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李二有点松口了
正好,李二自己也缺一個闲聊的。
接下来,李二便有意对魏砚要进行全方位的试探。
“你姓魏,祖籍是哪裡?”
“查户籍?”
不過,魏砚也不怕告诉他。
“我是隋朝遗民,自小长在且末。”
“你的老师是谁?是谁教你這些东西?”
“網络。”
“王诺?”
李二微微地摇了摇头,表示从来沒有听說過。
不過想必,魏砚的老师一定不简单吧。
“如果你能为大唐效力,那朕倒是不吝惜任何赐你任何高官厚禄,甚至,把新兴公主嫁给你,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魏砚也不客气道:“我对高官厚禄沒有任何兴趣。甚至就算你给我你這個大唐皇帝,我都未必愿意当。”
李道宗急了,“小子,你這是怎么跟陛下說话的。”
李二倒是对李道宗压了压手。
“我现在只对你的公主感兴趣。”
“你为什么就非要盯着朕的公主呢?”李二饶有兴致地问道,“如果你能說出個道理来,那朕就把所有公主都给你。”
“当真?”
“陛下,這万万不可。”李道宗赶紧劝道。這不是闹着玩了嗎?
不過李二的确是這种性格。
他经常会跟大臣开玩笑。
“他不会說。”
李二很确定,而且很自信地道。
“你就不怕我胡诌?”
魏砚還真有点拿他沒办法。
因为魏砚肯定不会把他真正的想法說出来。
不然,那不就說明自己是穿越者了?
李二一副看透了魏砚的样子,“你不是那种人。”
“其实……”
魏砚便道:“我的想法很简单,能救一個是一個。她们只有跟了我,才能获得幸福。”
论不要脸,魏砚敢說第二。
估计怕是沒人敢說第一了。
就连李道宗听了,都忍不住想给這小子一巴掌,让這小子清醒清醒,你小子到底喝了多少酒,這么快就醉了?
今日是高阳公主出嫁的日子。
李二這個作为父皇的,的确该好好地喝上一喝。
给自己又斟满了一杯,李二直接豪爽地一口喝了下肚。
喝完,然后捋了捋他那据說能拿来当弓弦的胡须。
“当年朕的脸皮都沒有你這么厚。”
魏砚:“我說的是实话,我读书少,可我還是学過一句话,叫做,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历朝历代,皇帝的女儿,通常都会成为皇帝为了笼络人心的牺牲品。”
這句话就有点大逆不道了。
听得李道宗差点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過李二却一点都不生气,而是诘问魏砚道:“那你强行向朕要朕的公主,就不是了?”
魏砚:“我当然不是,我是为了拯救她们的命运,而不是要用她们的身份,去达到什么目的。”
“那照你這么說,反倒是朕的错,朕還错怪你了?”
“你从朕這裡把公主都抢走,還得朕感谢你,给她们幸福。”
魏砚:“你可以不信。”
“不過……你這公主,我抢肯定還是要抢的。”
“放心,我抢回去肯定会好好地对待。”
這是明要不行,直接用抢了。
而李二,也怔怔地看着他,他似乎也拿魏砚沒什么办法。
总不能现在把魏砚给剁了吧。
說实话。
纵观贞观一朝,死于死刑的犯人极少。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李二总感觉,這小子一定会說到做到。
這样的好苗子,李二当然不希望他死。
李二能看得出来,這小子以后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他已经有了一丝丝的爱才之心。
接下来,就看他怎么驯服這匹野马。
“我可以把新兴公主嫁给你。”
“但是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
這算是他的让步。
魏砚却道:“我既然要救,那就要救全部,救一個,那不是我的风格,這会影响我的道心。”
李二沒看出来。
這小子竟然還是個修道的?
可他的所作所为,却不像是一個修道之人。
“你胃口這么大,不怕把自己撑死。而且自古以来,从来沒有人有這么做過。”
“那是因为你们還沒有遇见我。”
就在這边两人聊着的时候。
很快,李泰也一身打湿,而且全身胖嘟嘟,一身狼狈地来了。
只是,令李泰沒想到的是,甘露殿此时竟然還有其他人。
“儿臣,见過阿耶。”
“有事說。”
“今晚雨太大,婚礼恐怕是完不成了。要不……改期吧。”
李二也觉得這雨太大。
略微思考了一下下,便道。
“那就改期吧。”
不然還能怎么办?
吉时都应该已经過了。
李泰听到自己父皇也這么說,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儿臣這就去派人通知所有人。”
李泰不明白李道宗为什么会在這裡,而且,为什么身边還有一個白衣美少年,不過,现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时候了。
等李泰走后。
“你看,這就是天意。”
魏砚道。
李二心想,這小子可真会說讽刺的话。
便撅了魏砚一眼,心中暗念,這雨该不会是這小子下得吧?可很快,他便又把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了一边去。
连他這個当皇帝的,都不能說下雨便下雨。
這小子哪有這种能力。
不過确实,长安城很久都沒有下過這样的雨了,偏偏還是在深秋。
一般像是這种大雨,应该只会在夏天闷热的时候才会下。
李道宗则是暗念,魏砚這是不作不死,你這么說,陛下只是撅你一眼已经是不错了。换作别的人,可能已经拖出去砍了。
魏砚把酒喝光,可惜连粒花生米都沒有。
他也有点困了。
接下来干脆也是随便找個地方躺下。
竟然就這样睡起觉来了。
李二:“……”
李道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都能看到对方嘴角的笑意,這人還真是异于常人,不拘一格。
李二只好吩咐一旁的宫女道:“去把我的披风拿来。”
之后宫女拿来了,李二挥一挥手,宫女便懂了,直接過去给魏砚披上。
第二天。
李道宗坐了一晚上,眼看天已亮,顿时撑不住了,当即便要向李二告退。
李二也沒有留他,昨夜李二也一夜未睡,如今正困得很。
正想回去睡觉,结果房玄龄却早早地来了。
房玄龄可能着急,所以都沒怎么留意到,殿内魏砚也在。
“臣,参见陛下。”
“房玄龄,你怎么這么早就进宫来了?”
“陛下,臣……想终止与高阳公主的婚约。”
這被子都快要盖到李二的脸上,结果一听到這话,李二的眼睛便瞬间一下子睁得老大,用一脸不可置信地语气问道:“你說什么?”
只见房玄龄又道:“臣,想终止次子与高阳公主的婚约。”
“這是怎么回事?”
李二很生气。
房玄龄便低眉顺眼地道:“实在是臣次子跟高阳公主的八字不合。”
可八字不是在成婚之前,就已经对過了嗎?
李二继续听着房玄龄的解释。
然后……
房玄龄便把早上,中午,晚上的事都說了。
你說奇怪不奇怪。
当然,房玄龄也不是說,高阳公主是個灾殃,只是……這门婚事,他们房家可能的确不太好再继续下去。
就算是要引得陛下不满,那也沒办法了。
李二的确很生气。
那不是等于說朕堂堂皇帝的女儿,竟然被退货了嗎?
李二都快气得脸都黑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
等到房玄龄走后。
他直接就睡不着了。
随后,便让人出去打探消息,看看是不是真如房玄龄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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