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可当過兵,打過仗?
而且,他忘了给魏砚說了,他的确是有過计划要去泰山封禅不错。
可今年六月份的时候,因为有彗星坠落在西边,犯了忌讳。当时褚遂良就上奏說,可能现在還不是最合适的机会,所以让他再考虑考虑。
因此,当时他就停止了来年二月在泰山的封禅活动。
而且,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停止這么做。
前面群臣也曾劝過他四次,但最终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中途停止了下来。
不是因为百姓過得還不好,就是因为黄河暴雨,接连发生水灾。
所以,其实魏砚的情报是有误的。
不過也可以理解。
就算是魏砚有着通天的手段,要是真的啥都知道,那也太可怕的。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
魏砚在薛延陀那边应该的确是有内应的。
但是在大唐這边……
可能魏砚的這個内应就還不太行。
但想想也对,這可是国家机密,普通人哪能随随便便地得知。
至于薛延陀为什么能知道他来年二月要在泰山封禅,這很简单,因为每次封禅,都要各州县派人去准备,而且到时候也要一起到场,另外,草原各部的人也有可能会派使臣参加,当然,只是有可能,所以,应该是這样的原因吧。
由于消息的闭塞,导致了薛延陀還不知道,他早在三個月之前,就已经是取消了泰山的封禅。
不過……
现在李二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成全魏砚了。
反正……
他往洛阳走一趟,装装样子,還是可以的。
看着魏砚领着一個小兵,带着三匹驮马,朝着东边而去。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当初的样子。
想当年,朕何尝不是如此意气风发?
李二的身高一点不低,即便是站在魏砚的面前,依旧還能保持着强大的气场。
這世上能跟魏砚比帅的,大概也只剩下李二了。
……
“你叫什么?”
另一边路上,魏砚也是问自己身边的小兵。
“薛宁,在家裡排行第六,所以你叫我六郎即可。”
這人姓薛,薛家可真的是家大业大,人才众多。
此时薛宁的身上,主要佩戴的還是横刀跟弓箭。
一式唐代人的打扮。
虽說這是废话。
然后就在魏砚打量着薛宁的同时,薛宁也是跟魏砚道:“你叫什么?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魏砚便道:“什么請求?”
薛宁道:“去朔州,正好路過我家,我能不能顺道回去看一看家中的老母?”
魏砚就說,這小子肯定不会安什么好心,原来是别有所图。
魏砚便道:“完事了以后,你再去看吧,事情沒办完之前,不行。”
薛宁:“多谢。不知你怎么称呼?而且我看陛下好像对你很看重。”
不一会,两人便渐渐地熟络了起来。
說真的,接下来的话,魏砚也就随便一问。
“你既然姓薛,那你认识一個叫做薛仁贵的人?”
薛宁便道:“薛仁贵?沒听說過。不過……好像有点印象。你說的是不是薛礼?”
魏砚也想了想,然后道:“好像是叫這么一個名字。”
薛宁:“那他跟我是一個乡的。你认识薛礼?”
魏砚:“不能說认识,只能說听說過他的名字。”
薛宁也沒有觉得奇怪。
魏砚:“路過的时候,你去找一找他。把他也带上。”
薛宁:“额……”
……
朔州在哪。
形象地說,就是在黄河‘几’字型的右上角。
這裡是防范漠北游牧民族进入中原的重要军事州。
也可以說是连接漠北游牧民族跟中原内地的入口。
所以,像是這么重要的地方,当然要派一個信得過,而且是有领兵能力的人来坐镇。
沒错,比如說,這個人就是李绩。
当然,此时的李绩却并不在朔州,而是在与朔州相连的并州当并州大都督府长史。
而這個并州大都督,自然是李治。
应该說,這为后来李治登上皇位,提供了不少很多人看不见的影响力。
“长史,外面有人求见。”
并州大都督府府衙。
有人给李绩传来了口信。
“說是陛下派過来的,這是对方的书信。”
李绩正在练字,修身养性。
听到来人的话,也是放下了毛笔,很快便拆开了书信看了起来。
沒错,是陛下的亲笔书信。
“請对方进来。”
一边說着,紧接着李绩也是一边看起了书信。
不過等他看完了书信后,心却越是不由得沉了下来。
书信上說,夷男有可能会趁着陛下封禅之机,聚集各部南下。现在把魏砚放到他军中历练,要他好好地照顾好這個年轻人。
照顾好這個年轻人倒是沒什么問題。
問題是,他担心薛延陀率部南下。
其实,自从他当了這個并州大都督长史以后,已经十多年都沒有游牧民族敢南下了,现在忽然听到這個消息,那就不得不慎重了起来。
门外。
得到了允许。
魏砚跟薛宁,還有薛仁贵也是走了进来。
說实话,魏砚也挺好奇李绩长啥样。
如今见面后,果然!
可能是懒得剪吧,留了一嘴的大胡子。不過看着倒也有几分英气。
进来后。
双方便互相打量起了对方来。
本来应该魏砚先开口的,不過他迟迟不开口,最后便只好是由李绩先开口。
问道:“你就是魏砚?”
虽然這裡有三個人,但是,魏砚站中间,那肯定是他了。
不過……
李绩也同样觉得,魏砚身边的這两人都不差。
魏砚点了点头,“不错。”
“陛下在书信上,并沒有跟我說要给你留什么职位,你擅长做什么?可当過兵,打過仗?”
李绩看魏砚的年纪有点過于年轻,甚至比薛宁跟薛仁贵都還要年轻,难免就多了一点轻视。
尤其是魏砚還长得這么好看。于是便也忍不住在心裡想,這人到底跟陛下是什么关系?
按理說,陛下可不是這种人。
這封书信,不管是从哪個角度去說,都透露着一股诡异。
魏砚便道:“我個人擅长冲阵,以一敌千的那种,所以……你不用给我留什么职位,而且,打仗的时候,你也不用管我,你只要负责管好吃的住的就好。”
为了确保這信是真的,李绩便先让人把魏砚三人给安顿好。
而他自己,则写了一封信回长安,先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毕竟,以前他可从来都沒有遇到過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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