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也太现实了
李承乾的灵魂质问确实让那富户有些尴尬,同时他也沒任何理由反驳,因为...他真的沒那么多钱。
“回大都督,小人确实沒有那么多银子...”
李承乾脸色一变,“你闹着玩儿呢,沒银子還想跟本都督做生意!”
那富户连忙到道:“回大都督,实不相瞒,小人并不止一個人,而是与辰州等富户一起!”
“這样啊…”
李承乾沉吟了片刻,才笑逐颜开,“你早說嘛,来来来,都請坐,都是自家人,何必這么见外呢!”
“…”
眼看着李承乾表情跟变戏法似的阴转晴,一众人都惊呆了。
這也太现实了吧?
…
跟富户们聊了一会儿,直到李承乾一连打了几個呵欠后,富户们才识趣的提出离开。
李承乾终于解放,立刻回到后院,一头栽进被窝裡。
這個大年初一,因为谈成了一笔生意,所以哪怕早起,李承乾的心情也沒那么糟糕。
但是大年初二时,這情况依旧沒任何改变,反而更加恶劣。
最残忍的是,上门拜访的都是百姓,他们是为了报答李承乾的恩情而来。
百姓是来還恩情的,李承乾总不能把他们赶出去,于是就只能开门迎客。
从初二上午开始,百姓们就一波接着一波,跑来给李承乾拜年。
百姓们沒钱,所以就带着自己家裡做的美味小吃。
這個大年初二,似乎還挺不错。
当然了,心理上的感动還是无法调动身体的积极性,短短两天,李承乾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除夕那天被迫通宵,初一想要好好补一觉呢,结果又有人找上门。
這初一晚上,可能是白天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所以晚上的时候居然亢奋到睡不着。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苏晗给拉起来,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结果初二大早上,他還得早起去应付百姓。
连续折腾了两天,李承乾连說话都是有气无力的,脸上更是顶着两個黑眼眶。
初三早上,送走一波百姓后,李承乾回到后院,对苏晗道:“小晗,不能再這样下去了,否则的话,我会猝死的。”
苏晗不仅心裡明白,同时也将一切看在眼裡,李承乾脸上那两個黑眼眶,简直比大熊猫還显眼。
“殿下,要不对外宣称說你生病了?”
苏晗脸色有些担忧。
李承乾打了個呵欠,“挺不错的注意,就這么說吧。”
“好,我现在就去跟丫鬟们說一下。”
苏晗站起身,就打算出门。
但李承乾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贼兮兮道:“小晗,我现在太精神了,睡不着,得先运动一下。”
苏晗脸色一红,忙道:“你干…我還得帮你去吩咐丫鬟呢。”
李承乾可不理会她的话,直接将她抱在怀裡,苏晗象征性的反抗几下后,就乖乖接受了命运。
…
接下来几天,依旧有不少百姓上门拜访,不過都被“大都督身体不适”给打发回去了。
很快,休沐就结束了,大都督府的大门再次打开,官员们则是有气无力的回来上班。
黔州的雪還在下,寒风簌簌作响,树上、屋檐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今天,李承乾骑着白马,打算去一趟城西郊区,看看红薯和土豆的长势如何。
在风雪中沒走多久,他身上就披了一层雪衣,胯下白马在雪地裡留下一串脚印,倒真有几分“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的萧索。
到了郊区,李承乾便看到前方雪地裡,有一大片绿色的丝绸。
为了以防万一,李承乾之前就买了许多丝绸,好用来搭建大棚,抵挡风雪。
李承乾进去看了一眼,红薯和土豆的长势都還不错,他也扒开土看了一下,底下都已经结出了果实。
红薯有拳头那么大,而土豆也有鸡蛋大小,再過一两個月,应该就差不多可以收了。
反正這些农户得到了李承乾的命令,每天都挑水给红薯和土豆浇水。
他们都知道這东西是主人种的,而且主人還千交代万交代,必须要好好照顾這些粮食。
反正他们不清楚這些粮食到底有多重要,但既然李承乾這么重视,那他们肯定也跟着重视。
…
不知不觉,就到了正月中旬。
长安城,太史局中。
一個穿着道袍的中年道士正在地上打坐,嘴裡還念念有词,一副高深莫测我很牛逼的模样。
這中年道士就是传說中大唐第一神棍李淳风了。
当年,他跟好基友袁天罡被称为神棍二人组,并且還在一起谱写了激情满满的《推背图》。
袁天罡死后,李淳风就成了排名第一的神棍,同时在仕途上也是顺风顺水。
贞观元年,初出茅庐的李淳风上书李世民,对道士员外散骑郎傅仁均所著的《戊寅元历》提出十八條意见。
刚做皇帝的李世民,重视朝政,便组织人员对十八條意见进行考核,最后采纳了其中的七條,并授予李淳风将仕郎官职,让他进入太史局工作。
进入太史局的李淳风,如鱼得水,良好的学习研究环境,使年轻的他快速成长并使他的才能得以展现。
进入太史局六年后,三十一岁的李淳风便造出当时最先进的浑天仪。
李世民看后觉得很满意,将浑天仪直接放在皇宫的凝晖阁,并重奖李淳风,追授他为从八品下承务郎。
到贞观十五年时,三十九岁的李淳风便成了太常博士,为从七品上。
虽然這些职位品级都不高,但太史局专门负责占卜卦象,预测国运,深得皇帝的敬重。
所以李淳风属于位卑言高的那种。
就在這时,一個小吏跑进来,急道:“李博士,外面有人找你。”
李淳风缓缓睁开眼,掐指一算…嗯,什么都算不出来。
“来者何人?”
小吏答道:“李博士,那人說他是从黔州来的,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黔州?”
李淳风皱了皱眉,“黔州之中,好像就只有那一位吧?”
說罢,他便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走,随我出去见见他。”
太史局门口,一個风尘仆仆、面容疲惫但眼神异常冰冷的中年人正站在那,犹如一杆长枪,带着几分寒意,正是被李承乾派到长安的姜庆。
李淳风领着小吏到门口,看到姜庆时,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好一個翩翩美…大叔啊。
“不知阁下是?”
李淳风拱着手问道。
姜庆沒有回答,而是掏出李承乾的金鱼袋和信封。
李淳风接過来,打开金鱼袋,拿出裡面的鱼符。
鱼符上面刻有李承乾的名字以及官职,别人也沒那個能力造假。
看完鱼符确定姜庆的身份后,李淳风這才打开信封。
第一封,是李承乾写给他的…
信上大致写了李淳风的有关事迹,他某年某月做了什么事,都写得很清楚。
对于這些,李淳风倒是沒在意,因为很多人都知道。
当看到最后两句话时,他却愣住了。
“贞观十八年正月中旬,任命为太史丞。”
“贞观二十二年,任命为太史令。”
李淳风看到這两句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這开什么玩笑,他最近低调得很,除非李世民脑袋抽了,否则怎么会突然升他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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