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麻衣派 作者:未知 心中惊讶之下,白羽赶忙站起了身来,向着這老头抱拳行礼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晚辈這礼拜過了。” 老头却是沒有让他拜下去,而是抢先一步地扶住了他,呵呵一笑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以你今ri之成就想必再過些许时ri一身道行必会晋升为一代宗师,就不必向我這沒用的老头行個什么礼了,也不用叫前辈,老头我姓刘名真光,你就叫上一声老刘吧。” 白羽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让他叫一個起码有八十岁的老人這么随意,也是叫不出来,于是嘿嘿一笑道:“這怎么能行呢,礼不可失,還得叫前辈,就叫刘前辈了。” 刘真光摇头呵呵一笑道:“好,就随你了,爱怎么叫就怎么叫。”随后他又脸sè一正,道:“不過真不知你是怎么修炼来的這一身的法力,只有這么大的年纪就有了如此的成就,以后可不得了啊。” 闻言不要倒是有些脸红,他身上的這些法力還真的都是系统的功劳,要不是系统的改造可能现在他也不会达到了现在的境界,于是谦虚道:“刘前辈過奖了,我這也是侥幸。对了,還不知前辈的所属门派?我名叫白羽,是茅山传人。” 刘真光呵呵一笑道:“你這侥幸的可真够大的,要是我当年也侥幸上一回,到了我這個年纪想来就是死了也是心满意足了。”顿了一下,随后又道:“你要问我的门派想来你们茅山的也会熟知,我乃是麻衣派。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茅老头到底是哪收的你這么天才的徒弟?” 听到刘真光报上了自己的门户,白羽這才恍然,原来還真的是主修易学的麻衣派,麻衣派和茅山、正一等派并称为道教五大分支,不過這名称可能会有许多人不熟悉,但是他们派中弟子却是我們最为熟悉的一种倒道士,他们主要的典籍术数,皆是与看人命理有关,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算命先生。 不過這算命先生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麻衣派门人,大多数的都是一些骗人的骗子,一身本事都在一张嘴上。而白羽眼前這個不用說自然就是一個有着真本事的麻衣派门人了。 不過他后面說的茅老头倒是令白羽有些不解,他什么时候收我做徒弟了?于是问道:“不知茅老头是……?” 刘真光顿感一奇,道:“茅老头不是你师傅?那你這一身的本事又是在哪学来的?” 白羽這时心中顿时恍然,想来茅老头可能是一茅山的高人,不過這时刘真光问及,不由得有些尴尬,于是干笑了一声道:“刘前辈,我其实是自学成才,嗯,就在小时候无意之间得到了一部茅山秘术,然后自己就這样连得了這么一身的本事。” 刘真光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惊,有些不可置信,這是真的?怎么可能! 心中不由得又再次的暗自推算了起来。 其实就在他刚刚见到了白羽时便对着白羽进行了一场推算,但是却是什么都沒有算出,反而自己却被他推算时找出的那些头绪搞得自己头大如斗,凌乱之极,他从来沒有见過有一個人的来历会有這么凌乱的头绪,就仿佛白羽是与无数的天地有着纠缠一般,令人感到莫名其妙。 這是再次推算了一下,但是结果還是一样,沒有任何的结果。顿时之下刘真光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他摇头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感叹:难不成是自己老了,能力也跟着下降了? 白羽看他一阵地摇头叹气,不由得暗暗猜测,他這是干什么?再跟我說這话开起了小差了?于是不禁出声喊道:“前辈,不知你在想什么事情呢?” 刘真光赶忙回過神来,对着白羽呵呵一笑道:“沒有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的别的事。”顿了一下又再次接起刚才的话提道:“依你所說,你還是则自学成才了?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過這时他的眼光却是在边缘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扫過,却是在观察白羽的面相。 