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逃婚的长乐公主?
……
“公主不见了!!!”
大唐,贞观七年四月,长安永乐宫的一声凄厉惨叫,直接引爆了整個皇宫。
因为永乐宫是大唐皇帝李世民的嫡长公主,长乐公主李丽质所居住的宫殿,更主要的是,长乐公主将于三日后,下嫁齐国公长孙无忌的长子长孙冲。
作为当朝皇后的亲哥哥,长孙无忌不但能力出众,权势更是滔天,再加上一個长孙皇后,一旦长乐公主出了什么事情,整個永乐宫内的所有人,绝对沒有一個能活下来。
正如這群慌乱的宫女内侍所想,随着长乐公主不见的消息传出,整個皇宫顿时一片大乱,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长孙皇后便率先带着一众人员来到了永乐宫。
霎時間,整個永乐宫内,直接跪了一大片,战战兢兢的向皇后請罪。
尽管长孙皇后温婉贤惠,从来不轻易发脾气,更是从未亲自处死過任何人,但绝对不代表她不会杀人。
只是此时的长孙皇后很显然沒有心思去理会這群宫女内侍,大踏步的走进了永乐宫内,转身端坐于一张胡凳上面,原本就因为气疾而苍白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一片,怒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为何会不见?什么时候不见的?!”
面对着皇后的询问,作为长乐的贴身侍女,也是随嫁丫鬟的玲珑满脸惊恐的跪伏在地,回应道:“昨日公主入睡前還好好的,還让奴今天给公主准备昨日吃過的桂花酥油糕,可近日早上,奴将桂花酥油糕带過来的时候,就发现公主不见了……”
“昨日到今时,可有人来過這永乐宫?!”
对于玲珑的话,长孙皇后不会去怀疑,毕竟永乐宫内的所有内侍和宫女,就那么十来個,全都是她和李世民精挑细选出来的,忠诚度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問題的。
玲珑脸色惨白的摇着头:“沒有人来過!”
长孙皇后双眼闪烁:“沒有人来過,长乐也已入睡,难道是被鬼掳走的不成?!”
此时的长孙皇后彻底怒了,且不說长乐下嫁自家亲外甥的事情,作为和李世民的第一個女儿,长孙皇后对长乐的疼爱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哪怕是小兕子和长乐比起来,也稍稍有所不如。
可现在自己的爱女,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长孙皇后岂会不怒?
就在玲珑准备請罪的时候,外面忽的传来了内侍的声音:“陛下驾到!”
话音落地,李世民便大踏步的走了进来,面色铁青的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玲珑等人,這才快步走到了长孙皇后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观音婢莫要动怒,你身体不好,别气坏了身子,丽质肯定不会出皇宫,我让人快点儿找到她便是。”
话虽如此,但李世民的脸色却并未好看多少,尽管当年的事情早已尘埃落定,但对于隐太子的事情,李世民却从未停止過一刻的探查抹杀,再加上李丽质在這個关键时刻突然消失,要說其中沒有什么隐秘,李世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毕竟李丽质从小便温良贤德,知书达理,懂事的让人心疼,不說对他们父母家人,就算是对下人,也从未摆過任何脸色。
她又聪慧非常,岂能不知道不告而别会带来什么后果?
在這样的情况下,哪怕她再怎么也不可能不告诉身边人就悄无声息的消失。
种种迹象之下,根本由不得李世民不多想。
长孙皇后在李世民进来之后,便再也绷不住自己的情绪,将头靠在李世民的身上,努力绷着眼泪,不让眼泪掉下来:“二郎,一定要找到丽质……”
李世民嗯了一声,转身道:“给你们一日的時間,若是傍晚丽质還未归来,你们就不用活着了,滚出去找人!”
此话一出,除了玲珑之外,其他人顿时如蒙大赦,快速起身朝着外面跑了過去,至于能不能找到李丽质,他们也沒有想那么多,因为他们也相信李丽质根本不会害了他们。
但玲珑却并沒有那么好的念想,作为李丽质的贴身婢女,玲珑太清楚李丽质這個人了,她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既然现在不见了,那就一定是不在皇宫了,短短一日的時間,别說找遍整個长安,就算是皇城都不一定能够翻個遍。
若是……
玲珑凄然一笑,脸上布满了绝望。
……
与此同时,二十一世纪。
魔都,世纪花园,一间面积足足有三十多平方的大客厅裡,陈牧脸色古怪的看着眼前這個萝莉宫装少女,满是不确定的开口道:“你說你叫啥?”
萝莉少女眨眨眼,尽管眼神中带着些许惶恐,但還是不卑不亢的开口道:“妾名李丽质,小郎君为何会是這個表情?還有,這裡是什么地方?天堂(天庭)么?”
陈牧嘴角抽搐,脸上尽是无奈。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毕竟任谁正在睡觉的时候,房间裡却凭空出现了一個人都会吓個半死吧?
更别說眼前這個小丫头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只要她大喊一声,他陈牧就得最低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了。
虽然他是個孤儿,但爹妈临死前却给他留下了一套房子和五百多万的现金资产,只要他不胡乱挥霍,這笔资产就足够他舒舒服服的過大半辈子了。
在這样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的,哪怕眼前這個少女长得漂亮的有点儿不像话。
但他却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女竟然是個重度中二病患者,李丽质這個名字倒還好,但小郎君是什么称呼?
還有你后面的那些問題是认真地嗎?
還是說你家裡根本沒有通網?
可就算真的沒通網,也不至于连時間都不知道吧?
想了半天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的陈牧哭笑不得的摇摇头:“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裡?”
李丽质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满是不确定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推开了寝宫内的侧门,然后就到這裡了……”
陈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