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装逼成功,满堂喝彩
“好词!果然,锦绣词句只从天上来啊!”
“哈哈哈,想老夫四岁便能作诗,如今痴活五十春秋,今日得闻此传世佳作,死而无憾矣!”
“国师,不知這首词可有名字?”
“就叫……将进酒。”
“好!好一篇将进酒!這首词堪称千古绝唱!”
“国师大人,再来几首吧!請用诗词砸死我吧!”
文官集团当中,不少年龄胡子皆一大把的人激动的說道。
司华年回到位置上给自己倒了杯酒,夹起几片牛肉吃下肚。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司华年直接又是一首绝唱起篇。
“仙人一梦千秋,不知今夕是何年?”司华年這一开口,這小词的意境马上就出来了。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司华年继续背诵。
李世民都被震惊得拿酒杯的手都愣在半空中。
寻常人一声可能也就能做得出一首千古绝唱,甚至无数人作诗一生,都沒一首称得上千古绝唱。
可知司华年這是千古绝句随口来啊。
“高处不胜寒?是啊,高处不胜寒啊。”
李世民苦笑一声,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裡共婵娟!”
言罢,全场短暂的寂静了那么三秒钟。
而后再次满堂喝彩。
“此生无憾,此生无憾矣。”
“呜呜呜,我想我太奶了,呜呜。”
“今儿個外面的月亮很圆啊,比之中秋佳节的月亮也差不到哪去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乃天道啊!”
“娟儿,我想你了,嘤嘤嘤。”
不少人沉醉在這首诗的意境裡,久久不能回神。
而司华年喝了一口酒便继续背。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逢,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沒!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临,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今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裡!”
别的不說,作为将唐诗宋词三百首全都背下来的人,对于司华年而言,說是千古随机随口来都不为過。
“沒想到啊,真沒想到,老夫能亲眼见到一位诗仙的问世啊!国师大人,别停啊,請用你的锦绣词句砸死我吧!”
“呜呜呜,人比人气死人,本官作诗三百首,自觉甚好!今日闻得千古绝唱,方知本官那些诗有多可笑!”
“哈哈,不就是作诗么?今日我便要大唐未来一甲子不敢有人再以酒为题,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好!好一個满船清梦压星河!”
“诗仙!我大唐要出诗仙啊!”
……
司华年腹中诗词那是一首接一首,全都是關於酒的。
一下子掏空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存货。
诗和词加起来,司华年足足背了九十九首才罢休!
就连奉命来表演秦王破阵乐的士兵都只能在外等候,等司华年把诗背完。
李承乾小脸通红,但是手却不敢停。
不過還好,不止李承乾一個人在记,即便李承乾记的有些遗漏,那些专门记录诗词的官员手速可是专业的,他们一句不落。
把這满朝文武惊得不要不要的。
不少老头痛哭流涕,也不知道是人性的泯灭還是道德的沦丧。
司华年此时酒已上脸,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昏沉,這才回到座位上吃起了菜,吃完又来一句,“天下诗篇共一石,我一人独占十二斗,其余人倒欠两斗!”
一口气舒出来,司华年十分装逼的来了一句,不過沒有人反驳,因为司华年說出来的這些诗词,无一不是能被奉为经典,甚至是传世之作的。
此等成绩,前所未有,前所未有啊!
李世民激动的站起身来,“甲子?甲子算什么,大唐自即日起往后百年,不配再有人以酒为题作诗词了啊。”
“圣人!我大唐文坛要出圣人啊!”长孙无忌也不由得感慨道。
“今夜過后,這些诗篇传抄天下,国师仅凭一人之力,风姿盖压天下学子!”杜如晦惊叹道。
都不敢想象,這些诗句传出去之后,文坛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锦绣诗篇天上来,仙人狂作诗近百!酒作诗词传天下,学子不敢作诗来!”文官集团不知道是谁感叹了一句。
随着司华年做完诗,外面那些士兵才齐齐进来,行礼之后就开始表演起了秦王破阵乐。
在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肃穆无比。
司华年虽然意识有些昏沉,但是人還是清醒的,见到這秦王破阵乐也很激动。
自己见到了真正无删减版的秦王破阵乐!
這秦王破阵乐乃是在李世民任秦王时,因其战功卓越,受到百姓的喜爱,由此老百姓创作了秦王破阵乐以表彰其丰功伟业。
其依据史料主要是《通典·乐六·坐立部伎》所记载,“太宗为秦王时,征伐四方,人间歌谣有《秦王破阵乐》之曲。”等等。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司华年吃着花生米,不经又感叹了一句。
虽然這裡沒有葡萄美酒夜光杯,但是不妨碍司华年感叹一番。
李世民听到司华年的话,有些惊讶。
但也深有同感
“古来征战几人回……是啊,从古至今征战沙场的士兵将帅又有几人能回呢,战争从古至今都是残酷的啊。”李世民叹息一声道。
古来征战几人回這句诗算是触动了李世民的心弦,看着這秦王破阵乐,李世民的又有了另外一种心情。
這种心情說不清道不明,但這是前所未有的一种心情,李世民也說不清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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