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惊胆战的陈牧
她的本能让她想要推开陈牧,可心理却生生的压下了這股本能,渐渐地,她有些沉醉于陈牧的怀抱,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小小的脑袋靠在陈牧的怀裡,聆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安。
“這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自己要相伴一生的人。”
长乐公主的心跳速度开始增加,仰头看了一眼,双眼渐渐地变得有些迷离。
好在陈牧的理智還在,看着快要沉沦的长乐公主,他不着痕迹的将她推了回去,给她系好安全带,這才道:“走吧,吃火锅去。”
“……”长乐公主這才反应過来刚才自己到底有多荒唐,毕竟刚才的她差一点儿就忍不住了。
俏脸微红,轻轻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二十分钟后,两人走进一家自助火锅,因为长乐公主的年纪以及她特殊的身份,所以陈牧习惯性的牵着她的手走向了柜台,要了一份中辣的和一份番茄甜口的汤底。
服务员麻利的帮着两人点好餐,本能的顺口夸奖道:“先生,您妹妹真漂亮,气质也好好。”
虽然被误会了,但陈牧却觉得沒什么,尤其是长乐公主這么大点儿的年纪,說是妹妹刚好。
只是他這边刚准备道谢,却沒想到长乐公主秀眉轻蹙,道:“我不是郎君的妹妹,我是他未過门的妻子。”
哗……
此话一出,眼前的服务员猛地瞪大了双眼,再次看着陈牧的目光充满了嫌弃和鄙夷,甚至還有厌恶。
不仅仅是服务员,整個火锅店裡面的人也纷纷将目光看了過来,一時間,男人看着陈牧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羡慕?嫉妒?還有强烈的想要揍人的冲动。
至于女人就简单多了,一個個恶心的不行,有几個甚至已经蠢蠢欲动的想要冲過来了。
其中更有一個女人直接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准备将陈牧放到網络上去让全民讨伐。
陈牧的心底也是咯噔一声,饭也不吃了,以极快的速度拉着长乐公主冲出了火锅店,至于是不是有人拍到,他也不知道,想来不会。
因为這段時間陈牧发现,自从他在大唐那边转了一圈后,身体素质竟然强了不少,再加上他原本底子就不错,所以不管是反应還是速度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他刚才计算過,从长乐說出那句话,到服务员的眼神看過来,再到他冲出火锅店,整個過程应该不足五秒钟,這么短的時間,就算拍到了估计也只是模糊的残影。
好不容易带着长乐公主上了车,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以后這句话在外面就别說了,最起码這几年不能說。”
长乐公主微微怔神,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可妾明明便是郎君未過门的妻子啊?”
“……”陈牧张了张嘴,而后启动车子,一直到车子驶入大路,他才解释道:“這個时代和大唐是完全不同的,在這個时代裡,十八岁以下属于未成年人,而十三岁更是一個最为特殊的年纪。
在這個时代裡,你這個年纪的還在读初中,還是個孩子,若是你我之间的感情被人知道,哪怕你是自愿的,我也得被抓起来,若是咱们行了周公之礼的话,那就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了,這是法律规定的,与你是不是自愿沒有关系,明白了么?”
长乐公主:“……”
這個时代好可怕。
不過她到底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儿,所以在短暂的感慨后,她便点了点头:“妾明白了,那以后妾便是郎君的妹妹,在妾成年之前。”
陈牧這才松了口气。
因为刚才的事情,所以這次陈牧干脆带着长乐公主去了距离這边差不多二十公裡外的外滩,找了一家海底捞。
這次两人收敛了不少,陈牧只是让长乐公主牵着他的衣角,如此一来倒是沒有人去怀疑两人的身份了。
而也正如陈牧所想的那样,前面那家火锅店内,虽然有人拿出了手机,但因为他和长乐公主离开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根本沒有拍到画面。
尽管還是有人将事情发到了網上,可因为沒有图片和视频,所以大家也就是当個段子,根本不会有人当真。
再加上這個时代的消息更迭的速度太快,最多两三天他们两個便会被人遗忘,所以对于刚才的事情,陈牧虽然后怕,却并沒有太過担心。
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火锅,陈牧接下来原本是打算带着长乐公主去游乐园玩玩的,只是天公不作美,他们這边還在半路,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便骤然间乌云密布,接着不到十分钟,豆大的雨滴便落了下来,并且很快变成了倾盆大雨。
无奈之下,陈牧只好带着长乐公主返回了家中。
這场雨来的很突然,却又沒有快速退去的意思,等两人回到家的时候,雨势不但沒有缩小的意思,反而变得更大了几分。
长乐公主似乎很喜歡雨,回到房间后,她飞快的跑到了窗户旁边,透過玻璃看着外面的大雨:“這些琉璃真好,而且……虽然已经来了好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這么高的楼阁,還是感觉很震撼。”
說到這裡,她转身看向了陈牧,嘴角带着温柔带怯的笑容:“郎君,能遇到你真好。”
陈牧微微怔神,刚才不是還是說着雨么?怎么突然就表白了?
不過他還是很快反应了過来,笑着回应:“不,准确的說……是我能够遇到你,才是最好的。”
长乐公主俏脸一红,现在的她還是有些不太适应陈牧如此……孟浪的情话,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又很喜歡听這些话,每次听到的时候,心裡都是甜丝丝的,她再次忍不住庆幸自己当时推开了那扇门,要不然的话,现在的她已经在长孙家相夫教子,再也沒有其他可言了……
想到這裡,她再次看着陈牧的方向,低声道:“郎君,谢谢!”
陈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