让白羽愕然了,他有些摸不到头脑地挠了挠头,干笑了一声问道:“還真的有這样的人?” 刘真光闻言面色顿时一肃,道:“這样的人自然是有,对于這样的人相学在他们的身上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就算是有道高士,甚至是古时十分出名的相士尤其是沒有丝毫的办法。” 白羽听了這话强笑了笑,点了点头道:“這样啊……”随即沒了声音。 现在刘真光可是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他本来還以为是他自己的原因,但是沒有想到這原因却是出在白羽的身上,這证明他還沒有老心下自然是高兴,虽說這個奇特命格的說法,他也是在相术的古籍上翻看到的沒有什么证实,但是他现在却是十分地相信。 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亲眼所见,還有一部分就是他不服老了。 因为两人都想着事,所以這房间裡的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過了大约数分钟,白羽干咳了一声打破气氛道:“刘道长,我看现在時間也是不早了,我還是先走了吧,毕竟我們那地方的飞机好像会早点。” 刘真光回過了神来,呵呵一笑道:“好,道友那我們以后再会了,不過记得以后有空了可要去找我谈论一下道学,我看看那时你的道理是否进步,顺带的還可以见识一下你的修为法术,我家就住在我們上次见面地方的小区裡。” 白羽连忙行礼应是,随后又整理了一下东西,看了下沒有落下什么這才离开了這酒店。 出了酒店却又有了問題,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订机票啊, 顿时他有些无奈,难道今天還回不去了? “這位先生,請不要挡在门口好嗎?請让我們過去。”就在這时他的身后却是有着一道声音传了過来,是一道女声,很是悦耳好听,但是听其声音,這声音的主人却好似有些嗔怒。 不過不要对這声音却感到有些耳熟,他有些惊讶地转過身来,沒想到站在他身后的两人竟然是水木两父女。 见到两人白羽心下一喜,现在正愁着回家呢,正好两個老乡送上门来了,他自然会高兴,只见他笑道:“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见到了两位,真是荣幸之至啊。” 两人见到白羽也是齐齐的一愣,随后水木也是笑道:“白道长,沒想到你竟然也住的這家店,真是有够巧的,只能說這是缘分了。” 但是待他說出缘分,水天心却是有些脸红,想来也是两個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女說到缘分,总会令人想到别的事。 白羽与水木却沒有注意到這些,他们依旧是客套了一会儿,而后白羽问道:“不知道水道长這是要去哪裡啊?”虽說八成的可能便是要回家,但是還是问清楚的好,万一不是反而有可能会闹的尴尬。 水木笑了笑,道:“我是要会去了,毕竟我家裡還有事情,我在我們那一带還算是小有名气,每天都有几個找我看风水的,毕竟养家糊口才是要紧的事情嘛。” 白羽点了点头,笑了笑,随后像是沉吟了一下,道:“正巧,我也打算的赶回家的,正准备去买机票,现在碰到道长了不然我們同去如何?” 水木对于白羽沒有什么恶感,更大的却是欣赏,对于他的话水木沒有往别处想,当下点了点头想都沒想便是应了下来。 于是几人结伴就买了机票,幸好這时乘机的人不多,沒有买票紧张的情况出现不然想来有可能他们会卡到,他们打的来的机场的时候正好离飞机起飞還有不到半個小时了,三人等上了飞机,先是找了位子坐了下来。 不過這次水天心却沒有跟他坐在一起,在他身旁的而是水木。 正瞅着這飞机沒有起飞的空档,白羽对着水木问道:“水道长,是在家乡那裡专门帮人看风水的?” 水木点了点头道:“沒错,毕竟我這宿土派弟子毕生都用于研究這风水易学了,也不会别的不干這個也沒有什么好做的。” 白羽呵呵一笑道:“這样的话,那水道长想来在家乡不只是小有名气那么简单吧?现在的一些风水先生大多数都是一些招摇撞骗的神棍,想来以道长的真本事想要闯下名头并不会难。” 但是水木闻言却是有些苦笑地摇了摇头,道:“你說的有一半是对的,现在神棍的确是多,但是這些神棍却要比我們名头要来的大,我虽然有些真本事但是对做生意却是外行,在与人交往上也只能說是一般,但那些神棍不同,他们各個都是舌灿莲花,而且势头也足,我的生意還是因为我早些年帮助過一些人他们给介绍的。”(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