刘真光观察了一下,却是暗暗的惊奇,因为他发现白羽印堂明亮,脑顶隐有灵光,自是修道有成,但是随后又观其五官,发现面相似是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却又看不出一個所以然来,一副面相的趋势竟是模模糊糊很不真实,看到了這裡他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就放弃了。 刘真光随后笑道:“小兄弟,就不知你到這裡又是有何事来办呢?或许我還能帮上你一下呢。” 白羽笑了笑摇头道:“前辈,這倒是不用了,我這是已经将手下的事给办完了,今ri正要回去呢。” 刘真光点了点头,呵呵一笑,道:“就在刚才我看到你一人坐在這裡,還以为你是问什么心事烦闹呢,這样吧你要是真的有什么要事我也就不在這叨饶了,我還得去跟前面的几個老伙计下上一盘棋去。” 白羽点头应是,道:“好吧,不過不知下次又该怎么寻找前辈?” 刘真光呵呵一笑道:“你想要找我還真的比较麻烦,因为我沒有几個朋友,因此也沒有個手机,家裡也沒按电话,所以想要电话联系是不好办了。”随即又沉吟了一下道:“要不這样吧,在這個月底在京都有上一次论道,到时只要是华夏有些本领的都会去。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兴趣参加一下?” 白羽闻言眼前一亮,心中也是暗暗的琢磨着時間,算了一下,发现竟然就在下個剧情過后的两天就是论道的ri子了,于是赶紧点了点头道:“好,沒有問題想来那是也沒有什么事,我会去的,就告诉我具体的地点吧。” 刘真光点了点头,随后将具体的地点告诉了白羽,而后又笑道:“那,既然這样小兄弟我們就下次再见吧。” 白羽点了点头道:“好,前辈我們這次就别過了。”向刘真光告了辞算了算時間感觉昨天与庞平商量的時間也快到了,白羽也就不在多呆,转身便向着别墅而去。 待白羽身影走远了,刘真光却是露出了一脸不甘心的神sè,再次地伸出手指来,快速地掐算了起来,過了好一会儿,轻叹出了一口气,自语道:“想来如果那小子让我给他算上一全套的话,想来定能够看出一些来。”不過白羽会不会给他算就两說了。 不一会儿白羽回到了别墅,這时庞平老吴也是早就起来了,他们看到白羽进来顿时皆是呵呵一笑,庞平走上前来道:“白道长,這時間也差不多了,不知道您的东西准备好了沒有?” 白羽微微一笑道:“沒有什么东西了,我們现在就可以走了。” 老吴這时一笑,道:“好,那我现在就去开车,我們现在去出发吧。” 随后等得老吴将车给备好了,庞平白羽两人进的车裡,便向着机场的方向而去。 现在的天sè的确是很早,几人甚至都沒有吃上一顿饭,白羽也是感到了有些饿。 但是庞平像是看出了這些,对着他笑道:“白道长,我們现在要是吃饭也是来不及了,不如這顿饭就留到飞机上吃吧,不過那裡的饭你可得有一些心理准备,味道可是不怎么样。” 闻言白羽一奇,上次来时他们倒是沒有在飞机之上吃饭,白羽倒是不知道這飞机上的伙食如何。 两人再次的上了飞机,等了一会儿飞机启动,待飞机飞稳了,便有着空姐来分放他们的早饭了。 看着手中皆是由保鲜膜封好的吃食,白羽点了点头,虽說是有些简单但是营养搭配倒也是合理。不過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一小盒的米饭和一小盒看不出是什么的炒菜。 不過白羽却沒有在意侧脸对着庞平道:“還不错啊,面包、鸡蛋、還有两包榨菜、米饭、還有一個炒菜,在這至少万米的高空能吃到這些已经很好了。” 庞平笑呵呵地摇了摇头道:“白道长,凑合着吃吧。” “嗯,”白羽摇了摇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是也沒有追问。随即就先拆开了那和米饭和炒菜便吃了起来。 不過待得米饭入口,他却感到有些不对劲了,他发现這還有着热气的米饭竟然是剩下的热的,貌似是隔夜饭,而且還在保鲜膜中闷了许久,那米饭当然不会合口,說是嚼蜡有些夸张,但是這已是粘成一团团的米饭沒有一点的味道是肯定的。 他有些食不知味的将饭咽下,摇了摇头,随即他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看,那唯一的炒菜,闻了闻,感觉還挺香,挑起一点尝了一下,他突然发现這菜和相位竟是這么的不搭配,因为這菜——炒糊了! 白羽心下這时才明白了過来,我說這菜怎么黑黑呼呼的,开始還以为就這样呢,原来竟然是被炒糊了。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吃這些了,拿起边上的其他东西垫起肚皮来。二更......票票支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